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高冷大师姐她被病娇小师妹盯上了·第三季·第一百七十二集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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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冰岛·寒□□·第六百八十四日·申时】

第六百八十四日。申时。

灰渊趴在案台上。尾巴尖卷着笔。面前摊着六本功法残卷。

《冰岛合修功法·第二版》。拆成六本。每人各持一段。

他今天手欠。把属于二娘的那本。属于三娘的那本。和属于他自己的那本。并排摊开了。

三本功法翻开。符面上的图——

全是狐狸。

二娘那本。合欢汇合段。图上画着两只狐狸尾巴缠尾巴。线条缠绵。旁边标注的运功路线弯弯绕绕。像尾巴打结。

三娘那本。剑修起手段。图上画着一只狐狸嘴里衔着剑。尾巴竖着。剑气从尾尖迸出来。标注的经脉走向跟合欢那段完全对不上。

灰渊那本。狐族灵力段。图上画着一只九尾狐。每一条尾巴标着不同的灵力属性。金木水火土阴阳。密密麻麻的小字写着"此段需配合总纲第三节方可运转"。

灰渊盯着三张图看了三息。

"……"

他抬头。

"二娘。"

姜晚吟从榻上抬起头。灰尾巴摆了一下。

"嗯？"

"本座把三本功法摊开了。"

"摊开就摊开。"

"全是狐狸图。"

"废话。"白曦和的声音从侧室传出来。"本座们三个狐狸。不画狐狸画什么？画兔子？"

"不是——"灰渊的尾巴尖点在符面上。"二娘这本。两只狐狸尾巴缠尾巴。三娘这本。狐狸衔剑。本座这本。九尾狐。外面的人如果看到——"

"看不懂。"姜晚吟说。

"为什么看不懂？"

"因为没拼全。"沈霜辞从案边抬头。银耳朵竖着。"六本拆开的。单独看任何一本都是残的。运功路线断的。经脉标注缺的。只有六本拼在一起。照着总纲走。才通。"

她伸手拿起灰渊那本。翻到第三页。

"你看。狐族灵力段。写着'此段需配合总纲第三节'。总纲在大姐手里。大姐不出手。谁都拼不了。"

"那如果有人偷了三本呢？"

"偷了也练不了。"姜晚吟从榻上下来。走到案边。五条尾巴松着。"缺总纲。缺毒修接引段。缺符阵过渡段。缺剑修起手段——等等。三娘那本在。"

"在。"沈霜辞说。

"那偷了二娘的。三娘的。灰渊的。三本。"姜晚吟掰着手指。"合欢汇合段。剑修起手段。狐族灵力段。三本拼起来——"

她顿了。

"还是缺三段。"

"缺总纲。缺毒修接引。缺符阵过渡。"灰渊接话。"三段全在大姐、四娘、夤夜手里。"

"所以偷三本也没用。"姜晚吟说。"练到灵台汇合那一步就断了。灵力走不通。"

"跟碎魂篇一样。"白曦和从侧室出来。酒坛拎着。"残的。永远拼不全。"

"但外面的人不知道是残的。"灰渊说。"他们看到狐狸图。会以为是什么狐族秘传功法。"

"那就让他们以为。"姜晚吟坐回榻上。"反正看不懂。"

"图也看不懂？"

"你画一只狐狸衔剑。外面的人看得懂那是剑气从尾尖出？"白曦和嗤笑。"他们顶多觉得是狐族图腾。"

灰渊低头看三本功法。确实。图上的线条虽然精细。但没有总纲标注。没有经脉对应。单独看就是——狐狸缠尾巴。狐狸叼剑。九尾狐分属性。

"……像话本插图。"

"就是话本插图。"白曦和喝了口酒。"本座们练功练出来的灵力走向。画出来就这样。谁让本座们是狐狸。"

赤如焰从侧室探出头。

"四娘那本呢？毒修接引段。"

"四娘那本画的是什么？"灰渊问。

"一只狐狸踩在毒蘑菇上。"白曦和说。

"……"

"还有一只狐狸尾巴上缠着毒藤。"赤如焰补充。

"夤夜那本呢？"灰渊问。

"一只狐狸在折纸鹤。"殷夜的声音从洞府方向传来。

"……"

"大姐那本呢？总纲？"

白曦和把酒坛放下。

"一只狐狸在喝酒。"

正厅沉默了两息。

"……全是狐狸。"灰渊的尾巴尖抖了一下。

"本座们是狐狸。"姜晚吟说。"功法画狐狸怎么了。"

"不怎么。"灰渊低头。"本座只是觉得。如果封山开了。出去喝茶的时候。万一有人问本座们练的什么功法——"

"就说狐族秘传。"白曦和说。

"他们要看看呢？"

"给他们看。"姜晚吟说。"反正看不懂。"

"全是狐狸图。他们看了也白看。"

"对。"沈霜辞说。"看不懂。拼不全。练不了。"

灰渊的尾巴尖在符面上写了一行。

「第六百八十四日。申时。灰渊摊三本功法。全是狐狸图。二娘本尾巴缠尾巴。三娘本狐狸衔剑。灰渊本九尾分属性。四娘本狐狸踩毒蘑菇。夤夜本狐狸折纸鹤。大姐本狐狸喝酒。六本皆残拼不全。二娘原话"反正看不懂"。定调封山开后出去喝茶。——灰渊记。」

他搁笔。

"二娘。出去喝茶的事——"

"等封山开。"姜晚吟说。

"封山什么时候开？"

"等外面跪够了。传够了。骂够了。"白曦和说。"等枯木老儿等急了。等焚天谷放人了。"

"然后本座们出去？"

"出去喝茶。"姜晚吟的尾巴尖摆了一下。"坐在茶楼里。当着所有人的面。喝一碗三枚灵石的粗茶。"

"然后呢？"

"然后让他们看。"白曦和嗤笑。"看本座们穿一样的道袍。看本座们尾巴缠尾巴。看本座们亲。"

"看完了呢？"

"看完了他们就知道。"姜晚吟闭上眼。"冰岛不收弟子。不教功法。不传秘术。六个人。自己玩。"

"自己玩。"灰渊重复了一遍。

"对。"白曦和把酒坛盖好。"六绝宗。绝就绝在谁都不见。见了也不教。"

灰渊的尾巴尖在符面最后写了一行。

「二娘原话"出去喝茶"。大姐原话"六绝宗绝就绝在谁都不见见了也不教"。灰渊原话"记了出去喝茶"。封山第七十八日。冰岛日常。——灰渊记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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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灰渊入账·第六百八十四日·申时】

「第三季·第一百七十二集。第六百八十四日。申时。摊三本功法皆狐狸图。六本各画狐（缠尾衔剑踩蘑菇折鹤喝酒九尾）。皆残拼不全外行看不懂。二娘定调"反正看不懂"。大姐定调"出去喝茶见了也不教"。封山第七十八日。冰岛日常。待开山。——灰渊记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