柯罗诺斯(古希腊文:Χρ?νο? 英文:Chronos / Khronos)是古希腊三大主流教派之一的俄尔甫斯教崇拜的原始神,代表着时间。在《二十四行圣辞》中,为时间神。古希腊人认为柯罗诺斯的力量维系整个宇宙,当他的力量耗尽时,宇宙会被火海吞噬,柯罗诺斯也将回归最初的火中。
该“柯罗诺斯”不是宙斯之父的那个,二者名字相同,但所属细支流派并不相同,神力及起源描述有明显区分。
在希腊和罗马的马赛克艺术作品中,柯罗诺斯被描述成一个转动黄道带的神。当然,转动黄道带十二宫神的形象,还有一个法涅斯,法涅斯最后被宙斯所吞噬,显示了俄尔甫斯教与奥林匹斯教信仰之间的调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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俗话说得好,有福不用忙,没福跑断肠。
不管怎么担心,再一次进阶,谈不上有什么不好,肯定得算是福,那就还是得接。如果还如先前那般,只要有源源不断的灵气补充,有强大的后盾倚仗,又有什么值得担忧?
不过是再爽一次,谁怕谁!
然后,玉飞再次收敛心神,全身心投入冲击结婴的事业中去。
如此,便痛彻心扉地那么体验了一次,元婴期瓶颈的难度:如果说,结丹后期的瓶颈是一艘帆船,那么结婴瓶颈则完全是岸崖礁石。帆船犹可倾覆,但礁石岂可撼动!
玉飞没头没脑地一个猛冲,直把自己摔得七零八落,一阵头晕目眩,真差点直接就经脉爆裂、金丹尽碎。
简直是有点不自量力。
不行,进阶元婴,完全没有准备,感觉实在太早了些。要不还是见好就收,到此为止吧。
玉飞一阵后怕,只觉脑袋都是木的,也完全找不到状态。勉强恢复了些灵力,退出定来。
长歇了一阵。
活动了下筋骨,再缓吁了几口气,又查看了一遍玉禅。终于渐渐发现,状况远没有他想象的简单。灵气仍旧在持续灌注身体,就同他先前没醒时一样。不同的不过是,自己主动吸收速度快一些,被动接受速度慢一些而已。被动吸收时那些漏走的灵气也没有被浪费,会再一次地重新聚拢、灌注!一遍一遍,周而复始。
绝对是有外力在作祟。
玉飞慌张检查,然后发现:是了,灵气都围绕着一个中心,他胃中的黑石。
玉飞有些惊到,赶紧要将之吐出,但石头竟一动不动,此刻已仿佛受到某种力量禁锢。若非要用强,则护身的气泡就先行立刻缩小,二者似乎还紧密联系,吓得连忙停止动作。不敢再随意折腾体内石头,哪怕是一丁点儿。
活人总不能被尿憋死,玉飞把心一横。既然吐出石头不行,那就试一试离开此地。反正,试一试总是无妨,也不一定真就马上离开。能不能离开是一回事儿,要不要离开又是另外一回事儿。
但玉飞一试,就被泼了瓢冷水。
不能离开,真有点要被尿憋死的意思啦。无论他向左向右或者向上,均不得任何动弹。总不能向下吧,明显向下会死得更惨。
玉飞不想放弃,继续尝试。似乎也不是完全不能动弹,但气泡晃动实在太微弱了。微弱得,好似它更像会破掉,也绝对不会挪动。正想停下动作另想办法,境况竟突然再一次发生变化。
......
之前在气泡周围若隐若现的的那一道身影突然出现,一张巨脸直接摆到玉飞面前,两只巨眼骨碌碌地盯着它不动。
玉飞真有被这场面吓到,若不是脑海中隐隐还残留着它的印象,说不得当即得把头藏进□□里。饶是如此,也被盯得全身发毛,一动也不敢动。
然后,巨龙缓缓抬起了它的左前爪,将气泡一把抓握了个严实。然后右前爪开始轻轻挥动,一脸懵逼的玉飞,下一刻,终于明白了是何意思。
之前的“灵气灌体”,那只是个形容词。现在这个,才叫真正的灵气灌体!
灌体、灌体,吃不吃不是由被灌的那个人说的算。身体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捏得死死的,丝毫不能动弹,然后灵气如开闸放水,怼脸狂涌而来。
玉飞瞬间慌了神。
看着眼前的巨龙,虽说对它还有着一股莫名熟悉的感觉,但奈何招架不住对方如此热情啊。刚想开口叫唤,张大的嘴立刻被动塞满,便一个字也喊不出来,只有赶紧往肚里咽的份儿。
接连张了五六次嘴,被塞闷了五六口,反呛了两三回,终于开始识趣起来,不再反抗,只认真吸收。如此,那龙终于松开了左爪,玉飞浑身一松,不再躲闪,自己端正盘坐好,认真继续尝试冲击结婴瓶颈。
而玉飞端正了态度,思想上做好了准备之后,也终于开始输得漂亮了些。至少,没有轻而易举地就让自己□□碎,再次体验那金丹濒临破碎的险境。
两次、三次.....再次重复着。
但只是这般,又哪里够?
五次、六次、七次,这回真的是不行了,玉飞最后一次失败,累得瘫躺下来,浑身跟散了架似的。
冲击结丹后期瓶颈他能摸到规律,但冲击结婴瓶颈,哪怕经历了整整七次,他还是一点门道都没弄清。
从第五次开始,亦尝试过叫巨龙停手。但不知那龙是真“聋”,还是二者语言不通,抑或对它来说是真婴语,竟丝毫没有停一停手的意思。
或许,这便是,有一种饱,叫妈妈觉得你没饱。
亏得,之前还想着,不要浪费。真他妈的穷疯了,造孽啊!
......
瘫躺的玉飞长叹了一口气,醒悟,感觉自己是被那巨龙看透了。或许,那头龙,比自己还要更清楚自己。或许,自己的“食量”,的确应该远不止如此。
玉飞醒悟,这张底牌,是时候拿出来了。
再不拿出来,真他妈得爆体而亡。
玉飞重新盘膝坐好,闭目,双手平摊,心无波澜。然后缓缓旋转内丹,内丹悠地淡为透明,露出里面一只肉嘟嘟的,并不那么强壮的小小鸟儿。
是的,一只仿佛刚刚破壳的小小鸟。
或者说,从它在绝仙剑下破壳而出的那天起,就再没有过一丝一毫的成长!
不能说玉飞是有意,也不能说完全无意。毕竟,玉飞从进入这异界开始,自己也没收获什么富余的灵气。穷得都吃老鼠肉,哪里还有闲粮养多一张嘴。
现如今么......反正灵气这么多,巨龙又没打算停,自己一个人撑死也吃不完,喂喂它似乎也很好。虽然与自己本初的想法有出入,今后慢慢培养什么的,让眼下显得有些被动。
玉飞也懒得再掐诀,只是主动将口张开,然后专注于仔细审视自己内丹中的变化。
灵气终于穿过内丹,向鸟儿流去。
雏鸟似也感应到了灵气,立刻急不可耐地张开黄口嗷嗷,饥渴地、贪婪地吞噬着。
但它的食囊一点儿都不臌胀,仿佛是个无底洞。时间流逝,不过是绒毛一根根地开始冒出,体型一点点地逐渐变大,倒完全没有任何要撑爆的迹象。甚至连哽咽、卡壳的状况,都未曾出现。同自己相比,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。
玉飞直要看得咋舌。
时间就这般过去了很久。绒毛已经铺满,短粗健壮的羽毛似要开始冒出,食囊也渐渐胀鼓起来。突然,鸟儿就那么第一次地睁开了那双骨碌碌的肉眼球,就那么贸然地与玉飞对视上,眨巴眨巴。而食囊也像被戳了洞似地,迅速干瘪下去。
玉飞内心一个惊恐,马上将自己藏匿起来。
心中一阵莫名的心惊肉跳,却连自己都觉得好笑。不是么,那鸟不也是自己的一部分?自己害怕自己,叫个什么事儿?或许,这只是,师祖口中的,每个人都有内心的阴暗面,不过是有大有小,又或形态不同。得了,这个想法自己都不敢相信。
狠狠自嘲了一番,又再仔细观摩了一番,体味了一番,还是放下心来。虽然这种感觉很怪异,自己的鸟儿形态也有它单独的修为,刚刚的变化便是成长进阶,是从结丹初期突破至中期。但鸟儿的修为的确也是自己的,内丹灵力的确是磅礴增长了。那鸟亦是和自己心神相连,玉飞缓缓把嘴闭上,断了继续进食的心思,鸟也立刻把嘴闭上了,也没有一点儿闹腾。
......
玉飞静默着,良久,小鸟悠然重新变幻为内丹形态,也是原来的白色。是转换由心,玉飞终不是完全地放心,不想再以那种形态,去继续吸收灵气。
是的,他内心一直坚定一件事情:内丹中的这种状态,存不存在是一回事,受不受自己掌控是另一回事。前者不是自己说了算,后者必须自己说了算。这便是玉飞内心无意和有意的由来,也是玉飞一直未针对鸟儿形态专门修炼的原因。
他也是结丹中期之后,有意或无意中的几次重现,才恍然认识了自己的这种形态。因为要将中期心魔的那个“自己”,同一只肉嘟嘟的雏鸟联系在一起,还是需要些时间。毕竟,玉飞没有再过多回想过他们,他们便也没怎么再现身。
那几次重现,便是出现黑气缠绕的那几次。从痴傻中重新回归是一次,苦思冥想魔戒秘密是一次,用黑手转动魔戒是两次,确实是屈指可数。
而且,玉飞还有另外一个疑惑,内丹中的这种状态,师祖为何从来没有明确提及过?那句“内心的阴暗面”,怎么都感觉,是自己对师祖教诲的牵强附会。反而是,师祖一直否定的其它某个特别的东西,自己倒觉得更像。难不成,是师祖走得太突然,教漏啦?亦或者,他老人家也没预料到?
算了,师祖的心思他还猜不透,不然他自己可以当老师。不过玉飞明确一点,那就是,不管鸟儿是两者中的哪一个,都是不要将其轻易地放出来最好。
如此,玉飞接下来的打算,自然是,自己再次冲击结婴!
一来,休息了那么久,身心都已得到放松;二来,既然鸟儿的修为就是自己的修为,那自己为什么不只管拿来用。
他需要征求鸟儿的意见吗?灵气来了他先吃,吃饱了有剩余的再给鸟儿喂,它有意见?便是第三,玉飞倒也想摸个实底,见识见识,那鸟儿到底是只什么鸟,以绝后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