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焰裹着狂风俯冲,罹天烬展开双臂如鹰掠空,落地时足尖溅起火星,眼底冷光扫过全场。
“卡索的命是我的,谁都别想要。”
排场有些过于华丽,引起凤凰的不适:“哼,你小子是谁啊?不敢以真面目示人,本事应该大不到哪儿去吧!”
凤凰率先出击,罹天烬从容应对,不过三招之内,胜负已分。
罹天烬掐住了凤凰的脖子,凤凰死命的挣扎着,带着不可置信:“冰焰族的幻术。”
火燚满意道:“罹天烬,我说你是冰焰族的后代,你现在相信了吗?”
罹天烬手下愈发用力:“我问你,我的幻术跟渊祭比,怎么样?
凤凰有些难以呼吸,开始奉承:“虽然…虽然你的幻术比不过全盛时期的尊主,可不久的将来你肯定能超过他。”
罹天烬收紧手指:“我不管将来如何,我只管现在,我是否能够打败卡索。”
凤凰头脑发晕,呼吸急促:“啊!应该差不多。”
罹天烬对这个答案并不满意:“什么叫应该差不多?我要绝对的答案。”
凤凰的脖子岌岌可危。
火燚出声道:“你别急,只要你听我们的,一定可以杀了卡索。”
闻言,罹天烬将凤凰抡圆,扔在地上,飞身离开。
凤凰得以喘息,连忙从地上爬起来,招呼也不打,就想离开。
火燚漫不经心的把玩着酒杯:“现在冰焰族的的继承人都在这儿了,我看凤凰你也留下来吧,等到我一统三界了,我一定会重赏你。”
形势比人强,凤凰一番斟酌后,以拳抵胸:“谢火王!”
与其说是结盟,不如说是收编。
艳炟看着罹天烬离开的方向,找了个借口也离开了宴会。
赤焰崖旁,岩浆在翻涌,红光漫上崖边,罹天烬黑袍猎猎立于崖上礁石,空气中弥漫着孤寂。
艳炟忽然抬手,掌心跃出细碎火光,转眼间化作漫天烟花。
烟花徐徐在上空绽放,噼里啪啦的声音拉回了罹天烬杂乱的思绪,他望向天空,立在原地,等着身后之人缓缓靠近。
冷冽的硝烟伴着清新的草木香,慢慢将他包围。
艳炟在他旁边停下:“你是不是真的相信我父王说的话,你真的恨卡索吗?”
罹天烬依旧看着烟花,语气是难得的平静:“我只相信我一个人,因为在我的脑海里,只有一个意念,那就是杀了卡索,每当我看到他的时候,我都心痛难当,只有杀了他,我的心才能得到自由。”
“其实…”艳炟接过话,心里千回百转。
罹天烬偏过头,他眼尾微挑,面具下的神态似有若无地松弛了些,带着火族特有的张扬与熟稔:“你想说什么?”
【这才多久?怎么火族味儿这么重?】
艳炟看着这副样子,收回了想说的话,岔开话头:“呵,其实我是想说,我以前也经常放烟花给你看,你每次都会跟我说谢谢的,我刚刚也放了,你为什么还不说谢谢?”
罹天烬眼神微垂又侧斜,面具下的神态似笑非笑,语气桀骜:“呵~要是因为这个,那你想太多了,我绝对不可能,跟你说谢谢。”
艳炟轻叹,带着一丝落寞和怅然:“无论樱空释还是罹天烬都是那么傲慢,难以驯服,那好吧,如果你不说,那我就等到你学会说谢谢的时候,我再告诉你,我究竟想说说什么。”
罹天烬选择跳过这个话题:“我问你,这无尽海的对面,只有冰族吗?”
艳炟看着远处的海岸,回答到:“在神界只有冰族和火族,而在凡界还有人类,精灵族还有各族的生灵。”
“哦,对了,差点忘了,在这无尽海上还有人鱼族。”
罹天烬盯着无尽海若有所思:“人鱼族。”
慢慢的,他开始笑得阴恻。
艳炟皱眉:“樱空释,你又在打什么主意?”
罹天烬轻嗤,俯身凑近艳炟的耳尖,嗅着她的气息,语气暧昧:“想知道?”
“不想。”
艳炟的耳尖被温热的气息扫得发麻,下意识偏头想躲,却被罹天烬伸手扣住后颈。
岩浆的暖光映在他金色面具上,投下的阴影恰好笼住她的脸,连呼吸都染了几分灼热。
他的声音压得很低,像裹着火星的风,带着威胁:“不许再提那个名字。”
“艳炟,不要无视我的警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