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高冷大师姐她被病娇小师妹盯上了·第四季·第二十五集·御剑救人篇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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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南山·青符门·同日·申时二刻】
山羊胡还没走。
坐在东厢房外间。茶都凉了。没喝。
一个时辰还没到。
灰渊在里间躺着。嘴角白沫擦了。但脸色还是青白青白的。灰尾巴软塌塌地卷在被角上。夤夜坐在床边。手指扣着灰渊的手腕。
山羊胡端着凉茶。叹了口气。
"这姑娘……"
刚说完——
天边一道剑光。
不是一道。是两道。
一道合欢色。一道银紫。
从北域方向破空而来。速度快得拉出尾焰。
山羊胡猛地站起来。
"什么人?!"
剑光落在青符门外院。轰的一声。石板裂了三块。
白曦和从合欢色飞剑上跳下来。道袍领口还是歪的。头发被风吹散了一半。
赤如焰从银紫飞剑上跳下来。毒藤从袖口全炸出来了。
"灰渊呢?!"白曦和的声音劈开整个院子。
守门的弟子炼气期四层。被剑气逼退三步。
"你、你们什么人——"
"本座问你灰渊在哪!"赤如焰的毒藤尖端滴着黏液。炼气期四层的弟子腿软了。
"东、东厢房——"
白曦和和赤如焰直接冲进去。
山羊胡端着凉茶站在外间。看着两个陌生女子闯进来。
"站住!你们——"
白曦和的眼睛扫过来。
炼气期三层。但那眼神——
山羊胡的话卡在喉咙里了。
那不是炼气期三层该有的眼神。
"你是门主?"白曦和问。
"……是。"
"灰渊在哪?"
山羊胡指了指里间。
白曦和推门进去。
赤如焰跟进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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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里间·申时三刻】
灰渊躺在床上。灰尾巴听见动静动了一下。
白曦和站在门口。合欢道袍被风吹得猎猎响。
"灰渊。"
灰渊的灰眼睛睁开。
"……大姐。"
"你——"白曦和走过去。看见灰渊嘴角的干沫。看见青白的脸色。看见软塌塌的灰尾巴。"你吃了什么?"
"清心丹。灰腐菌。笑面鬼伞。"
"……你疯了?"
"记账的没疯。记账的算过了。死不了。"
"死不了?你吐白泡了!"
"吐了。现在不吐了。"
赤如焰从袖口里掏出一个小玉瓶。银紫耳朵竖着。
"四娘给的。解毒丹。本座们听说消息就来了。"
"什么消息?"夤夜问。
"落剑峰二娘那边传的。"白曦和说。"三娘的银耳朵能听见三十里内的传音。二娘说青符门有人吐白泡。本座们算了一下。除了你没别人。"
"二娘怎么知道的?"灰渊问。声音还是哑的。
"全南山都在传。"白曦和说。"'门主下毒'。传得比飞剑还快。"
赤如焰把玉瓶塞进灰渊嘴里。倒了一颗丹药出来。
"咽。"
灰渊咽了。
丹药入口。一股清凉从喉咙往下走。像冰水浇在烧红的铁上。
灰渊的脸色肉眼可见地缓过来一点。
灰尾巴尖动了动。
"……四娘的丹药。"
"四娘的。"赤如焰说。"本座们从玄霄宗直接御剑过来的。一个时辰。"
"大姐。你们暴露了。"灰渊说。
"暴露什么?炼气期三层御剑?"
"对。"
"本座们说是高阶符箓催的飞剑。"
"谁信?"
"门主信不信不知道。但他现在没空管本座们。"白曦和看了一眼门外。"他还在外面。"
山羊胡站在外间。端着凉茶。听见里面说话声。
"……御剑?炼气期三层?"
白曦和走出来。
"门主。"
"你们——"
"本座们是灰渊的家人。"
"家人?她入门的时候说无亲无故——"
"那时候没醒。"白曦和说。"现在醒了。"
山羊胡看着她。又看了一眼里间。
"她吃了本座的清心丹。差点死了。"
"我们知道。"
"你们御剑来——"
"对。御剑来。"
"炼气期三层御剑。你们当本座瞎?"
白曦和的合欢道袍领口歪着。她没拉。
"门主。本座们灵力被封了。但飞剑是借的。"
"借的?向谁借?"
"向本座们的宗门。"
"什么宗门?"
"很远的地方。"
"多远?"
"……很远。"
山羊胡盯着她看了五息。
"行。"
"行?"
"行。你们救了她。本座不追究。"山羊胡放下凉茶。"但她不能再吃毒蘑菇酒了。"
"她自己酿的。"赤如焰说。
"自己酿的也不行。"
"四娘酿的。"赤如焰纠正。
"四娘是谁?"
"很远的地方的另一个人。"
山羊胡深吸一口气。
"你们到底几个人?"
"六个。"
"六个都这样?"
"都这样。"
"都灵力被封?"
"对。"
"都炼气期三层?"
"对。"
"都——"山羊胡看了看白曦和的合欢道袍。又看了看赤如焰的毒藤。"都奇奇怪怪的?"
"对。"
山羊胡转身走了。
走之前说了一句:
"明天本座不教了。你们六个。爱干嘛干嘛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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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酉时·东厢房】
白曦和坐在床边。赤如焰靠在墙角。夤夜站在窗边。
灰渊的脸色好多了。解毒丹见效快。
灰尾巴从软塌塌恢复到半蓬状态。
"大姐。你们怎么知道消息的?"
"二娘那边。"白曦和说。"落剑峰有个弟子去南山赶集。听见青符门在传'门主下毒'。回来跟二娘说了。三娘用传音告诉本座们。"
"传音能传多远?"
"三十里。"
"二娘在落剑峰。落剑峰到南山——"
"六十里。"
"那怎么传的?"
"三娘传了两次。中途找了棵树当中转。"
"……三娘用树当中转?"
"对。水灵根。树含水。能传。"
灰渊的灰耳朵动了动。
"二娘三娘那边没事?"
"没事。她们天天躺着。没人管。"
"大姐四娘呢?"
"本座们吃了三天饼。第四天御剑过来的。"
"宗主没发现?"
"金丹期闭关。五天。今天第三天。"
"那还有两天。"
"够本座们飞个来回。"
赤如焰从袖口里摸出一块饼。硬的。
"大姐。吃饼。"
"本座刚御剑一个时辰。你给本座吃饼?"
"只有饼。"
"……行。吃饼。"
白曦和接过饼。咬了一口。硌牙。
"灰渊。你下次别拿命了。"
"记账的——"
"别记账了。"白曦和说。"本座们六个。最高境界。装什么装。"
"大姐说得对。"赤如焰啃着饼。"本座们躺着就行。"
"二娘也是躺着。三娘也是躺着。本座们也是躺着。灰渊偏要装废物。"白曦和看她。"你累不累?"
灰渊的灰尾巴裹着被角。
"……累。"
"累了就躺着。"
"跟二娘三娘学?"
"对。跟她们学。"
"大姐。本座们什么时候去黑石城?"
"一个月后。还有七天。"
"七天。"
"对。七天。本座们先在这养着。等你好了。一起去。"
"一起去?"
"对。六只一起。"
灰渊的灰耳朵弯了。
"……好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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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同日·夜·青符门弟子私下议论·终极版】
"听说了吗?那两个御剑来的——"
"什么御剑?炼气期三层御剑?!"
"对!两道剑光!从天而降!门主都没拦住!"
"什么来头?"
"说是灰渊的家人。六个。都炼气期三层。"
"六个都炼气期三层?"
"对。都灵力被封。"
"灵力被封还御剑?"
"说是借的。"
"向谁借的?"
"不知道。但那两个女的——一个穿合欢道袍领口歪到胸口。一个袖子里全是毒藤。奇奇怪怪的。"
"灰渊也是奇奇怪怪的。喝了毒蘑菇酒吃丹药吐白泡。"
"这六个什么宗门的?"
"谁知道。但门主说明天不教了。让她们爱干嘛干嘛。"
"门主放弃了?"
"不是放弃。是亏欠。听说那灰衫的吃了门主的丹药才毒发的。门主觉得对不起她。"
"那御剑那两个呢?"
"还在东厢房。没走。"
"六个凑齐了?"
"凑齐了。"
"……青符门要发达了?"
"发达个屁。六个废物凑一起更废物。"
"嘘。小声。那个穿合欢道袍的耳朵灵。"
"……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