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嘿,听说了吗?”
“你是说今天就要宣布的那件大事?”
耳朵动了动,屁|股像装了磁铁,一瞬间就贴了过去,那两个小声议论的斯莱特林之间突然冒出一个毛茸茸的脑袋,也用小小声问:“什——么——事?”
这两个学生已经见怪不怪了,毕竟怀特学妹随机刷新在城堡的任何角落,要不怎么能找到密室呢。于是,他们干脆挪了挪,让白绮莉坐得更舒服些。
“你们刚才说的是什么事?”白绮莉又问了一遍。
两人中有一个是魁地奇球员,和白绮莉比较熟悉,于是他开口说:“魔法部让摄魂怪进学校。”
白绮莉呼吸都停了一瞬,不是她害怕摄魂怪,而是她实在想不通魔法部决策层是怎么想的,这可是学校!放那么危险又不可控的魔法生物到学校里,万一出现什么意外,巫师难道没有《未成年保护法》的吗?
“霍格沃茨特快上,他们不是已经来过一次了吗?”白绮莉突然想起,那一次,大部分的摄魂怪还是她赶跑的,会不会就是因为她赶跑了那群摄魂怪,所以导致现在他们需要进学校搜查?
“你们还有进一步消息吗?比如摄魂怪进学校来做什么,校长对此是什么态度……”
另一个学生告诉她:“邓布利多能怎么办呢?他肯定是不会同意的,但魔法部直接下达了命令,甚至连招呼都没打。”
白绮莉气得咬牙。“我不信他们不知道这根本不合法,说不定是想先斩后奏!”
“哎呀!气死我了!真是一帮没事找事的糟糕大人!”
德拉科感觉到半边屁|股贴上了一个热热的东西,又被弹了一下,发现女孩已经顺着长凳滑了过来。
“嘿,德拉科,我需要借用一下老马。”女孩咕哝着,边把自己的屁|股挪开一点。
所以把他的屁|股当刹车吗?
“哎呀,德拉科你练得好翘,我被弹……唔?”德拉科眼疾手快给她塞了一个小面包,防止她说出什么惊掉下巴的混蛋话。
索性这种小事已经因为发生过无数次,没什么好稀奇的。
白绮莉三两口吃完面包,火气没消半分,激|情昂扬地问德拉科借爸爸一用。
“这件事你必须告诉你爸爸!写信!立刻写信!”
“你都不知道!他们做了多糟糕的一个决定!”
“是时候让他们想起你们马尔福家族的恐怖了!马尔福家族唯一指定继承人还在学校里呢,就敢做出这样的事。这叫什么?谋杀!”
德拉科一听到“谋杀”二字,吓得又给她塞了一个小面包。
“要上课了,快点吃。你现在最重要的就是长高,三年级了,怎么和一年级时一样矮呢?”
他见她灵活的眉毛马上要竖起来了,赶忙凑近她耳朵,轻声说:“抽空再和你说,这件事可不能在公共场合讨论。”
预想中白绮莉像猴一样爬在他身上好奇追问的场景没有发生,女孩转头就问了其他人。
“西奥多,你知道这事怎么办吗?”
西奥多挑了挑眉,嘴角扬起“唉”了一声,笑意盈盈的眼睛里全是狡黠,“聪明的女孩,终于知道你的德拉科不是万事通了?”
他心里冒出一股子坏水,颇有戏弄的意味。“怎么办呢,我也不知道哦~”
白绮莉莉不吃一点压力:“哼!校长总会通知的,最快晚餐时。到时候他一定有办法,那可是邓布利多啊!”她头昂得高高的,试图用鼻孔俯视其他人,奈何身高不够,在别人眼里就是只咪|咪喵喵的高(矮)傲(脚)小猫。
德拉科“好妈妈”已经习惯在她身后收拾东西了,非常娴熟地将她的小包背上,跟在她后面去上课。
三年级的课程安排有了变化,很多新鲜有趣的课程作为选课开放,白绮莉不想和赫敏分开后抄不到作业,在哈利的帮助下,看都没看直接照抄了赫敏的课表并上交。当然,“没有主见”的德拉科也一并被她安排好了。
结果赫敏的课表居然是满的!还是重复的!
这并不能怪她,谁让她在国内上学时,课表比这还满呢!早七晚四没有午休她早就习惯了,霍格沃茨要不是有个伏地魔要打,这两年她都嫌课太少。现在的课表满满当当是正常的事,要不怎么说三年级是最重要的一年呢?
但同一时间上两节课就……这怎么可能做到!
她在斯内普教授办公室里嗷了半小时,又哭又闹,耳朵和精神都饱受折磨的斯内普教授终于同意给她申请特权。
时间转换器一到手,白绮莉就兴奋得像个窜天猴,甚至在麦格教授的脸上亲了超响亮一口,麦格教授原本严肃如寒冰的神情瞬间融化,本来要叮嘱小心使用、魔法道具危险性的话被咽了回去。她突然想起邓布利多说过,包括给格兰杰的那个,都是怀特和尼可·勒梅一起改良的。
被白绮莉一并抄了赫敏课表的德拉科目瞪口呆:啊?要这么热情吗?
难道……他也要亲一口吗?
好在,白绮莉拉着德拉科转身就跑了,速度快到,德拉科觉得自己如在太空漫步,好几次双脚都离地了。
占卜课在北塔楼顶,学生上课还要爬梯子,再如何优雅的绅士淑女们都会像壁虎一样狼狈爬行,再像地精一样冒头。
这还不算什么,更过分是那些嬉皮笑脸不正经的画像。
三年级的男生早就开始抽条,身板结实不少,虽然校袍宽大,但一动起来,线条十分明显,这使得围观的画像们频频发出嬉笑。
“就没有体面一点的方式吗?”哈利挠头,他名气大,一路上全是围观的画像。
“难道你有什么看头吗?”德拉科偏头,低眉看他,嘲讽毫不遮掩。“小豆芽菜。”
“可恶的食死徒居然伪装成我的同学马尔福!正义制裁——脱发咒!”
德拉科往旁边一躲,庆幸自己的头发还在。“好歹毒的恶咒!”抽出魔杖:“脚软脚绵!”
白绮莉快速缴械,一手一个,拎住了两个斗法的宿敌,“男孩们,成熟点好吗?”
她把哈利递给罗恩,跟拎小猫咪后脖领一样轻松“拿去拿去!”
“多简单的事。”聪明的小女巫只是一个轻松的变形咒就解决了问题,爬梯消失了,活板门打开,延伸而下的是一个很有年代感的升降梯——魔法部同款。
画像们异口同声:“噢!”颇感失望。
“请吧,先生们。”白绮莉高高兴兴地冲他们招手。
占卜课的老师是特里劳妮教授,学生们对她评价不算友善。在上课之前,好几个高年级的告诉白绮莉,特里劳妮教授并没有多少真本事。
白绮莉倒是不这样认为,西方占卜和东方卜卦一样,高手无不都是天赋远高于勤奋。厉害的占卜师一辈子可能就预言一则,预言这回事,不看次数的,只看准确率。再说了,霍格沃茨的教授怎么可能没有真才实学呢,洛哈特除外。
而且在开学初,特普劳妮教授就推迟了一周的课,几天后邓布利多也出门了。这说明,特普劳妮教授在解决一件特别棘手的大事!而第二周她就回来了!
邓布利多校长说不定是去收尾的!
所以,她特别严肃地跟德拉科说:“占卜可不是骗人玩的把戏。”
德拉科观察着茶汤茶叶,什么都没看出来:“啧,占卜不是骗人玩的把戏。”怒视一脸心虚的白绮莉,声音很低但嘴巴毒毒:“我说取消这门选课的时候,你差点把我手打断!现在,让我来这喝茶?呕,这茶杯说不定还是上一波人留下的……”
“该死的!这茶也太难喝了!”小少爷咂巴咂巴,把茶杯放在桌上一推。“不想喝了。”
白绮莉趁教授给其他同学倒茶的空档,拿起德拉科的茶杯就是一口灌。又在教授转身前,满脸谄媚地将只剩下茶叶的茶杯塞回德拉科手中。
因为德拉科的茶杯是最早空的,特里劳妮教授还鼓励了斯莱特林两分。
“现在,我们需要交换茶杯,让同伴来解读,详情请翻开《拨开迷雾看未来》第五页……”
德拉科将她的茶杯按照说明翻转,并没有出现什么特别的预示,于是他开始溜神,想刚才中华妹喝他茶的样子,白皙修长的脖颈扬起,像只骄傲的小天鹅,可爱的小圆脸鼓起,一口就喝完了,真是豪爽的吃相……
还有贴在茶杯上的唇……离自己喝过的地方就只有半个指甲盖的距离!
这不就是!间、接——吻!中华妹吻了自己!天呐!这可是自己的初吻!
德拉科不自觉摸了摸自己的唇,火热的感觉从心底流出,顺着血管流遍全身,烧得通红,胸膛里心脏跳动的节奏乱七八糟,吵得他大脑咚咚响,似乎什么都不能思考了。
可恶的中华妹!他的初吻……不应该发生在更正式的场合吗……现在算怎么回事啊!
特里劳妮教授凑过来问白绮莉:“亲爱的,看到了什么?”
白绮莉摇摇头。特里劳妮没有丝毫意外。“西方占卜和东方卜卦体系不一样。你需要打开思路,或许重新来过。没关系,这本书讲得很详细,你可以慢慢学。”
“那太慢了,教授,或许您可以现场示范一下。”斜后方的一个赫奇帕奇学生提议道。
“好吧,开头万事难。作为教授,我确实需要让你们感受到占卜的魅力。”她拿过白绮莉的茶杯,又拿起德拉科的茶杯,惊喜道:“亲爱的孩子们,按照预示,你们以后会是一家人!”
罗恩惊叫:“那不就是结婚吗!”
哈利嘴里的茶汤直接喷了出来。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课后。
“我就说占卜是骗人的把戏!还是我们的卜卦看相相对靠谱。”白绮莉愤怒道,她背着“虚弱”的德拉科,时不时往上掂一掂,防止那长腿拖地上。“像我这么厉害的都翻过车呢,我以前还算出过罗恩、赫敏、哈利是一家子呢!难道是罗恩和赫敏结婚,然后领养了可怜的哈利吗?你看看这像话吗!”
背后传来酥酥麻麻的痒意,德拉科低低笑起来,胸膛起伏。“所以你想成为我的妹妹?”
白绮莉:“如果每个月给我一百个金加隆作零花钱,我可以让你做我的妈妈。德拉科,我不知道有妈妈是怎么样的,但师父说妈妈是世界上最温柔,最舍不得和我分开,最爱我的……那我觉得这个称呼配得上对我最好的人。”
德拉科的手臂搂紧了几分,虽然这话哪哪儿都不对,但他的心里却莫名有点酸酸涨涨的。他想说,中华妹虽然没有妈妈,但她有待她如珠如宝的朋友,有养她长大教她本事的亲人,有倾囊相授关心生活的师长。血缘之外,如果她想,将来还会有一个很爱她的丈夫,他们会组建一个永远不分开的小家庭。
话到嘴边,却什么都说不出口。憋到最后,德拉科闷头闷脑地说:“我现在每个月只有三十个金加隆。还要给你买零食、小说、漫画,维护球具……你还收了不少保护费。”
白绮莉“唉”了一声,颇感生活不易。“老马真抠门啊。”
“以及——那不是保护费,那是你聘用保镖的费用!这钱花得不值吗?你一声令下,哪一次我没有把对方打趴下。”
“一年级,波特和韦斯莱……”
“马尔福先生,你现在说话真刻薄!请你站在我的角度想想,那是我的亲朋好友,你加钱了吗?”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海格的课堂意料之中的有趣。
哦不,现在应该称呼他为教授。
白绮莉还记得第一节课上,嬉皮笑脸没个人形的学生对海格出言不逊,试图让海格下不来台。
正义小女巫最是看不得霸凌,霸凌老师也不行!于是她唰唰唰放出三本妖怪书,指挥它们咬他脚后跟。
那倒霉的熊孩子被咬了裤腿,慌得只记得紧抓裤头,但还是露出了裤衩的边边,看起来是海绵宝宝的。
善良的海格救下了他,但严厉警告:课上喊职位。
至于白绮莉,被偏心的海格奖励了十分,理由是她第一个找到了正确的打开方式。
这不算徇私,毕竟大部分学生上课前还在把这本妖怪书用一根绳子绑得死死的,白绮莉还以为他们也喜欢吃清蒸大闸蟹。
不论过程如何,海格的第一节课算是有了一个成功的开始,当然,这是教师生涯的成功开始,不是学生的——几乎所有的学生都被炸尾螺吓到喊梅林。
“海格!老大!祖宗!”白绮莉手颤抖着,一寸寸摸着自己被攻击到的刘海,惊叫:“炸尾螺是不是太超纲了!我们才三年级!”
海格收拾现场,先抓四处喷火的炸尾螺,又抓四散跑开的学生,不善言辞的大个子都被逼得唱rap了。
“快跑!它要喷火了!”
“别跑!当心踩到蛋!”
学生边哭边跑,不知是是他在溜炸尾螺还是炸尾螺恶作剧在追他玩。“救——命——啊!!!我有蝎子恐惧症啊!”
海格刚解救那个蝎子恐惧症患者,又看到白绮莉单手抓起那只炸尾螺,一脸好奇又愚蠢地抓住了能喷射火焰的尾巴。
突然,她桀桀桀笑起来,端木仓一样端着炸尾螺,追着同学们满场跑。“open!fire!哈哈哈哈!哒哒哒——哒哒哒哒哒哒哒!”炸尾螺尾巴喷着火,和她哒哒哒嘟嘟嘟的特效配音节奏一致。
“这玩意儿,比魔杖还好使!”
海格庆幸,这只是一只未成年的螺,要是一只成年的,怀特可能就坐上坦克开大炮了。
下一节课,还是整点温和的吧。
但怎么可能呢,这可是海格啊,孵过龙蛋、养过地狱犬的海格啊!
于是,就在今天,学生们再一次被海格严选的神奇生物惊到齐刷刷“哇噢”了出来。
它们有马的身体,鹰的脑袋和翅膀,爪子又长又锋利,要是冲人来一下,血能喷到三米高。海格明显是做好了准备,全都拴上了链子。
足足十二只,连成一排站在跟前,连天空都遮住了一半。
“哈哈~漂亮的小家伙们!它们是鹰头马身有翼兽。”海格介绍道。
德拉科躲在克拉布和高尔身后跟白绮莉说小话:“你有没有觉得,那头在踢小石头的,有点眼熟?”
白绮莉也跟他咬起耳朵:“哟,还瞪人!它在挑衅我。”
德拉科:“真没礼貌。”
白绮莉:“就是就是!”
海格咳了好几声,两人愣是一点都没收敛,于是海格只能换种方式提醒不要开小差。
“怀特!”他突然点名。“孩子,好孩子,过来这。你第一个来,给大家做个示范。”
虽然这话在白绮莉听来和“你来黑板上做这道题”一样,但她丝毫不慌,因为她已经认出来了那只瞪着她的大个子——被纽特放生的那只!
她还骑着它去啄小黑龙玩呢!
怎么转眼就到海格手里了?想到海格以前是怎么得到龙蛋的,又想到海格在禁林里养过什么,白绮莉就感觉海格双手上应该有对银镯子。
就不能整点蒲绒绒吗!多适合他们这群初学者呀!
“怀特,你想摸一摸它吗?”海格把她拉到那头鹰头马身有翼兽前,骄傲表示:“这头最乖,非常有礼貌,名门绅士。”
随即,那头熟兽翻了个白眼,甚至发出了类似人类“啧”的声音。
白绮莉:“教授,它在挑衅我,我可以带着它溜一圈吗?”
“啊,当然!”海格兴奋鼓掌。“勇敢的孩子,你只需要对着它鞠躬,等它回应。有回应就代表你可以先尝试着亲近亲近它,如果没有回应,我建议你还是快跑。”
“它们的爪子十分锋利,像你们这样的嫩小孩,一爪下去可不会活着。”
白绮莉“噢”了一声,平地起跳,一下就跃上了鹰头马身有翼兽的背上。
“驾——”链子充当缰绳,白绮莉感觉自己还缺一条帅气的马鞭。
海格吓得胡子都要掉了,就在他想要拼死救下白绮莉时,德拉科拦在他前面,掏出一包小饼干扔给白绮莉。
两人一个扔一个接,动作默契且娴熟,所有人都能看出,他们两人认识这只鹰头马身有翼兽。
白绮莉抓起几块胡乱喂给那只叫巴克比克的熟兽,剩下的都留给了自己:“大馋小子,只吃马尔福家出品是吧,干脆跟德拉科回家算了。”她低声在巴克比克耳边说:“海格绝对养不起你。”
巴克比克很给面子,展翅带着白绮莉在高空转了一圈,甚至还配合她完成了空中倒挂的高难度动作,这套组合技让海格在一分钟的时间里完成了辞职信的腹稿。
学生们都是此起彼伏地“哇噢”,纷纷看向其他鹰头马身有翼兽,目光如炬,跃跃欲试。
海格无奈只能再次强调一遍如何亲近这些有着高自尊的家伙。哈利也被巴克比克带着飞上了天,他的眼镜差点掉下来,还好赫敏提前给施了咒,紧紧焊死在他鼻梁上。
轮到赫敏,她还有些担心,总是第一时间询问有没有安全措施,比如像过山车那样有个安全带或是蹦极那样的安全绳。但很可惜,魔法界没有安全带也没有安全绳,巫师也不会被摔死。
在赫敏坐上另一头鹰头马身有翼后,白绮莉也利落翻身上去了,她从背后环住赫敏,教她拉住链子,又指挥起飞,去空中追着其他伙伴玩。
漫天乱飞的有翼兽,还有过分活泼、惊声尖笑的学生们,海格将心里的辞职信又完善了一遍,连用什么字体都想好了。
可就在这时,变故出现了。
一个同院的学生没有遵守海格的警告,粗暴地扯过了巴克比克的链子,恶声恶气命地宣泄着不知道哪里来的怨气。“走开!马尔福!现在该我玩了。”他轻佻地拍了拍巴克比克的喙,故意用刻薄粗鄙的拖长音调说:“哈~我知道了,这头畜生只是看起来危险,实际上谁都可以驾驭。”
“被预言马上要死的哈利·波特,还是和那个血统肮脏的东方女巫混在一起的马尔福,你们都能亲近这些丑陋怪东西的话,是不是随便谁都可以?”
“来吧!低头!跪下!让我坐上去!”
巴克比克突然发了狂,它的爪子挥动了,所有人都只看到了一道银灰色。紧接着就是一声比一声高昂的尖叫。那个斯莱特林的学生倒在地上捂着自己的小腿,而德拉科,摔倒时正好坐在他小腿上,在场的人都听到了清脆的咔嚓声。
德拉科也好不到哪里去,他抱着手臂蜷成一团,血让他的袍子湿透了,渗到了草地上。
“这是谋杀!马尔福和波特的阴谋!杀人了——”
“闭嘴,蠢货!”哈利迅速跑过去,将一本空白的笔记本变形成担架,和罗恩一起将德拉科搬上担架,走之前,他特意踹了一脚那人另一条完好的小腿。
赫敏和白绮莉从天上下来,女孩们一人一拳,一左一右,在那人脸上添了青紫颜色,让他捂着脸,蜷成一只虾米。
“我们都看到了!”
“你故意扯住了德拉科的袖子!”
“他本来能躲开的,但你还用脚绊了他!”
赫敏:“人渣!”
白绮莉:“人都不算!畜生不如!”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“我要死了!”德拉科痛到尖叫着从病床上弹射起来,又因为失血重新软绵绵地倒下,“我爸爸一定会开除曼德尔那家伙。”
不一会儿,他摸着自己包着绷带的手臂,低声抽泣。“噢……我要残疾了,再也不能打球了……”
此时,白绮莉刚进校医室,她知道会有小精灵给德拉科送饭,但还是打包了一些德拉科“爱吃”的烤鸡腿来。
听到德拉科一个人在病床上嘀嘀咕咕,她也不忍心,于是哄他:“不会残疾的。”她在德拉科羞耻又惊讶地目光中,塞了一个烤鸡腿到他嘴里。“放心吧,问题不大,庞弗雷夫人已经给你缝好了伤口,她可厉害了,用时都没有超过一秒钟!”
“她一定是遇到过很多比你情况更严重的伤员,闭着眼睛都能处理这区区小伤。”
德拉科的眼泪还半挂在眼眶,要掉不掉的。小少爷头发凌乱,因为要包扎伤口所以撕掉了一个袖子,眼眶红红,脸上还是未干的泪痕……
白绮莉庆幸,还好自己来的早,不然看到的就是核桃眼,再好看的德拉科哭久了都会变得丑丑的。
“那个曼德尔,真是坏蛋一个。”白绮莉给自己找了把椅子坐下,开始吃鸡腿。“他威胁海格要开除他,明明是他自己不听课就瞎捣乱。”
德拉科也小口小口吃起鸡腿,他刚哭过,肚子饿了,嗓子有些哑。“我会告诉我爸爸,他不会不管的。”
“最担心的是哈利,他以为你是你给他挡了灾,毕竟曼德尔发癫前他刚从巴克比克背上下来。”
德拉科:“其实不全是波特的原因。老曼德尔和我爸爸是政敌,那件事之后,他一直试图挤走父亲,经常没事找事,比如去我家查什么黑魔法物品。”
“当然,他什么都不可能查到,哪一个纯血家族没有祖上传下来的黑魔法物品呢?我们不会滥用,但也不愿意亲手递上前往阿兹卡班的证据,每个家族都有秘法去保护那些祖先的遗产。执念让他越来越疯狂,包括他那个讨人厌的儿子也是。”
“我想和你说的摄魂怪进学校这件事,他也是推动的主要官员之一。”
他轻咳一声,喉咙快速滚动了一下,白绮莉忙给他递上一杯水。
举起缠着纱布的手,“小心翼翼”地眨巴眨巴眼睛,无辜可怜极了。“我是病号,拿不动。”
白绮莉只能坐在床头,揽着他的肩膀,一点点喂他喝水。
德拉科这边红着脸小口小口喝水,白绮莉的的思维却飞到了别处。鬼点子生成后,空旷的校医室里,她趁着四下无人,突然提议:“你不想亲手教训一下那个曼德尔吗?不如今晚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