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高冷大师姐她被病娇小师妹盯上了·番外·谁压谁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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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北域·冰岛·二娘院子·封山开山第二百零四日·凌晨】
结界内。灵雾比昨夜更浓。
寒玉壁上的共振痕迹还没消。新的又叠上去了。
位置换了。
这次是姜晚吟在上面。
灰尾巴撑着寒玉壁。五条尾巴里三条炸着。两条缠在沈霜辞腰上。收得死紧。
沈霜辞仰躺着。银发铺了一枕。银耳朵往后压着。贴着寒玉枕面。
礼衣——
还是没找到。
姜晚吟的墨绿道袍里衣半褪到肘弯。肩头一片红。从锁骨蔓到肩峰。牙印。不止一个。
"二娘——"沈霜辞的声音哑了。嗓子像被磨过。"你不是说闭关吗?"
"本座在闭。"姜晚吟低头。灰耳朵竖着。鼻尖蹭过沈霜辞的眉骨。"关着关着就上来了。"
"……二娘自己上来的。"
"对。本座自己上来的。"
"二娘说'忍着'。现在不忍了?"
"忍不住了。"姜晚吟的唇压下来。从眉心到鼻尖到唇角。"怪你。"
"怪我什么?"
"怪你咬的。"姜晚吟的尾巴尖卷着沈霜辞的手腕。按在寒玉壁上。"咬了又不负责。"
"二娘要本座怎么负责?"
"别动。"
"二娘自己动?"
"嗯。"
沈霜辞的银耳朵颤了一下。没再说话。
她看着姜晚吟。银眼睛里映着灵雾的光。亮得不像话。
姜晚吟俯下来。下巴搁在沈霜辞肩窝里。呼吸打在耳根。
"三娘。"
"嗯。"
"你觉不觉得——本座很享受?"
"……二娘自己承认了?"
"你不是早就看出来了?"姜晚吟的犬齿磕了一下沈霜辞的耳垂。"每次本座说'别',你都不听。因为你知道本座嘴上说不要——"
她顿了。腰沉了一下。
沈霜辞的手指猛地攥紧寒玉壁。指节发白。
"……身体很诚实。"沈霜辞把后半句接了。
"闭嘴。"
"二娘不让本座说。但二娘自己动得更——"
姜晚吟的尾巴堵住了她的嘴。
一条灰尾巴卷过来。尾巴尖塞进沈霜辞唇间。
"说了闭嘴。"
沈霜辞咬了一下尾巴尖。
不重。但姜晚吟抖了。
"……你属狐狸的还咬尾巴?"
沈霜辞没松口。银耳朵竖起来。眼睛弯着。
她含着那条尾巴。舌尖蹭了一下尾巴尖的绒毛。
姜晚吟的腰软了一瞬。
"沈霜辞——"
"嗯?"沈霜辞松开尾巴。声音更哑了。"二娘叫全名了。"
"你——"
"二娘上来本座也要。"沈霜辞说。银眼睛直直看着她。"二娘在下面本座也要。二娘说不要本座也要。二娘——"
她抬手。指尖扣住姜晚吟后脑。银发缠上灰发。
"——哪样本座都要。"
姜晚吟的尾巴全炸了。
三条炸着。两条缠得更紧。
她低头。堵住那张嘴。
寒玉壁震了一下。比之前任何一次都重。
结界外的灰渊被震得从院墙根弹起来。
"……"
他揉了揉屁股。尾巴尖卷着笔。翻开符面。
「封山开山第二百零四日。凌晨。灵力波动振幅突破前日记录。寒玉壁共振致结界外院墙震感明显。灰渊被弹起三寸。二娘原话疑似"你属狐狸的还咬尾巴"。三娘原话"哪样本座都要"。灰渊注:本座确认这不是修炼。这是——算了本座不写了。——灰渊记。」
他顿了顿。还是写了。
「灰渊注补:二娘上来三娘也要。二娘在下面三娘也要。二娘说不要三娘也要。三娘原话"哪样本座都要"。本座们狐狸一生只认一个伴侣。三娘认的是二娘。所以哪样都要。合理。——灰渊记。」
他塞进门缝。
坐在院墙根。抱着尾巴。
"二娘三娘。你们到底什么时候出关。"
结界里传来一声闷哼。
灰渊的耳朵动了动。
"……算了。本座不问了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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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同日·辰时】
天亮了。
结界没散。
灰渊趴在三层账房。尾巴尖卷着笔。翻到新的一页。
「封山开山第二百零四日。辰时。二娘三娘未出。累计闭关第一百五十八日。灰渊确认:不是修炼。是——本座不写了。账本要干净的。——灰渊记。」
他写完。把笔搁下。
探头看了一眼楼下。
白曦和拎着酒坛从院墙外路过。瞥了一眼二娘院子的方向。
"还没出来?"
"没出来。"灰渊说。
"哦。"白曦和喝了口酒。走了。"让她们抱。"
"大姐——她们不只是在抱。"
"本座知道。"白曦和头也没回。"本座又不聋。"
灰渊的尾巴尖缩回来。
"……大姐也听见了?"
"整座岛都听见了。"白曦和的声音从墙外飘进来。"寒玉壁共振。灵力传导。本座们在三层都能感觉到。"
灰渊沉默了。
"那四娘——"
"四娘说'年轻人正常'。"
"夤夜呢?"
"夤夜折了三天纸鹤。折完就烧了。"
"……为什么烧?"
"不知道。夤夜脸红。"
灰渊的尾巴尖卷着笔。在账本上画了只狐狸。两只。缠在一起的。
他画完。看了一眼。
"……不像。"
擦了。
重新写账。
「封山开山第二百零四日。辰时。全岛皆知。大姐原话"让她们抱"。四娘原话"年轻人正常"。夤夜折纸鹤脸红。灰渊确认:本座们冰岛的闭关文化跟外面不一样。——灰渊记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