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终于回来了。”
衮龙枪拔地而起,玄嚣已经等了很久。
“为吾道友偿命。”倦收天怒气而道。
“给你一刻钟。”
为战友血仇,倦收天锋芒到处,尽展诛魔怒火,阳诀爆发瞬间,更加炽热难当,无所披靡。
“双阳焚风。”
“好招。”
战愈烈,杀愈狂,面容愈冷,情绪愈张,剑已不见章法,招亦脱离常轨,似是化身为魔,以恶之恶。
“四阳焚野。”
“旋龙一击。”
高招过后,飞石走沙,地面隆动不已。
但时间已到,森狱众军来此,玄嚣道,“一刻钟已过,你这次机会已失。”
玄嚣问道,“翼天,有找到余孽吗?”
翼天大魔道,“不见银骠当家众人的踪迹。”
“倦收天,我们的正式决斗就定在五天后的风云堑,”约战后,玄嚣看向倦收天道,“现在吾给你时间去寻找你那些逃命的同伴。”
“好。”
倦收天应下战约,随即便离开去寻找众人下落。
玄幻上前不解问道,“皇弟为何不趁此机会将他们拿下?”
“吾还想多与道门的人,斗上几回,”玄嚣兴趣满满道,“太快结束就不好玩了,哈哈哈。”
钟声、磐声、鼓声,声声自在,山色、水色、物色,色色皆空。
烟花既冷,伴了青灯,从此愿入空门。
“昨日死,今日生,一声佛号,一身尘净。”
剪一绺,万丈红尘一刀休,剪一绺,千般爱恨一念收,剪一绺,百法虚空一芽抽,剪一绺,无边佛海一生修。
青丝落,泪尽流,思过往,一语成谶。
我最希望你说的话,你却了我一句最可笑的话。
看着满地的青丝,灵犀指瑕忍不住哭泣,忍不住悲鸣。
木鱼一声声,笑音一声声,笑成呜咽,笑成泪滴,曾以为眼泪能冲淡回忆,却在此刻更清晰了回忆。
“哈哈哈~嘤~嘤~”
主持看着悲伤不已的灵犀指瑕,安慰道,“尽管哭吧,眼泪流完了,心,就干净了。”
山龙隐秀捡起河中的柳枝,眼中失神地望着。
夜,冷冷,幽幽,心,浮浮,动动。
一双眼,不时望着洞外,期盼在外闯荡的游子不可迷途。
“太岁,不用躲了,吾知道你在里面,出来。”
最光阴声音传来洞中惊醒了熟睡的随遇,他担忧地道,“是那个狗头叔叔追来了,你要怎么办?”
洞外。
羽驳:你要救人,那我要怎么办?
小蜜桃:昏倒,马上昏倒。
羽驳:懂了。
于是,得到建议的了羽驳,一步三晃,立马昏倒在地,什么事她都不知道。
最光阴看着随遇和说太岁一同出来,道,“把人交给吾,否则,我们之间当不成朋友。”
“你吾早就不是朋友,”说太岁道。
最光阴生气地拿着刀对着他道,“很好。”
而,随意却站在说天岁身前,道,“狗头叔叔,你不要杀人。”
“吾不随便杀人,都是他逼吾的,”最光阴生气道。
随遇拉着最光阴的手,求道,“我们走就好了,不要决斗。”
随遇拉着最光阴的手离开,见说太岁也没阻止,他也不知道说什么好,“这...”
小蜜桃:我的好犸吉,再会。
见他们离开,说太岁道,“起来吧,羽驳。”
羽驳听到主人的声音,立马就起身了,但是很担忧地看看着他。
说太岁摸着它的头,道,“吾相信他不会迷路。”
路上。
最光阴很纳闷地说道,“他肯放你走?”
随遇道,“太岁叔叔,一直都没有要杀我的意思。”
最光阴不解道,“既然这样,为什么他不好好跟吾说,一直逼吾跟他决斗?”
随遇不想告诉他答案,于是,他转移话题道,“狗头叔叔,我们要先回学堂吗?”
“当然,廉庄跟你舅舅都担心的要命,”最光阴还是固执地要问,“还有你没回答吾,太岁为什么一定要逼吾拿刀跟他决斗?”
随遇撒娇地说道,“我走的好累哦,叔叔你背我。”
最光阴死活不放过随遇,“你还是没回答吾,为什么太岁一定要跟吾决定?”
一旁的小蜜桃看不过去,“汪~”就当作运动,可以吗?不要问了。
学堂。
廉庄看到符去病一直站在外面,道,“出事至今,你一直站在这里等,这样没有办法,先进来休息一下吧。”
“啊啊啊”符去病拒绝廉庄的好意。
廉庄安慰道,“不要这样自责,你也不知道事情会发展成这样。”
最光阴带着随意回到学堂,符去病见到后,立马跑上去,随遇也是一样。
“舅舅。”
“啊啊啊。”
两人抱在一起。
廉庄走到最光阴身边,高兴道,“我就知道你能够把孩子救回来。”
“但是这个孩子不能待在符去病的身边,因为他的身份会招惹无穷的杀机,”最光阴向廉庄解释道,“这也是妈让吾来这里的原因,吾要带他去时间城,那个地方会更安全。”
一听到最光阴的话,廉庄明白了夫人将他送来此处的用意,道,“原来如此,当初夫人带着随遇来此求学,想必应该是有料想到今日的局面,那就快带随遇离开。”
“原来妈已经算好了,”最光阴恍然大悟道,“现在让随遇和符去病道别。”
随遇跟符去病道别,道,“舅舅,当初婆婆说,会有人带我去时间城,现在狗头叔叔来了,我要跟他走了,舅舅我不在的时候,你要保重自己等我回来。”
符去病应道,“嗯,随遇,小心,安全,等你。”
随遇抱着符去病道,“嗯嗯,舅舅要好好照顾好自己,知道吗?”
符去病道,“嗯,啊啊啊,”你也一样。
随后,随遇拉着符去病的手,对廉庄说道,“廉庄老师,这段时间,让舅舅替我上课,可以吗?”
廉庄答应道,“老师知道你的意思,放心,我会好好照顾你舅舅的,放心好了。”
随遇道谢道,“谢谢廉庄老师。”
而后,随遇对着最光阴/道,“狗头叔叔,我们可以出发了。”
“我们走吧。”
“再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