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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93章 双方交手出意料

银亮的月色将两人的身影拉的伸长,气氛凝重的有些焦灼。

米风手持青竹棒,兴奋的跃跃欲试,眼中闪过独有的疯狂,面对杨龙后人,不敢有万分轻视。

黄衫女子神情清冷,看不出情绪,周身萦绕着幽冷的气息,宛如古墓中长明不灭的寒灯。

小巷内明月悬照,万籁寂静,此处无风,可两人身上真气涌动,衣袂上下飘动,如天上仙人,就要乘风而去,又或者踏月而来。

“米教主,请。”黄衫女子话音未落,足尖未动,淡黄色身影瞬间欺到米风身前三尺,快如闪电,根本看不清身法。

米风只觉一股带着松针清香的劲风直逼胸腔,彻骨的寒意如细针一样,钻透全身毛孔,包裹住心脏,就要将其冻住。

她当即潜运乾坤大挪移,左臂向后一带,那寒意劲风被引向身旁。

可黄衫女子瞬间变招,右袖轻拂,看似柔弱无骨,实则暗藏杀机,她五指箕张,指尖泛着森森寒气,一招摧坚神爪直取米风面门。

这一爪与九阴白骨爪十分相似,却并未带着阴毒,而是光明真大中透着无坚不摧的刚猛。

其爪风未至,劲气已将地上的落叶搅的粉碎,发出“嗤嗤”的脆响,仿佛连空气都要被生生撕裂。

米风唇角翘起,古墓传人果然名不虚传,轻声笑道“来的好。”本能的脚下变换,踏出武当派梯云纵的步法,身形宛如天上游隼,轻飘飘的向后滑出半丈。

她落脚之处,原本平整带着青苔的地面,因为易筋经的灌注,微微下陷,砖石在脚下变成了碎石,有的已经碎成了粉末。

米风完美避过着凌厉一击,左手成爪上前擒拿,用的正是少林龙爪手中的第四重锁龙式,直拿黄衫女子的肩井、曲池、合谷、阳陵、伏兔的要穴,一旦得手,真气透穴封脉,如五道金杵钉入体内,中者瞬间真气凝固、四肢如缚,如同被无形龙筋捆住脊骨,分毫动弹不得。

黄衫女子见一击不中,又见米风极快变招,凶辣之极,眼中闪过一丝讶异,便撤回右臂,抬腿猛踢,此乃虚招,接着左掌手腕一翻,招式陡变,打出阴柔绵长的掌风,正是九阴真经中的大伏魔掌,掌影重重,如落英缤纷,虚实难辨。

米风只觉眼前掌风如山压来,便深吸一口气,体内易筋经真气鼓荡,右手持青竹棒横档,左手变换,乾坤大挪移第七重运起,借力打力,将掌风内劲引向两旁立墙。

嗤嗤的几声闷响,两旁立墙上,刹那间留下数个手掌印,每个约两寸之深,周围还掉着碎石粉末。

米风卸了那凌厉绵绵不绝的掌风,在喘息之间,左手食指与中指并拢,指尖凝聚透明真气,送出一阳指独有真气,出手疾点黄衫女子胸口的膻中穴,指力未到,一股暖意,侵入身前,看似无害,甚至给人感觉温和如风,但实际是绵里藏针,看似是一股真气,实则已经悄然分成数十股,如同多发的利箭,稍一挨上,非死即伤。

黄衫女子自是认出了这熟悉的指法,不由得惊讶一声“咦?”容不得细究,指风已到,她当即借反震之力腾空而起,轻盈如燕般飘在空中,她身形如灵蛇扭转,躲开了这细密如针的指力。

她身子刚刚飘然落地,米风如破竹之势冲了上来,手中青竹棒连续击出,招式精妙,招招凶险之极,风刺黄衫女子周身大穴,可细看之下途生怪异之感。

黄衫女子一面化解疾攻,一面心中惊讶程度越来越多,这人所使并未棒法,而是剑法,还是峨眉最高深的金顶三剑中的轻罗小扇,其所使剑法剑光点点,似有若无,如同薄雾笼罩下的湖面,看似平静,却暗藏玄机。

米风身法随之飘忽不定,时而惊鸿掠水,时而鬼魅隐去,那青竹棒在她使来,由柔转刚,快如闪电,虽是棒子,却如锋利无比的利剑,无人能挡。

黄衫女子微微蹙眉,不知这人来历,没想到她武功能如此之高,在这等凶险猛烈的过招下,也逐渐的起了胜负之心,将祖规家训抛之脑后,右手化解她刺来的峨眉剑法,左手凝聚真气,五指成爪,如灵蛇般绕过具有剑锋的青竹棒,直取米风的咽喉要穴。

米风心头一凛,顺势侧身闪避,这么一闪一收的空间,攻防转换,黄衫女子左手摧坚神爪,直拿要穴,右手大伏魔掌不断拍出,连绵不绝的阴寒之力如波浪袭来。

米风将青竹棒护在周身,精准的格开袭来摧坚神爪和大伏魔掌,虽护得周全,却一时间也无还招之力。

只见黄衫女子攻势越发凌厉,双手忽分忽合,招式变换诡异,爪影和掌风如漫天飞雪,每一招都直指米风破绽。

若是比试内力,她内力自然不如米风那样的延绵不断,可却是阴柔细密,如附骨之疽,总是在米风运起乾坤大挪移的瞬间,巧妙的将劲力移开。

米风越打越刺激,气血上涌,将青竹棒舞得密不透风,逐渐形成了一道气墙,心道:这左右互搏术果然不同凡响。一时间二人僵持不下,她攻不进来,米风打不出去。

屋顶上的四位侍女和那被绑架的小姑娘看的是目瞪口呆,骇然不止,身冒冷汗,两人过招在旁人眼里已是快的全是黑影,短短有一刻间,二人交手二百多招,其所用武功、招式、速度已非凡人可比拟,均已臻至化境,超凡脱俗。

这样下去分不出胜负来。米风额头渐冒细汗,眼圈微红,心中想法子要破她的左右互搏术。

黄衫女子见她这般,还到她支撑不住,又是微微蹙眉,真挚说道“若米教主认输,归还这棒子,在下立刻停手。”

米风面露笑意,似是不屑,笑话,要她认输,本就不可能,还是在一个绝世美女面前认输,那更是妄想。她带着几分嘲笑,说道“左右互搏术,倒也可是破的!”

黄衫女子听罢一脸惊诧,不知她从何得知这招式名称的,来历如何,师从何人,一时间出招竟慢了半分。

米风眼中精光暴涨,手中青竹棒急闪直刺向黄衫女子的眉心,随即身子陡然拔起,跃过她的头顶,居高临下的拍出大九天手的第四式:“势压苍穹”。那掌影漫天,如乌云盖顶,每一道掌影皆含千钧之力,力如大山,极速压了下来,无孔不入,令人避无可避,只能硬接。

强大的掌力,从天而降,震得黄衫女子脸色倏变,气息一滞,顺势变招,身形陡然一顿,定在原地,右袖一抖,轻灵如流水,左掌打出,重若泰山,这一招“拖泥带水”轻灵与沉猛兼而有之,正是先祖杨过所创黯然销魂掌。

两掌惊天的掌力相交,并未发出巨大的响声,反而是两股巨力形成的无形气流相互挤压,激起了一圈肉眼可见的半透明气浪,气浪向周围扩散,震得两旁瓦舍、地砖都开始颤抖,引起了不断的晃动。

房顶上的四名侍女,连忙稳住重心,提气屏息,焦急的向下看去。

而那被绑架的小姑娘,可没什么武功,自然是摔倒在地,磕得身上青一块紫一块,捂着疼痛的地方,哎哟哟的叫着站起身。

小巷两旁的瓦舍内,所住人家桌椅板凳全被震倒,有的好好的睡在床上,也被震了下来,摔了个四仰朝天,均是惊奇的莫名其妙,还以为是发生了地震,衣物还未穿好,便七手八脚的跑出了房屋,四下惊恐的讨论着刚刚所发生的地震。

米风和黄衫女子均被震得后退两步,气息微促,双方眼中皆是惊叹,此番对掌,二人打成了平手,胜负未分。

米风见小巷尽头开始变得灯火通明,盘算之下还是先走再说,比武过招胜负之分,暂且搁置才是上策。

可是黄衫女子却来了兴致,今日非要分个胜负,扬手一连挥出数十道劲风,身法在米风周围飘忽不定,好似惊鸿照影,似乎每个方向都有她,每个方向都没有她,只见她身法越来越快,快的来不及反应,数十道劲风竟如听话的绳子,在米风周围越收越紧,就像是牢笼一般,带收到极致,就会将敌人绞杀,这是古墓派秘传杀招“天罗地网式”。

任你天高海深,鱼跃鸟飞,只要被困在这无形的牢笼中,只能等待着被无情绞杀。

米风被困网中,只觉的四面八方传来千变万化的力道,有的阴柔如绵,卸去她千斤坠力,有的刚猛如锤,震的易筋经真气激荡,仿佛是陷入了一张巨大的蛛网之中,越是挣扎,束缚越紧,每一寸肌肤都能感知到那劲风冰冷的杀意。

米风怒骂一句粗口,没想到古墓派还藏着这等厉害的杀招,身上每一处毛孔警铃大作,提示着她已到生死关头。

她心急如焚,绞尽脑汁,思考着逃生的办法,看着不远处瞠目而立的小姑娘,忽然间,脑海中那白胡子外国老头桀桀的笑了几声,指了指小丫头,又指了指那飘忽不定的黄衫女子,又是奸笑了几声,便消散不见。

“臭老头,你还真是及时啊。”米风勾起唇角,与脑海中白胡子外国老头的想法不谋而合,从怀中一掏,掏出数十枚金花,那是之前黛绮丝所打出的暗器,她一直贴身存留,以防身无分文时,来当备用资金,如今要全部用掉,还当真舍不得,她轻声说道“今日脱身,就全靠你了。”

待劲风越锁越近之时,米风真气灌入手掌,手腕急抖,那数十枚金花如天女散花般向周围疾射而去。

黄衫女子知道米风内力强悍,所打出的暗器也是威力十足,不可小觑,于是脚下微停,落肩避开直射而来的金花。

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的当口,米风顺势跃出有缺口的天罗地网式,随后向那小丫头疾冲而去。

小丫头吓得脸都白了,本来看比武看的过瘾,没想到这人冲自己来了,当即一屁股坐在地上,哽咽的叫道“杨姐姐!杨姐姐,救我!”

屋顶上的四名侍女也大惊失色,急忙跳下去救人,但米风早有准备,又是一把金花疾射而出,那四名侍女惊呼翻身跃起躲避。

这一闪一冲之间,米风还有三步,就到小丫头的面前。

黄衫女子没想到这人丝毫不顾比武道义和侠义之约,竟像个无赖流氓一样,突然出手向无辜女童,神色倏变,喝斥道“无耻!”

在这性命攸关间,黄衫女子左手轻扬,一条白色绸带忽地甩出,绸带末端系着一个金色圆球,直打米风后心大穴。

那圆球中空有物,绸带抖动时,圆球就如铃子般响了起来,发出玎玎的清脆声响,那声响虽然不大,却是十分怪异,入耳荡心摇魄,内力差者,便会被这声音扰乱心神,头晕目眩,以至于没有抵抗能力。

米风头也未回,背手举棒精准挡住了圆球的袭击,可就在这一瞬,黄衫女子手腕忽翻,白色绸带宛如白蟒一般,灵活的缠上在了米风的腰上,接着她身形微侧,借力一拉,顿时有一股巨大的柔劲传来,将米风整个人向后拽去。

那绸带在黄衫女子手中抖动,金球急转,幻成有一片金雾,一道黄光,发出的玎玎声响,忽怎忽缓,忽轻忽响,竟尔如乐曲一般。

米风似是露出得逞笑容,真气涌动,右手猛地一挣,从被绸缎包裹的后背中抽出,在拉力间身子扭转过来,右手微动,青竹棒刺入绸缎之中,足尖轻点地面,身子猛地向黄衫女子窜去。

“嘶啦”的响声响起,那青竹棒如同利剑宝刀一般,带着破竹之势,将绸带从中间划开。

黄衫女子吃惊,一双美眸中浮现凝重神色,没想到她是佯攻那丫头,从而借自己之力回身袭击自己,她来的太快,真气强劲凶悍,黄衫女子震撼之余,心中赞叹:这人智谋机智,转瞬之间就能想到破敌之法,当真是个人物,她冷静变招,左手成爪,直取米风咽喉。

谁知米风敏捷侧头避过,却故意送上右肩,“嗤”的一声,五爪没入皮肉,鲜血沿着手指缓缓流出,殷红了白色外袍,而她手中所拿的青竹棒,将绸缎切成两半,送入了黄衫女子的掌心之中,蹙眉低声笑道“面对姑娘,在下愿意认输。”

黄衫女子闻言,呆呆的怔住了,她不明白为何这人会这么做?忙撤回了手,见她右肩上留下了五个黑洞,殷殷留着鲜血。

黄衫女子目光之中除了淡漠还多了一丝情绪,直直的瞧向米风,希望她能给自己一个答案,见她纯真的摸样,米风轻笑,颤抖的抬起右手,用手背轻轻触碰她苍白如雪的脸庞,又无力的垂下,便高深说道“姑娘武功高强,在下甘拜下风,这棒子原封不动归还姑娘。”

这人说的什么话,她已经听不清了,脑海里只觉嗡嗡作响,感受到她手背温暖的触碰,黄衫女子娇躯微微一震,不明白心中是怎样的感觉,只是呆愣愣的瞧着自己手上和她身上的鲜血和伤口,只感觉从未有过的刺眼。

米风嘴唇苍白,忍着剧痛将身上削断的绸缎抖落下来,轻声道“姑娘,物归原主。在下告退,还望姑娘好生保护好这棒子,别在弄丢了。”说罢,她捂着伤口,转身向小巷出口走去。

见她要走,黄衫女子下意识的蹙眉,自己都未曾发觉,终是开口叫道“你且等等。”

米风脚步一顿,捂着伤口转过身来,笑问道“姑娘,还有何指教?”

“我还有疑问。”黄衫女子怔怔的说着,她不知道该说什么,却也知道应该说些什么才是。

米风面露笑意,心中却在骂娘,要不是看她是绝世美女,此刻早就爆锤她一顿了,自己都伤成这样了,在不治伤,恐怕不出一刻就会晕倒,哪还有什么心思回答问题,于是歉意说道“姑娘,我有伤在身....”

话还未说完,只见她手腕一甩,五坨白乎乎的东西直直打入米风右肩上的指洞,刹那间一股清凉温和的感觉走遍全身,米风侧头看去,只见原本流血不止的伤口,逐渐的血迹开始减缓流出。

她好奇问道“这是?”

黄衫女子说道“这是我们....用玉峰所治成的疗伤圣药,你的伤不碍事。”

米风心头一宽,微微笑道“多谢姑娘不吝赐药,在下感激不尽。还有什么疑问,尽管问。”

黄衫女子看着她,心中不理解,先前的她凶悍狠辣,令人望而却步,现在的她又礼数周到,到底哪一个才是真实?低头看着翠绿的青竹棒,一时间觉得有些烫手,拿起来扬了扬,问道“你使诈?这是为何?”

米风嗤笑道“兵不厌诈,胜者王、败者寇。没有为什么,况且姑娘赢了,自该归还这物件。”

赢?提起这个字,黄衫女子又不断回想刚刚所发生之事,目光不由得扫视米风那毫无血色的俊脸,又挪移到红到发黑的伤口,心中莫名的很难受却又莫名的很开心,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。

她继续冷漠问道“你是怎么会一阳指的?又是如何得知我所用功夫之名?”

米风问道“那我想问姑娘,这两个问题,对你重要么?”

黄衫女子想了想说道“不算重要,但是我想知道。”

米风抬手向小巷尽头指去,说道“既然不重要,那我也可以暂时不回答。因为咱们刚刚的比武,动静太大,一会就会有不少的蒙古官兵前来察看,相信姑娘也不想被蒙古官兵追杀吧。”

黄衫女子看了看瑟瑟发抖的小丫头,有抬头看了看屋顶上的侍女,微微点头,却还是执着道“可我还是想知道那两个问题,怎么办?”

米风有些无语,杨龙后人的性格怎么如此执拗,当下说道“这样,你我下次见面时,我在回答你,行么?”

下次见面?黄衫女子眼眸微微一亮,唇边浮现若隐若现的笑意,说道“好。一言为定。”

米风摆摆手道“好好,一言为定。”

黄衫女子仍继续说道“咱们击掌为誓。”

米风一愣,这事还需要击掌么?她见这女子神色不由分说,暗叹了口气,走上前,看她已经举起了手,透过月光,那手掌白如脂玉,十指纤纤,极具美感,修长白皙,像是初春刚剥壳的嫩笋,只是在月光的照耀之下,透着一种常年不见日光的冷冽苍白,指甲修的圆润整齐,泛着淡淡粉色的光泽,肌肤细腻的连毛孔都隐没不见。

“咱们一言为定,击掌盟誓,绝不反悔。”米风回过神来,咒骂自己竟然没出息的看她的手入了迷,也抬起手与她击掌。

黄衫女子目光扫过,透着一丝惊艳,快的一闪而过,淡淡开口说道“绝不反悔。”当即与她连击三掌,这才作罢,回身牵着那小丫头,打了个手势,琴箫声音再次响起,他们几人便踏月离去,不见了人影。

米风与她击掌时,触手生温,竟感觉像是抚摸一块千年寒玉的错觉,低头看着手掌,心中竟生出一丝惆怅,轻笑摇头,向客店赶去。

待黄衫女子等人赶到下榻之处后,小丫头连连拍手叫好道“杨姐姐!你果然厉害!赢了那个土匪。”

土匪?说的是她么?黄衫女子心中好笑,这孩子取得名号还真是符合。随即沉了脸,冰冷的说道“你这丫头,说过多少次,不要单独外出,这次差点丢失了你家传的打狗棒,倘若真的找不回来,你该如何?”

小丫头天不怕地不怕,唯独害怕这个杨姐姐生气,急忙说道“我错了,杨姐姐,我不该不听话。我真的知道错了。可是你赢了啊,你把打狗棒抢回来了。”

黄衫女子冰冷说道“你既知错,就该受罚。这次是抢回来了,可万一那人是别人所派呢?你又该如何?”

小丫头见她真的生气,泪眼婆娑,低声道“我知道了,我以后再也不敢了。”

黄衫女子叹声道“小梅、小翁,将她关起来,关在屋中,严加看管,不许她在独自踏出屋中一步。”

“是。”四名侍女应声答应,有两名侍女一手牵着小丫头的手掌,领她走进了旁边的里屋。

另外两名侍女,将破碎的绸缎和金色圆球小心的放在桌上,恭敬的退了出去。

黄衫女子怔怔的望着金色圆球和打狗棒出神,身姿摇曳轻坐了下来,抚摸着翠绿的打狗棒,沉声说道“不是我赢了她,而是她赢了我。”她纤手拂面,虽过去了些时间,但此刻感觉脸颊热热的。

她心思繁乱,坐立不安,便翻身躺在了悬在房间内的皮绳上,皮绳轻轻摇晃,却越发的难以安定下来,于是起身坐在皮绳之上,默念玉女心经,打坐入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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