比赛开始。

光希站在发球线，拍了两下球，抛球，挥拍——潮汐锁定。球过网急坠，贴地滑行，停住。越前龙雅没有接到，他预判了方向，但球停的位置和他的判断差了一大截。15:0。

第二球，光希换手，右手潮汐锁定。越前龙雅这次碰到了——他在球触地的瞬间启动，拍面扫出去，把球捞了起来。但他触球的瞬间，眉头微微皱起——吞噬本能上线了，数据流冲击也来了。他头疼了一下，回球质量下降，球过网后落点偏浅。

光希接住那颗球，打回对面——越前龙雅追过去，又接了一球，眉头又皱了一下。他的吞噬在接触光希的球时自动上线，但每一次上线，都被数据流冲击。他头疼，回球质量下降，光希补位，打回，他再接，再头疼——一个循环。

鬼开始补位了。他在越前龙雅头疼的间隙接管了大部分回球，用天衣无缝的压迫感把球打回对面。平等院不甘示弱——他迎向鬼的回球，全力挥拍，把球打回。他的攻击力在光希的引力操控加持下被最大化——每一球都落在鬼最难防守的位置，鬼接得有些吃力。

但越前龙雅虽然头疼，还是找准了一次机会。

那是一记从平等院那边打来的球——高速、重旋转、带着毁灭性的力道。越前龙雅在球接触拍面的瞬间，吞噬本能上线了——这一次，他读取到了完整的数据。那颗球里没有光希的数据流——那是平等院纯粹的技能球。他解析了它，复制了它，然后打回去——平等院的技能，被他吞掉了。

场边安静了一瞬。

切原第一个反应过来，声音带着一种复杂的感慨：“吞了……他吞了平等院老大的一个技能！”金太郎蹲在旁边，表情微妙：“他真的吞了！”

但下一秒，光希的球已经到了。她在越前龙雅打回那颗球的瞬间启动，迎球挥拍，把球打回对面——带着新的数据流。越前龙雅正要追过去接球，但他看到那颗球飞来的轨迹，眉头立刻皱了起来——数据流又来了。他犹豫了半拍，没有接那颗球，让鬼来处理。

吞噬被切断了。

场边的人看着这一幕，表情逐渐变得微妙。乾贞治的笔尖在笔记本上飞速移动，语气带着一种分析性的清晰：“越前龙雅吞了平等院的一个技能——但光希立刻用数据流球打断了他的继续吞噬。她的补位，精准地卡在吞噬的间隙里。平等院被吞掉一个技能，但不会继续被吞。”

柳莲二站在他旁边，接了一句：“而且你们注意到没有——比分现在是平等院领先。因为越前龙雅的头疼，让他的回球质量一直不稳定。他的吞噬虽然吞了一个技能，但代价是他每次接触光希的球都要头疼。”

场上，越前龙雅按着额头，表情带着一种“我又头疼了”的无奈。他看着对面那个正在调整拍线的光希，又看了看自己刚才复制过来的那个技能——平等院的技能确实被他吞了一个，但光希的补位打断了他继续吞噬的动作。他低声说了一句：“……学姐，你补位补得也太快了。”

光希没有回答。但她站在平等院旁边，调整了一下站位，把引导的重心稍微偏向了自己的方向——她在加强补位的密度。

平等院站在她旁边，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身体状态。他确实少了一个技能——具体是哪个，他还没来得及确认。但他没有慌。他看了一眼光希，然后开口了，声音低沉而平稳：“你补位补得很好。继续。”

光希点了点头：“好。”

比赛继续。越前龙雅的头疼还在持续——他每次接触光希的球，吞噬本能就会上线，然后被数据流冲击。他尝试了几次，发现他的吞噬在光希的球面前基本没有作用——要么被数据流冲击到头疼，要么读取到的数据是残缺的。他只能靠鬼的补位来维持局面。

但鬼那边也不轻松。光希引力操控下的平等院攻击力被最大化——每一球都精准地落在鬼最难防守的位置。鬼接得越来越吃力，他的跑动范围在扩大，体力在消耗。

比分在拉开。平等院和光希领先了两局。

场边的人看着场上那个头疼的越前龙雅，表情都带着一种微妙的复杂。种岛站在一军那边，低声说了一句：“他头疼的时候，被平等院压着打。他的吞噬虽然吞了一个技能，但光希的补位让他没办法继续吞。这个局面——对他来说太不利了。”

入江站在他旁边，语气带着一丝思索：“但你们注意到没有——他的头疼，正在减轻。”

入江说得没错。越前龙雅的头疼确实在减轻——不是那种“适应了”的减轻，而是他的吞噬正在发生某种变化。他接触光希的球时，吞噬本能上线的次数在变少——像是那个能力已经学乖了，知道接触光希的球就会头疼，所以干脆不上线了。

切原注意到了这个变化，语气带着一种不确定的味道：“他……好像不头疼了？”

金太郎歪着头看了一会儿：“好像是不疼了。但他也不接光希学姐的球了——他让鬼接。”

白石站在旁边，语气平静地接了一句：“他的吞噬又关机了。这次不是被光希打关机的——是他自己关的。他知道接触光希的球就会头疼，所以干脆不上线。现在的他，是纯技术模式。”

比分开始追上来了。

吞噬关机之后，越前龙雅的头疼消失了。他的移动重新变得精准，回球重新变得有质量。他不再尝试吞噬，只是纯粹地打球——但他的纯粹技术，加上鬼的天衣无缝，让他们的组合重新具备了威胁。鬼的补位压力减轻了，他开始有更多的余力组织进攻。

比分从两局差距，缩小到一局，然后缩小到平分。

场边的人看着这个变化，表情逐渐变得微妙。迹部轻抚着泪痣，语气带着一种微妙的感慨：“吞噬关机的越前龙雅——又是那个‘抛开吞噬不谈’的顶尖高手。他的纯粹实力，加上鬼的天衣无缝——这个组合，反而比刚才更难对付了。”

不二端着茶杯，语气温和地接了一句：“因为他不再头疼了。没有头疼的干扰，他的全部注意力都放在网球上。而一个不分心的越前龙雅，他的实力本来就是怪物级的。”

幸村站在初中生那边，目光落在场上，语气带着一丝思索：“所以现在的情况是——光希的引力操控能压制他的吞噬，但压制不了他的纯粹技术。吞噬关机之后，他反而更强了。这场比赛，变成了‘光希的引导+平等院的攻击力’对抗‘纯技术龙雅+天衣无缝的鬼’。”

真田站在他旁边，沉默了一会儿，开口了：“这大概是教练组想看的东西——吞噬在不同状态下的越前龙雅，分别是什么水平。”

龙马站在人群最边缘，帽子依然压得很低。他看着场上那个重新开始全力打球的哥哥——没有吞噬，没有头疼，纯粹的、顶尖的网球——他的目光微微闪动了一下。他想起昨天手冢说的那句话：“抛开吞噬不谈，越前龙雅的基础实力也非常高。”他现在越来越确信，这句话是真的。

场上，比分已经追平了。越前龙雅打出一记角度刁钻的深球，平等院追过去接住，光希补位引导，球飞向越前龙雅的半场——越前龙雅迎球挥拍，打回。鬼在网前截击，球落向光希脚下。光希接住，打回——球带着参数飞向平等院的甜区。平等院全力挥拍，扣杀——球带着毁灭性的力道砸向越前龙雅和鬼之间的空档。

比分交替上升，谁也无法拉开差距。场边的风从铁丝网外面吹进来，带着桂花树的味道。16号球场上，一场关于吞噬、头疼、补位和纯粹技术的拉锯战，还在继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