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菀又迷迷糊糊睡着,“床很大,可以睡下。”
猫猫莫名有一种被邀请的感觉,不是,等一下,这对吗,“小菀需要姑姑。”
刚从公务模式切换回来还是有点不适应,面红耳赤,只是小菀,猫猫心一横,我可是轻浮系啊,丝滑钻进被窝,双眼闭上了。
可爱小兔子。
听到教授先睡着,猫猫才睡。
第二天猫猫醒的时候祁扬已经带小菀吃好早餐了,猫猫扶额,怎么可以睡这么沉,“清清醒了?”
小孩钻被窝,“姑姑。”
rua了一把小菀头,“姑姑,乱了。”
猫猫静了两秒,缓缓坐起来,“教授早。”
“姑姑不会编辫子。”
小可怜像是下一秒就要哭出来,“小菀,姑姑,编。”
猫猫雾,“你要给我编辫子吗?”
小菀点头,“待会儿姑姑要读书,可以给姑姑编,姑姑先去洗漱,跟祁姑姑先玩好不好?”
小孩点点头。
“是要预习吗?”
“嗯,在考虑保研。”
“要书吗?”
“已经准备好了,教授要来教几节吗?”
“学到哪了?”
“教授教的大体上看了一遍,还没开始学。”实则当年早有涉猎,听祁扬讲相当于康复训练了。
祁扬捞起小菀,“先吃早饭,可以先试试听几节。”
“好~”
猫猫洗漱吃早饭,小菀在旁边看着,洗漱盯,吃早饭继续盯,猫猫吃好擦擦嘴,小菀夹怀里,“放心吧,跑不了。”路过客厅,教授在沙发上看纸质报纸,“教授现在有空吗?”
“有。”
祁扬沉浸式教学,猫猫沉浸式听讲,小菀看姑姑和祁姑姑讨论得有来有回,小菀沉浸式扎头发。
快到饭点,小孩肚子响,拍拍猫猫肩,又拍拍祁姑姑,“姑姑。”
猫猫捞小孩,“怎么啦?”
“饿饿。”
“小菀扎好头发了吗?”
小菀点头,“小菀,好。”
猫猫挪挪镜子,像是烫发做了锡纸烫,发尾夹着回形针,捏捏小菀肉肉手,“谁教小菀的呀?”
“祁姑姑,给,小菀。”小孩比划比划,猫猫大概看懂在说什么。大抵是上次给小菀扎小辫,教授给小菀别了小孩的心形针,小菀找管家拿了一小盒回形针,管家高低觉得小菀自己不会拆。
“上午小菀扎了头发下午小菀要干什么呀?”
小菀看看书又看看猫猫,再看看祁姑姑,一脸的“我也要读书吗”,“小菀是不是很久没读绘本啦?”
小孩点头,“那我们小菀先吃饭饭睡觉觉,睡醒了一起和姑姑读绘本好不好呀?”
“好~”
“历年的卷子让人去取了,下午两点前能送到。我可以带小菀读绘本。”
猫猫思考,“会不会太麻烦教授?”
“不会,小菀好带的。”
小兔子不敢苟同,“下次请教授吃饭。”
“清清客气。”拉一把小兔子,一起下去吃饭,一桌子整整齐齐,管家看着小菀吃饭,怕小孩自己噎到自己。
“姐姐去忙了,不用等,开饭吧。”
祁扬看了一眼小兔子,又看到脸上毫无疑问的一桌子人,嗯,再问吧。
带着小孩午休,可怜教授趴在床边边,捞起来,看教授半梦半醒的,“可以不睡床边边。”猫猫翻回另一边睡。
看似老实的教授成功上床,老老实实待在小菀旁边。怀里挤进一只小菀,小孩生气抓衣领,抓了一下,小孩被小兔子搂走。
听见一声脆响,小孩挨打,小孩乱动,被猫猫盯,小孩老实。
老实了一阵又钻猫猫怀里,被猫猫捏脸,盯,可怜小孩两眼泪汪汪,随便你随便你。猫猫闭眼,小孩收回形针,小孩被捏领子,小孩老实。
午休时间一结束,小菀就爬祁扬身上挂着,猫猫想抓过来揍一顿再说,和教授对视,一咬牙,在人前给你留点面子。
“教授卷子到了吗?”
“到了,清清是想用光脑看还是纸质版?”
记忆里祁扬的课是报纸那么大的试卷,“纸质版吧。”
看着祁扬的智械送上来一本书一样的东西,“那我先带小菀去读绘本,清清先试试能写多少。”
“好。”
等人走了猫猫翻了几页没见底,一抖开,报纸18Promax,两个野餐垫大的报纸试卷,题不带重样,算是知道为什么是试试了,不奋笔疾书今天有写完的风险吗,猫猫手很快,两个小时结束战斗。
祁扬带着小菀路过,猫猫脑子痒痒的,要长脑子了,小孩和猫猫对视一眼,确认过眼神,是不好惹的姑姑。
小菀挂在祁扬身上不肯下来,教授批试卷,批了半个小时,猫猫确认没错题就倒下休息了。
“你们教研组没人发表言论吗?”猫猫没抬头,累了,不爱抬。
“出卷子的时候一个比一个兴奋,改的时候怨声载道也是真的。”改卷组联合编了一个判卷模型,速度很快,次日出分。
“学生没人反驳吗?”
“赋分制,挂的学生少。”
不是,这考试赋分制?是时代变了吗?
“这卷子出门说是出卷家属有不挨闷棍的风险吗?”
家属,祁扬忍不住笑一下,给小兔子顺毛,“联邦法治社会,这份卷子经过审批出的,有什么舆情学校会兜底。没人敢对出卷家属动手。”
实则没人敢对联邦提督动手才是吧,“下次不准出这么多题了,两个小时,学生有完成的风险吗?”
小兔子撒娇,被小兔子揪衣角,继续顺毛,“好,我会反映。”
小兔子哼了一声没抬头,像是还在生闷气,早知道小兔子这么生气换备卷能少生一点气。
小菀跑路,被管家捞走,祁扬被小兔子揪衣领,看出来小兔子很生气了。
揪了一阵小兔子没进一步动作,“清清?”
小兔子像是突然暴起,恶狠狠小孩,“闭嘴。”
被一手捂住嘴,漂亮小兔子掉在怀里,睡着了,轻柔捞起抱上床,试着解救衣领,越救越紧。
猫猫迷迷瞪瞪抬头,模模糊糊觉着抓的是教授,松开手,委委屈屈,“你以前不是这样的。”
笨蛋小兔子,到底想没想起来我,轻刮小兔子鼻尖,“以前是什么样的?”
没有回应,睡沉了。无奈笑一下,真是笨兔子。
宋昱在就能发现宋清清进入了新一轮混同,混同的对象,从林河晏变成了祁扬。
祁扬无意识探查,新的忆质浓度,比上次的数据浓郁了不少,再浓郁下去,有进入长期休眠的倾向,“笨蛋小兔子,什么事都往脑袋里记。”脑袋就这么大,界者也不能什么都记。
小兔子晚饭才醒,猫猫睁眼,“教授。”
“要用晚饭吗?”
“睡了这么久?”
“不算久,刚做好。”
“兄长回来了吗?”
“还没有。”
明明感觉到兄长灵体就在附近,看到好多重影,我穿越了?刚坐起来倒回原地,眼前光怪陆离,耳边鼓噪的动静越来越大,“琲瑅霓!”
琲瑅霓在门口试探了几次,共感冕下,好吵,抖抖脑袋,蜘蛛低吼,一只白色蜘蛛被吓出来,被琲瑅霓一把拍住,“吃了多少?!”
白蛛惊慌尖叫,祁扬听不见。
“吵死了。”猫猫清醒过来,声音像游于极海的浮冰,脆而冷。
“吐出来。”白蛛挨揍。
吐出来的记忆祁扬看不到,猫猫丢给琲瑅霓洗干净,“还有。”琲瑅霓抓住白蛛身子抖抖抖,掉出一颗炫彩东珠,“就是你偷了我妻子的记忆。”
琲瑅霓抓紧,小蜘蛛啊小蜘蛛,不是不帮你,是你实在是偷了个大的,帮不上忙啊。静了几瞬,琲瑅霓像是发现什么,对着猫猫继续低吼,震出来两只红蛛,一腿摁一只。
祁扬被琲瑅霓屏蔽了听觉,“琲瑅霓。”
蛛蛛会意,焊住三只蜘蛛。
目光点到白蛛,“就是你,调用我妻子记忆的底层逻辑,让记忆逃逸?”
白蛛颤抖,摇头又点头,猫猫像是信手一指,“琲瑅霓,吃掉它。”
蛛蛛和要被吃掉的红蛛对视,好丑,冕下说能吃就是能吃,团巴团巴,红蛛想跑的每一下都被琲瑅霓预判到,脆tree的,莓果味儿的,就说跟着冕下有饭吃,美味。
目光点到剩下的红蛛,“它已经死了,还有什么后顾之忧?”
空气静默,“不爱说话?”
冕下开餐笑,嚼嚼嚼,还会有饭吃的。
两只新来的蜘蛛八目相对,“琲瑅霓——”
吱哇乱叫,“大人!”
等了两瞬,没有后话,“哦,又会说话了。”猫猫擦手,“不过,我现在不想听了。琲瑅霓——”
嚼嚼嚼,西瓜味的。
只剩下白蛛,“还是不愿意说?”
白蛛抖抖抖,猫猫不再看,“加餐。”
“是她、是她自己要跟我换!”
手一抬,琲瑅霓停止团巴,“哦,她跟你换什么?”
“我、我帮她找夫人,她、她给我饭吃!”
哦,就是记忆做交换,“你活了多久?”
“一千多年。”
“这份记忆吃了一千多年没吃完?”
“只能吃黑色,其他吃不掉。”
琲瑅霓感兴趣,递过来一团黑的,“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