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说不说,肉身恢复的好处还是太多了——和叶瑶睡觉觉,不用被上官城南抢去阳光,不用被上官城南俯视,俯视上官曦月,南宫秣陵他们,展现自己的美貌,在身高上压倒敌人…
有人好像在戳我的屁股,潜意识告诉我是上官城南,于是,我挥手去拍那人,结果那人太矮,打空了。是上官曦月!
“嗯…听叶瑶说你的真身很漂亮,多漂亮。”上官曦月的眼睛看不见了,只能听叶瑶干巴巴地描述,叶瑶很得意地和上官曦月说我原本打算样子,但吃了没文化的亏,只会用,两个眼睛,一张嘴吧之类的次措。上官曦月实在好奇我的新的肉身的长相,于是,就这么傻了吧唧地问我。
“不告诉你。”
“别逗上官曦月了,蹲下。”
“不要。”
叶瑶崛起屁股,后腿发力,要跳到我的肩膀上,可我太高了,她跳不上去,于是,只能咬着我的裤腿一步一步地,像小猴子一样,爬到我的头顶。
“嘿嘿。”叶瑶用狐尾拍我的头顶,嗯…也傻了吧唧地。
“你是在弄什么行为艺术吗?”
“像敲钉子一样,把你钉到地里去。”
“唉…”我还是蹲下了,允许上官曦月摸我的脸,通过触感,上官曦月的脑海里大致有了轮廓。
“嗯…确实是秀色可餐的一张脸。”上官曦月捏捏我的腮帮子。
“他的肚子摸起来也很好,”上官城南不知道从哪里窜出来,“我替我兄弟同意了,”然后,抓住我的衣服,用力一掀,就掀开我腹部的衣服。
“你有病啊!”
可上官曦月的手已经被叶瑶拉着,按在我的肚子上,左右抚摸…好痒,好痒。
“说的对诶,凹凸不平的,还软软的。”上官曦月两手去摸,“好舒服…”她摸开心了恨不得用脸贴贴。
感觉自己就像一只小宠物,被人摸来摸去,看来看去…好羞涩啊…关键是,叶瑶居然站在上官曦月这边!
“不行了!再摸,就把你的屁股打开花!”
“再乱说话,晚上就钻你被窝——还有,他的屁股也特别翘,螺旋升天的那种!”上官城南附和道。
“不要啊!滚!”
…
“不管怎么说,兄弟的身体恢复了,今儿是个好日子!我请大家喝一杯!”上官城南大声地说,然后掏了掏袖子,里头空空如也,“诶?我钱呢?”
钱在南辞宫里,但上官城南暂时不属于南辞宫了。
“嘶…”上官城南挠了挠头,有点尴尬。
我笑着说,“要什么钱?光是你的名号,就值黄金万两。”
“就是!钱什么时候都能取,这样的好日子可不见得多!尽兴最重要!走!我请客!”上官城南和我勾肩搭背,出了曲径通幽处。
“兄弟啊~”我揽着上官城南的腰,“你简直是天底下最好的朋友。”
“包的啊!”上官城南拍拍我的屁股。
…
望舒城中,最贵的酒楼,凭栏楼,听说,就是飞出去的苍蝇都是镶金子的。
上官城南大手一挥,包了我们一群人,一整天的酒和菜。一整天,都是在推杯换盏和肉香之中度过,直到凭栏楼中没有一滴剩下的酒,没有一口多余的肉。那戏子不休地唱了一身日,把喉咙唱冒烟。
最后,留下五个大字,“账记南辞宫。”爽快地,潇洒地,拂袖而去。
最后,上官城南还找了望舒城最好的裁缝,给我量体裁衣,定了二十套名贵的衣物,配上杂碎金银首饰,加在一起至少两百斤。还有给叶瑶她们的礼物,都是价比千金的。
“兄弟,你…你今天怎么这么帅!”
“哪个爸爸不宠儿子的!钱可以再赚,儿子只有一个。”
“兄弟,”我拍拍上官城南的屁股,“太爱你了。”
上官城南揽着我的脖子,和我勾肩搭背地在望舒城的大街小巷之中穿梭,一身酒气,吃喝玩乐,随心所欲。见了什么有意思的,新鲜的,有趣的,金的银的,香的臭的,不管价钱,不管要不要,有没有用,直接拿下。
这里摸摸,那里看看。那里人多,去!那里人少,去!那里人不多不少,去!那里狗子多,也去!…一直玩到半夜三更,方才分别。
他回到南辞宫,碰到了拿着比他岁数还长的账单的凌梦西,劈头盖脸地被一顿臭骂,又被赶出南辞宫。独自走在大街上,他郁闷了,但是!他有了再去一家酒楼的借口,又喝了好些酒以安慰自己。不敢回南辞宫了,只能去曲径通幽处避难。
…
曲径通幽处的浴池里,我正惬意的享受着恢复肉身后的第一次沐浴,温温热热的。柔润的池水一点点松弛紧绷已久的皮肤,长久积蓄的压力也在慢慢磨平消解。
我听到身后有人在脱衣,入水,一阵涟漪与微波将我环绕。
“你知道的,这样的事情,不是第一次了。”我对背后的人说,“虽然有玩笑的成分,但,其背后的隐患,如若不加以重视,日积月累,将会造就巨大的祸患。”
“什么祸患?”叶瑶从我背后抱住我,小小的尾巴团住我的腰,把我束缚在她身边。
“你觉得凌梦西还爱着上官城南么?”
叶瑶沉默了。
“于凌梦西而言,她没有尝到多少爱情带来的甘甜,却遭受到了其所带来的极大的痛苦。身份的束缚,世俗的白眼…这些愤恨堆积,会点燃怎样的祸火?”
叶瑶摇摇头。前世的记忆告诉我,这些祸火,会尽数焚蚀于一位无辜者身上。
“把凌梦西吃了吧。”叶瑶轻飘飘地说。
“啊?”我愣住了,这种话居然是从叶瑶嘴里讲出来的?
“我见过元荒,渊,洛梓冥他们,甚至是你的手段,”叶瑶严肃的说,“你当初屠戮幽煞隐都的心智呢?洛梓冥已经背叛我们了,凌梦西会不会?”
事实很难猜,但前世的记忆已经给予了我答复。
“怎么?喜欢挑软柿子捏?”
“她是我兄弟的妻子。”
“你是元荒的儿子,上官曦月是元荒的女儿,东皇剑荧是他的妻子,你们三个的现状如何,拜谁所赐,你比我更清楚吧?我们现在比的不是谁更善良,而是谁能活到最后,熬过三界灭亡。”
“我不是元荒…”我很是回避这个问题,“让我好好考虑考虑吧,小狐狸。”我摸摸叶瑶的头。
“真是的,希望你做出正确的选择。”叶瑶靠在我的胸口,将一抹发香传于我口鼻之间。我轻轻抱住叶瑶,贴紧她柔嫩的肌肤。
“我曾多次审视过情感所带来的利弊——上官城南他们的现状,便是情感的恶面…哦,这情感所带来的灾祸啊!太痛苦了,你说,我们会不会…”
“闭嘴。”叶瑶用起了她的惯用伎俩,“罚亲亲。”
亲热之后,叶瑶问道,“你喜欢我吗?”
我点点头。
“那不就行了,管那么多干什么。你是元帝,我是叶瑶,你我都是不会因情感外物而丢失自我的人,我们都保持着自己的理性与理想,这一点,比起上官城南他们,我们是多么幸运啊。”
“我们已经准备好应对一切了,对吧。”
“是的,无论未来是什么样子,无论社会抛给我们什么样的难题,无论岁月交给我们什么样的光景。我们合而不同,却因时间与缘分连接——这池水凉了,快些擦干去睡觉吧。”
叶瑶跳到浴池边,化身小狐狸,伸出狐尾,把我捞了上来。
“我今天…不太想…”
“你如果今晚不陪小狐狸的话,我就告诉上官城南你今晚独守空闺。”
“别!”
“嘿嘿,抓大兔子去做兔兔汤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