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高冷大师姐她被病娇小师妹盯上了·第三季·第一百八十六集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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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北域·寒铁关·听雪楼·封山开山第四十五日·辰时】

第四十五日。辰时。

听雪楼没开门。

往日这时候。汉白玉台阶上侍女已经站了两排。石麒麟擦得锃亮。茶香飘半条街。

今天。门板关着。帘子没掀。台阶上落了片叶子。没人扫。

灰渊趴在街对面屋顶上。尾巴尖卷着笔。

「封山开山第四十五日。辰时。听雪楼未开门。异常。——灰渊记。」

他等了半个时辰。

巳时。门开了。

不是侍女开的。是掌柜的亲自开的。

脸色——灰的。

不是普通灰。是泛着紫的灰。嘴唇发青。眼白布满血丝。走路打晃。

灰渊的鼻子动了动。

灵力紊乱。从楼里往外溢。偏冷。带着一丝甜腥气。

"……合欢灵酒的后劲？"灰渊嘟囔。

不对。如果只是合欢灵酒。不至于这个脸色。

灰渊探头往下看。

掌柜的扶着门框。喘了两口气。朝街尾招手。

一辆灵车来了。万毒山的标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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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听雪楼·同日·午时】

消息传得飞快。

灰渊的纸鹤一只接一只飞回来。

「午时。万毒山医修三人入听雪楼。掌柜的卧床。症状：灵台溃烂。经脉逆流。七窍渗紫血。已请四位医修。两位说没见过。一位说像蚀骨渊的毒。一位说不是。」

「午时末。掌柜的弟弟赶到。元婴中期。进门半个时辰。出来时脸色也是灰的。」

「未时。听雪楼关门。贴告示：停业整顿。掌柜的"偶感风寒"。」

"偶感风寒？"灰渊趴在四层栏杆上。尾巴尖抖了一下。"七窍渗紫血叫偶感风寒？"

"大姐的灵酒加上蚀心蕈。"赤如焰在楼下擦铃铛。"合体期以下。解不了。"

"四位医修都解不了？"

"解不了。"赤如焰说。"合欢灵酒入体。跟蚀心蕈的毒根缠在一起了。灵酒是引子。毒根是本体。单独解哪个都行。两个缠一起——解灵酒会催发毒根。解毒根会引爆灵酒。"

"那怎么办？"

"等死。"赤如焰说。"或者等本座们去解。"

"四娘去解？"

"本座不去。"赤如焰的铃铛响了一声。"本座种的蘑菇。本座凭什么去解？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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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听雪楼·同日·申时】

申时。听雪楼门口围了一圈人。

万毒山的灵车进进出出。

灰渊的纸鹤又飞回来一只。

「申时。万毒山长老亲至。合体初期。验毒半个时辰。出来说了一句话："此毒无解。除非施毒者亲自解。"」

「万毒山长老走的时候。脸色也不太好。疑似沾了毒气。」

「听雪楼二掌柜的慌了。派人去黑市找合体期灰袍。没找到。」

「又派人去冰岛送帖子。被门口冰阵弹回来了。」

灰渊趴在四层。尾巴尖疯狂地写。

「封山开山第四十五日。申时。听雪楼掌柜中毒。症状：灵台溃烂/经脉逆流/七窍渗紫血。万毒山长老定调"无解除非施毒者解"。派黑市找灰袍未果。送帖冰岛被弹。灰渊推断：掌柜的碰了蚀心蕈+喝了大姐灵酒残留。四娘原话"本座不去解"。待续。——灰渊记。」

他写完。探头往下看。

一楼。白曦和翘着腿坐在散座上。酒坛搁在桌上。

"大姐。你那口酒。后劲这么大？"

"本座又没让他喝。"白曦和嗤笑。"他自己往茶壶里掺的。本座吐进去的微量。他自己加量了。"

"加量了？"

"对。"白曦和喝了口酒。"本座那口酒在茶壶里。他自己拿去兑水喝了。觉得'灵力微热'是好事。多喝了几碗。"

"……自己兑水喝了？"

"对。"白曦和说。"本座吐了一口。他当补药喝了。"

正厅里所有人沉默了三息。

"那蚀心蕈呢？"灰渊问。

"他让伙计去后院药圃收蘑菇。"赤如焰说。"伙计收了。掌柜的自己碰了根部的灵酒残留。毒从指尖入体。"

"他为什么要去收蘑菇？"

"想看看本座们种的蘑菇到底什么成色。"赤如焰说。"结果碰了本座留的那颗。"

"那颗蚀心蕈——"

"本座种了三年。"赤如焰的铃铛响了一声。"本来打算留着毒合体期用的。便宜他了。"

"四娘。你早知道他会去收？"

"本座不知道。"赤如焰说。"但本座留了。他碰了。活该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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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听雪楼·同日·酉时】

酉时。听雪楼彻底关门了。

二掌柜的站在门口。贴告示。手抖。

灰渊的纸鹤又回来了。

「酉时。听雪楼二掌柜贴告示：掌柜的"急病"。楼内消毒。暂停营业。预计三个月。」

「三个月？」

「对。三个月。万毒山说。最少三个月。毒根入髓。慢慢烂。三个月后看命硬不硬。」

「二掌柜的派人去焚天谷求援。焚天谷没理。」

「又派人去柳家。柳家说"与本家无关"。」

「又派人去合欢宗。合欢宗说"本宗弟子从未去过寒铁关"。」

灰渊的尾巴尖抖了一下。

"大姐。合欢宗说没去过。"

"本座又没去。"白曦和说。"本座是合欢宗叛出来的。不算合欢宗弟子。"

"那他们不认？"

"不认。"白曦和嗤笑。"但灵酒是本座酿的。这个跑不掉。"

"大姐要去解吗？"

"不去。"

"那掌柜的——"

"三个月。"白曦和说。"让他躺三个月。好好想想。五万上品灵石雇人栽赃冰岛。值不值。"

"三个月后呢？"

"三个月后。"白曦和喝了口酒。"看本座们心情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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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雾边茶舍·同日·戌时】

灰渊趴在四层。尾巴尖卷着笔。翻到新的一页。

「封山开山第四十五日。戌时。听雪楼掌柜中毒第三日（实际从子时算起）。万毒山定调"无解除非施毒者解"。掌柜的自饮大姐灵酒残留+自碰四娘蚀心蕈。预计躺三个月。二掌柜贴告示"暂停营业三个月"。焚天谷/柳家/合欢宗均不理。大姐原话"让他躺三个月想想五万值不值"。四娘原话"本座不去解"。灰渊推断：听雪楼三个月开不了门。本座们茶楼无竞争对手。待续。——灰渊记。」

他写完。尾巴尖卷着符面塞进袋子里。

探头往下看。

一楼。姜晚吟和沈霜辞又坐在那张清茶桌旁。寒玉碗里装着白开水。

两个人并排坐着。尾巴尖在椅子底下缠着。

灰渊笑了。

"二娘三娘。听雪楼关门三个月。本座们的茶楼——"

"明天涨价。"姜晚吟说。

"涨价？"

"对。"姜晚吟说。"五百一碗。涨到八百。"

"为什么？"

"竞争对手没了。"姜晚吟的尾巴尖卷了一下。"物以稀为贵。"

"二娘英明。"

灰渊的尾巴尖翘起来。疯狂地写。

「二娘定调"明日涨价至八百上品灵石一碗"。理由"竞争对手关门"。灰渊原话"二娘英明"。封山开山第四十五日。待明日。——灰渊记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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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灰渊入账·封山开山第四十五日·戌时】

「第三季·第一百八十六集。封山开山第四十五日。听雪楼掌柜自饮大姐灵酒+自碰四娘蚀心蕈。中毒无解。万毒山定调"施毒者解"。掌柜躺三个月。听雪楼关门。焚天谷/柳家/合欢宗不理。大姐原话"让他躺三个月想想值不值"。四娘原话"本座不去解"。二娘定调明日茶价涨至八百。待明日。续。——灰渊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