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路径图做导航,完美避开湖面上的结界,艳炟的火云术就有了施展的空间,烈火蒸腾间出现一朵柔软白云,伴着微风与美景,相当悠闲与惬意。
等艳炟临近破天朱雀殿时,卡索他们已经结束了战斗,因为不远处的空间开始扭曲,新的结界已经出现。
艳炟杨眉,悠悠的向结界靠拢,有些得意:“卡索,算你们厉害,又帮我打通了一条,通往隐莲之路。”
不过,突然从耳边传来的破空声,终止了这得意的心情。
艳炟反应不及,本能的挥臂格挡,却还是被一根权杖击中,好不容易稳住身形,已经被幻术禁锢。
不远处,罪魁祸首正拿着权杖笑意盈盈,看她的装扮,颇有些像寻梦族。
对方幻术很强,艳炟只略微挣扎了一番,看着面前的女子,开始套话:“你是谁?”
可罪魁祸首不答,只用幻术缚着艳炟,来到一个宫殿,宫殿宏伟壮观,不像是护法的宫殿。
艳炟手被反绑,红宝石的双眸却没有停止打量四周。
一个幻术从后背袭来,艳炟被推倒在地,这种幻术伤害性不高,讨好性极强,通常是邀功前的必备动作。
艳炟绷紧身体,一用力,摆脱了狼狈的姿势,耳边传来绑架者的声音,微微甜腻:“尊主,火族公主带来了!”
尊主?
艳炟抬头望去,王座上的男人邪魅娟狂,诡异而强大,手上不经意的把玩着一团元气。
虽然他气场诡异,但艳炟还是认了出了:“是你!”
“你还认得他是谁吗?”刚才还甜腻的声音变得冷酷,还略带得意。
熟悉的声音,弥漫在大殿上,言语间充满痛苦,显然是被折腾的不轻:
“啊……艳炟,我的…妹妹……快救救……我……啊……”
只见那男人手上的元气逐渐成型,竟然是早已死去的火族王子忻绝。
忻绝的痛苦变得具象,艳炟见此,眼里染上担忧,语气也变得焦急:“忻绝哥哥,怎么会是你?你怎么会变成这样?”
“这只是火族王子,忻绝的一缕未尽元气而已。”依旧是那个甜腻声音在回答。
“我跟父王,一直以为是冰王杀死了忻绝哥哥,没想到竟然是你们。”
愤怒之火开始燃烧,艳炟挣开了束缚,二话不说就朝王座上的人袭去。
可惜,还是那根权杖,还是那个人,不过一个回合,艳炟就被打倒,面对这番动静,王座上的人连眼皮也没眨一下。
艳炟捂着胸口,身体开始后退,理智疯狂分析。
【强太多了,不仅仅是强在幻术,还在于,她仿佛对自己的攻击了如指掌,这些只有高阶寻梦术,才能做到。】
眼前的人的身份呼之欲出,而她的话也佐证了这一点。
“你这个野蛮的公主,这里可是三界真神圣殿,你最好规矩点。”
尊主?三界真神圣殿?
一个疯狂的猜测,在艳炟心头浮现。
艳炟咽下喉头的血腥,挣扎着站立,与之对峙:“为什么?你们为什么会杀了我的忻绝哥哥?”
闻言,星昼挑眉,颇为有些意外:“没想到火族,多了你这么个,对哥哥有情有义的公主。”
话落,王座上的人也踱步而来,话语残酷却又带着理所当然:
“我杀死你的哥哥,因为我以为他身上的元气已经足够,可未曾想到,他自幼就将元气一大部分,留在你们火族王族的长明灯之上。”
“后来我决定要去趟火族,取得火燚身上的元气,不过现在有你了,我就用不着这么麻烦了。”
渊祭眉头舒展,金色的双瞳满意的看着艳炟,语气中带着愉悦。
艳炟愤怒的回望:“你到底是谁?跟我们火族有什么仇?非要跟我们火族过不去。”
“哈哈哈哈,当火族和冰族的世界还没有出现的时候,你们的祖先,就已经得罪了我。他们要为他们的罪行而付出代价。”
“我会让他们所有的惩罚,都降临在他们后代的身上。”
低沉而森冷的声音,越说越阴戾,伴随着话语结尾的是一道幻术。
一道强劲的幻术,艳炟差点被这力道击晕过去,腹部隐隐作痛,优秀的火族公主索性直接闭着眼睛,开始装晕。
女声又开始甜腻:“尊主,我一直在幻雪神山等您回来,如今隐莲就快要开花了,很快,这世上唯一的真神,就要重生了。”
【隐莲!】
艳炟呼吸开始放浅。
“没错,只要搜集齐,所有神族王室血脉的元气,便能使得隐莲花开,花一开,我便能许愿,拥有绝对的神力,解除舍弥对我的封咒。”
【隐莲传说背后的真相竟是这样,舍弥,那不是冰族的祖先吗?】
“星昼,你是我的忠仆,到时候我会给你想象不到的赏赐。”
【星昼!真的是幻雪神山北方护法星昼!那这个尊主,就应当是渊祭!】
星昼被摸了头,有些害羞的试探道:“感谢尊主,不过,我发现樱空释的元气居然能成为弑神剑的剑灵,不知尊主,是否在隐莲花开后,与您唯一的子嗣一起复生?”
【樱空释!】
渊祭的语气随意:“你刚才不是说了吗?我是这世上唯一的真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