扉间的上衣被撩起,露出雪白的肌肤。一只手搭上去,顺着腰部的曲线轻轻抚动,令其有些瑟缩。
他张口说了什么,却完全被旗木的声音盖过。
“你真可爱,我想咬你的耳朵,留下一个小小的牙印。”
辉响微微眯起眼睛,露出一个无比纯良的笑容:“或者,把你狠狠地……”
他俯下身去,紧贴着扉间的耳朵,像对亲密的恋人诉说思念一般轻语着。
浓烈的欲望融在话语里,霸道地侵占了千手全部的思绪。
什么“翻炒”、“泡芙”之类的,这些新奇的词汇显然超出了其处理器的理解范围。
于是,扉间的脑袋更痛了,脸颊也不正常地发烫起来。
“你停下朗读很久了,要输了哦~”辉响好心地提醒道。
闻言,千手扉间想起了旗木的“承诺”。但已经到了这个地步,任谁都看得出来,旗木只是在耍他而已。
他忽然道:“你凑近点,我给你读。”
当辉响转头将耳朵递过去后,扉间勾起唇角,压低声音,一字一顿地说:
“你就是个无耻、下流的,变!态!”
说完,他感觉心情舒畅了许多。
而后,房间内陷入了一片寂静。扉间的神情渐渐由愉悦转为不安。
他好像听见了……刀刃出鞘的声音?
“旗木,你——”
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嗡鸣,长刀擦着千手的鼻尖插进桌面,耀眼的金色光芒刺痛了千手的眼睛。
“我已经在四周设下了封印,任何动静都不会传出去。所以,不会有人来救你。”
旗木的脸被光芒模糊,既诡异,又莫名附有一丝威严的神性。
只有他自己知道,他在憋笑。
千手那冷汗直流的惊恐模样,真的很有趣。
“你以为我会那样对你吗?”
辉响摸摸扉间的脑袋,以示安抚:“不会的。”
“你以为我真的生气了吗?”
他突然笑起来:“确实生气了。”
他轻舔了下扉间的后颈,引得后者一阵战栗。那不像在表达爱意,只能让人自心底产生恐惧。
他解开了腰带。
“说我下流,难道你不享受?”
随着空虚被巨物填满,扉间下意识发出一声喘息,而那便是回答。
那本书很快被屈辱的泪水打湿,里面甚至还混杂着一点涎水,显示着书主人的狼狈。
好在,如旗木所说,他设下了封印,一切响动都传不出去,没人知道他们的副族长被旗木按在桌子上教训。
……
熟睡的千手被随意丢在床上,旗木躺在一旁,双手托着头,无聊地望向天花板。
千手的体质确实比宇智波好,耐受度也比宇智波高,但叫得不如宇智波欢快……
他评判着,瞥了眼身旁人。很快,他便愣住了。
朦胧的月光轻柔地洒在千手身上,照得他白皙的肤色愈白,甚至近乎苍白。
千手颈间的锁链发着淡金色的微光,一并发亮的是那头白发。
发丝折射冷色调的月辉,如同名贵银器般闪着银亮的光。
那光亮不像他的金色光辉那般高调耀眼,它低调,但并非暗淡无光,它沉静,但却不容忽视——
至少,辉响做不到忽视它。
它真漂亮,是吧?
它很熟悉。
他盯着银白的发丝,瞳孔微微缩小,其中映着的只有那银光。
贴近千手。
漆黑的影投下,野兽般的粗重呼吸打在千手的脸上。
他摸向腰间,拔出短刀,割下一缕白发。
在月光下,他仔仔细细地看着手中的发丝。不时用拇指拨弄手掌中的发丝,或者变换角度。
那银色的光,像……【】【】【】【】。
他停下观察,一把将手中的头发丢到地上。
清晨。
千手柱间眼神空洞地看着走近的旗木。
昨天,因为听到辉响要与扉间独处,露出了辉响不喜欢的眼神……于是被锁在屋里。
说好了后半夜来找他。然后,就没有然后了……
“真是不好意思。”辉响随口说着,将缠在桌腿上的“狗绳”取下,又摸摸柱间的脑袋。
而柱间仍然蹲在地上,对敷衍的摸头毫无反应,一副受到极大心理伤害的模样。
辉响觉得没必要。他只是突然没心情。
况且,千手掰不开锁链,难还掰不开桌子?
旗木拽着链子把柱间扯起来,给了他一个吻,柱间便再也难以维持那无神的模样,猛烈地摇起了“尾巴”。
他软软地往辉响身上靠去,将两手搭在辉响肩上,装出一副娇羞的样子:
“真是的,一见面就……”
忽然,他瞥见一小撮白发粘在辉响的衣服上。
他顿了顿,极力想要忽略那白发,可还是忍不住问出口:
“昨天,你跟扉间……了吧。”
旗木没有回答,但柱间也知道答案。他那乌黑的眼睛不再发出可爱的亮光,变得暗淡,呈现光亮所不能及的深邃黑暗。
旗木陷入了沉默。
为什么又是这种眼神?是了,因为他没有按照计划与所有黑瞳孔者断绝联系,所以……
下一刻,柱间紧紧地环住他,打断了他的思考。
“辉响,有我还不够吗?”柱间蹭着辉响的脸颊,“说起来,我们已经好久没有……”
“这还不简单?”旗木略带烦躁地打断了千手的话。
中午。旗木坐在桌前用餐,而一旁的柱间只是望着他,并不动筷,好像已经“吃饱了”似的。
而事实也是如此,千手柱间不时抚摸颈间淡红的勒痕,脸上浮现可疑的红晕。
不久后,浑身散发着疲惫的千手扉间也来到了饭桌前。
从此刻起,屋内的氛围就变得跟仇人相见般凝重。
“大哥,我跟旗木,不是你想的那样……”
说着,扉间低头紧了紧毛领,但锁链的光芒仍从毛发缝隙中钻出。他脸上浮现尴尬的神情。
可恶的旗木……
“哈哈。”
听见旗木的笑声,扉间立马抬头瞪去。
而柱间只是沉着脸,默默地盯着辉响。
辉响,即使被瞪了,也依旧笑着……虽然看起来并没有多开心,但确实是在笑。
如果换作他露出那样不敬的目光,唔,大概会被惩罚吧……虽然也很喜欢……咳咳,但他可不想被辉响讨厌。
所以说,扉间那家伙是有优待吗?
这可真是令人嫉妒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