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高冷大师姐她被病娇小师妹盯上了·第三季·第一百六十八集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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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冰岛·寒□□·第六百八十三日·申时】
第六百八十三日。申时。
功法互通满月。灵台打通。两个人穿一样的道袍。用一样的法术。
然后沈霜辞把尾巴放出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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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正厅】
五条尾巴。灰的。蓬的。从墨绿道袍后摆里一条一条撑出来。
不是姜晚吟的。
是沈霜辞的。
灰渊从廊下飘过来。笔还卷在尾巴尖上。看见这一幕。笔掉了。
"……三娘?"
沈霜辞坐在案边。银发束着。道袍穿得好好的。背后五条尾巴摆着。跟姜晚吟的一模一样。
"嗯。"她低头翻符面。语气平静。"放出来了。"
"本座看见了。"灰渊的尾巴毛炸着。"三娘。你本来是银狐。银狐有尾巴。本座知道。但你平时收着的——"
"今天没收。"
"为什么今天放?"
沈霜辞抬眼看她。
"二娘说穿一样的道袍。用一样的法术。那本座也该有尾巴。"
姜晚吟从榻上撑起来。看着她。
"三娘。你什么时候决定的?"
"午时之后。"沈霜辞的尾巴尖摆了一下。"功法互通了。灵力互转了。本座用合欢引灵手的时候。尾巴自己冒出来的。收不回去了。"
她伸手摸了摸最近的一条尾巴。
"灵力回路变了。剑修的灵力走经脉。合欢引灵手走尾骨。本座练了一个月。尾骨那边通了。狐狸血脉压不住。"
姜晚吟的尾巴尖抖了一下。
"压不住就别压了。"
"二娘不介意?"
"本座介意什么。"姜晚吟从榻上下来。走到她身后。伸手捏了捏她尾巴根。"五条。跟本座一样。"
"嗯。五条。"
姜晚吟捏着那条尾巴。从根到尖。慢慢捋了一遍。
"毛色不一样。"她说。"二娘是灰的。三娘是银的。"
"银的。"灰渊从地上捡起笔。尾巴尖还在抖。"三娘的尾巴是银的。"
"银狐嘛。"白曦和的声音从侧室传出来。她没出来。隔着门帘。"本来就是狐狸。压着干嘛。"
"大姐早就知道?"灰渊问。
"本座第五百八十日就看见了。三娘练引灵手第三天。耳朵尖冒过一次。"
"耳朵?"
沈霜辞抬手摸了一下头顶。
银发下面。发带边上。两只狐狸耳朵尖冒出来了。白的。尖的。银毛覆着。
她平时戴发带压着。今天发带还是墨绿的。但耳朵尖从发带两侧支出来。一左一右。
"……三娘。"灰渊的尾巴尖彻底僵了。"耳朵也冒了。"
"嗯。"沈霜辞低头。"压不住。"
"灵力互转之后。合欢灵力走尾骨。狐狸血脉就压不住了。"姜晚吟绕到她前面。伸手拨开发带。银发披下来。耳朵尖完全露出来。"本来就是狐狸。收着干嘛。"
她弯腰。在左边耳朵尖上亲了一下。
沈霜辞的耳尖抖了一下。银毛竖起来。
"二娘——"
"耳朵也亲。"姜晚吟亲了右边那只。
灰渊的尾巴尖在符面上疯狂地写。
「第六百八十三日。申时。三娘放尾。五条银尾。狐狸耳朵尖冒出。灵力互转后合欢灵力走尾骨血脉压不住。二娘亲耳朵。原话"本来就是狐狸收着干嘛""耳朵也亲"。大姐原话"压着干嘛"。灰渊原话"三娘的尾巴是银的"。封山第七十七日。冰岛日常。——灰渊记。」
他写完。抬头。
沈霜辞坐在案边。银发披着。耳朵尖红着。五条银尾巴在身后摆。墨绿道袍穿得整整齐齐。跟姜晚吟站在一起。
一个灰尾巴。一个银尾巴。一个墨发。一个银发。道袍一样。法术一样。现在连尾巴都一样多了。
"二娘。"
"嗯?"
"本座现在跟二娘——"
"一样。"姜晚吟说。"就毛色不一样。"
赤如焰从侧室探出头。铃铛响了一声。
"三娘……你耳朵——"
"嗯。"
"好可爱。"
"……四娘。"
"本座没别的意思。就是——银狐狸耳朵。真的好看。"
殷夜从灰渊身后飘过来。看了一眼。没说话。但手指在红丝上顿了一下。
灰渊的尾巴尖又抖了。
"夤夜。你也——"
"本座什么都没说。"殷夜转身回洞府。
灰渊低头看符面。补了一行。
「四娘原话"好可爱"。夤夜无话。灰渊原话"记了全记了耳朵也亲了"。——灰渊记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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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正厅·酉时】
酉时。两个人并排坐在榻上。
姜晚吟灰尾巴。沈霜辞银尾巴。挨在一起。毛色深浅交错。
姜晚吟伸手。捏了捏沈霜辞的耳朵尖。
"三娘。"
"嗯?"
"以后别收了。"
"不收了。"
"耳朵也别压了。"
"不压了。"
"发带也别戴了。"
"……那二娘给本座束发?"
"本座不会。"
"那还是戴发带。"
姜晚吟的尾巴尖缠上她的银尾巴。灰毛缠银毛。
"戴也行。耳朵露出来。"
"好。"
灰渊趴在案台上。尾巴酸了。笔搁着。
「第六百八十三日。酉时。二娘命三娘不收尾不压耳。原话"本来就是狐狸"。三娘应。灰渊原话"银尾巴灰尾巴缠一起了"。封山第七十七日。冰岛日常。——灰渊记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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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灰渊入账·第六百八十三日·酉时】
「第三季·第一百六十八集。第六百八十三日。酉时。三娘放五尾。银狐耳尖冒。灵力互转压不住血脉。二娘亲耳。四娘称可爱。夤夜无言。二娘定调"不收不压"。灰渊原话"银尾巴灰尾巴缠一起了"。冰岛封山第七十七日。日常。——灰渊记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