谷棉的朋友都略显成熟，男男女女差不多有八九个人，付生进去后她的朋友们喧闹声戛然而止
都齐刷刷的看向付生，付生觉得自己虽然是有点格格不入，但也不至于这么好奇的打量他吧
谷棉淡定的向大家介绍
‘这就是我给大家说的家教老师，他叫付生，大家叫他付生哥就可以啦’
一群人磕磕巴巴的鼓掌欢迎，过了好一会儿打量的眼神才消失，付生不太自在的坐在沙发上，谷棉过来问他喝不喝酒，ktv声音太大，谷棉离的很近，付生稍微撤的远了点摇了摇头
谷棉也不强迫他递给他一瓶饮料，然后坐在了他的身边，谷棉今天穿的很漂亮，一件纯白色的收腰针织连衣裙，脚上也穿了个公主的白色小皮鞋，卷了个小小的波浪卷，半扎成低马尾绑了一个蝴蝶结
没过多久服务员推进来一个三层的大蛋糕，朋友们张罗着插蜡烛唱生日歌，最后让谷棉许愿，谷棉看了付生一眼吹了蜡烛
她的朋友们把最上面那层蛋糕抹在对方的脸上嬉闹，付生躲在角落里怕被他们撞到，谷棉挖了一口奶油冲过来抹在付生的脸颊上，付生躲闪不及，谷棉贴的很近身上很香
‘付生，我有话跟你说’
谷棉带着小女孩的羞涩，低着头不敢看付生
付生又向沙发里面缩了缩，看着欲言又止的谷棉，总觉的她今天不太对劲
‘付生，我，我喜欢你！’
谷棉深吸一口气，坚定地睁开眼睛对着付生说
说完后身边地嬉闹声也渐渐小下来，开始起哄，不知道谁起头开始喊答应她
付生还没在震惊中缓过神来，他怎么也没想到谷棉会告白，跟谷棉相处的过程中他并没感觉到谷棉喜欢他
‘棉..谷棉，你，我不知道你有这个意思’如果知道的话可能就不会继续再教她了，付生退无可退，被谷棉挤在沙发上，神色惶恐不安
谷棉被他的神情有点刺伤到‘你一点都没感觉到吗’谷棉其实在和他上课的时候会刻意靠他很近，两人学习钢琴的时候会无意间触碰到手，谷棉都会在心里泛起涟漪，还会给付生准备好水果，即使很想跟他多呆一会儿也不会再拖延他的时间，还会在微信上一直发信息联系他，
只是之前送给付生的音乐书他不要
付生抱歉的点了点头趁谷棉伤心出神的时候在沙发里逃出来了
‘付生，你不喜欢我吗’
谷棉还是个初三的小女生，付生只把她当成一个小妹妹，他虽然设想的是以后要和一个女b在一起，但谷棉还是个小孩子，况且他确实对谷棉没有感觉
付生还没开始回答她，谷棉像是知道他的答案
‘我知道了，其实我不着急你的答复，我们不能当恋人，还能当朋友对吧付生’
谷棉眼眶泛红望着付生，付生看了她一眼
‘谷棉，你是个很好的女孩子，你还太小，不要喜欢我’
谷棉知道这个意思是被拒绝了
‘那你开学还来教我钢琴吗，其实我还挺喜欢钢琴的’
付生神情复杂的点了点头‘你们玩吧，我先走了’
付生就这样离开了ktv，表情看起来毫无波澜，坐公交车一路安静的回了楼则瑜那
时间还不到下午六点，楼则瑜也还没回来，付生进门后便坐在书桌前的凳子上愣神
楼则瑜回来后看到的就是他这幅模样
‘怎么了’
楼则瑜查觉他的不对劲，放下路上买的菜，然后走到他旁边，发现他头发上沾了东西，就伸手帮他捏下来，黏黏的，楼则瑜闻了了闻，很甜，应该是蛋糕，付生去吃蛋糕了？有人过生日？
‘今天谁的生日吗’
听到这付生眼皮颤了颤，然后点了点头
‘为什么过生日心情会不好’
楼则瑜弯下腰靠近付生，一阵不同于蛋糕的甜味飘到楼则瑜的鼻子里
‘你去参加的是女生的生日？’
付生又点了点头
楼则瑜缓缓直起身，双手插进裤子的口袋里，自上而下睥睨着付生
‘她对你说什么了’
付生不想让楼则瑜知道这件事，这算是自己的隐私，也是谷棉的隐私
付生摇了摇头，拒绝回答，神色看起来心事重重
‘付生，告诉我’
楼则瑜直觉觉得应该不是什么好事，至少对他来说应该不是什么好事
付生现在脑袋很乱，他在ktv出来后被冷空气吹得有些恍惚，从小到大第一次被人告白，还是女生，他以前觉得未来会和一个女b结婚在一起
但被谷棉告白后却发现他想象不到以后和女生在一起生活的场景，能想到的只有楼则瑜...
难道他是变态吗，怎么会想到自己的朋友
楼则瑜依然站在付生身边审视他
‘她跟你告白了’
楼则瑜用肯定的语气说出来，眼神是平静的
付生抬头跟楼则瑜对视了一眼，点了点头
‘你，同意了？’
楼则瑜问的时候吐字很轻很缓慢，有点像蛇徐徐爬到付生的脖子上吐着信子
付生现在如同机器人，只会摇头点头，付生再次摇头
‘你不喜欢她吗’楼则瑜犹如知心大哥哥一样贴心，坐在椅子上作出促膝长谈的模样
付生还是摇头
‘那，你喜欢什么样的’
楼则瑜问这句话的时候嗓子发紧，盯着付生的表情，试图在他脸上找到自己想要的答案
‘我，我现在也不知道’
付生现在是真的不知道，他自己的观念被自己打破，还需要缓一缓
‘阿瑜，你，你有喜欢的人嘛’
付生不知道为什么要问楼则瑜这个问题，楼则瑜注视着付生的脸，点了点头
‘你有喜欢的人？’
付生不知为何忽然觉得胸口空了一块，有点凉凉的，付生也不问他是谁，不想知道是谁，是谁都跟他没关系
‘阿瑜，我饿了’
楼则瑜不语看了他两秒，转身去了厨房，他知道付生在逃避，无论是对自己还是他，不过没关系，他会一步一步把付生引出来
付生陷入迷茫，在家的几天做题都做不下去，楼则瑜晚上回来的时候他都忘记时间没有做饭
，距离除夕夜还有两天的时候楼则瑜的妈妈在晚上给他打了电话
‘你还真不打算回来了，过年了该回来了’
白文娴在另一边压低了声音数落他
‘再说吧’楼则瑜躺在床上说了这么一句就挂了电话，然后低头看付生的发顶问他
‘你还回你家过年吗’如果付生回去他就没必要自己待在这里
付生其实不想回去，但是想到那天付平安说过年都要在家，考虑到他身体不好，还是决定除夕那天回家
‘除夕那天回去’
付生在被窝里发出闷闷的声音
楼则瑜点了点头说好
除夕当天两人分别回了家，付生到家的时候家里很安静，没有什么过年的气氛，连对联都还没贴，付平安在自己屋里，王丽新在厨房做饭，付海工作还没回来
付生的进来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尤为明显，王丽新从厨房出来看了一眼，看到是他后没说话又转身回到厨房
窗外偶尔传来放炮的声音，安静的屋子像是隔离在这个热闹的世界之外，付生深吸了一口气在茶几上拿出对联在门口贴上了
晚上等付海回来之后王丽新开始下饺子，付海一脸疲惫，浑身都是灰尘一言不发的进卧室换衣服
家里的压抑的气氛压的付生喘不过，付平安在卧室里走出来，脸色比上一次见他更加苍白
热气腾腾的饺子放到桌子上才开始有点过年的气氛，吃饭的时候没有人说话，付平安也不像以前那样言语讥讽他
吃过饭付平安坐在沙发上看春晚，付生想进自己的房间却被付平安叫住
‘哥，过来跟我看电视’
付生见了鬼一样看着付平安，付生觉得他应该又是在搞什么幺蛾子，没搭理他，但是他又扬起那种讥讽的笑有气无力的冲他说
‘这可能是我们最后一次一起看春晚了呢’
说完这话付海就把手里的杯子砸在了地上，冲他怒喊‘闭嘴！’
付海从来没发过这么大火，也从来没这么大声对付平安说话，厨房里传来王丽新的哭泣的抽噎声
付生在付平安平静的眼神中走过去坐在他身边，只是还没安静的看到十二点付平安就睡了过去，付海把他抱进房间里
付生打开自己的房间，依然是保持着上次走的样子，付生突然很想见到楼则瑜，拿出手机给楼则瑜发了个信息
发芽的种子：在干什么（冒头猫猫jpg）
鱼：图片.
楼则瑜发来一张照片，是一盘饺子，只是这盘子和桌子有点熟悉，是楼则瑜的出租屋！
付生转身出了自己家，反正无人在意
已经快半夜了，路上公交车也停了，只能打出租车，付生狠心出了把血，奢侈的自己做了出租
到家得时候楼则瑜已经把饺子吃完了，自己坐在餐坐上盯着手机，听到开门声才在手机上移开视线，向门口的付生看过来
‘你，怎么回来了’楼则瑜有点错愕
‘我...嗯...’
付生怎么回答，就想回来，知道楼则瑜自己在这里就想回来陪他，想跟他待在一起
‘你自己在家睡应该挺冷的’
付生磕巴半天找出来个理由
楼则瑜明朗的笑出声来‘是，我会冷’
窗外的鞭炮声和烟花声徒然增大，是零点到了，两人对视了一眼同时说了新年快乐
‘吃饺子了没’楼则瑜走到付生面前摸了摸他的手，还行，没那么凉
付生点了点头，吃饺子了，但是吃的不多，现在看到楼则瑜之后又有点饿了
‘有汤圆嘛，我想吃汤圆’
楼则瑜到冰箱旁边拿出一袋汤圆去厨房了
煮好后两人又在餐桌前吃了汤圆，付生吃的干干净净，倚在凳子上打饱嗝
楼则瑜吃着有点甜，剩了一个不想再吃，付生看他放下碗筷觉得他有点浪费，又拿起勺子把他碗里的汤圆舀起来吃了，只是最后一个是个菠萝味的，吃起来有点酸
付生咬开后被酸到了，皱着脸叫汤圆也不舍得吐掉
‘怎么了’
楼则瑜看他拧巴着脸，可爱的很
‘好栓’
付生一边说一边咽
楼则瑜好笑的说‘是吗’
付生连忙点头
楼则瑜语气平淡的说我尝尝
付生酸的眯着眼睛想最后一个都没了，怎么尝
然后就被突如其来入侵进来的舌头强硬的在口腔里扫了一遍，连带着口水都被吮吸走
付生瞪大了眼睛，楼则瑜...好...变态..，吃他嘴里的东西，不觉得恶心吗
‘你，你怎么吃..’
楼则瑜不以为意的舔了舔牙齿，觉得也没那么酸
‘怎么’
楼则瑜自顾自的收拾了碗筷，不管付生震惊的目光
差不多快一点的时候楼则瑜才先钻进被窝，暖的差不多了才喊还在浴室磨蹭的付生，
付生洗完脸头发丝上沾着水滴，钻进被窝里凉凉的头发故意抵在楼则瑜胸前来回摩擦
楼则瑜被他弄得痒痒的，笑着把他禁锢在胸前不让他动弹
‘你今天不是回家了嘛，怎么回来吃的饭’
付生和楼则瑜一起出的家门，以为今天他不会回来呢
楼则瑜回到家后就先被王强冷嘲热讽了一波，不过也仅限于冷嘲热讽，他清醒的时候不敢骂他，就算之前被楼则瑜打成那样，他也不敢还回来
只是王强的两个女儿过年也回来了，一个刚上大学，一个还在上高中，一大桌子人挤的满满当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