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高冷大师姐她被病娇小师妹盯上了·第三季·第一百六十六集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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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冰岛·灵泉·第六百五十三日·申时】
第六百五十三日。申时。
封山第四十七日。
灵泉在冰岛背面。从岩缝里渗出来的地热。终年不冻。水汽蒸腾。白蒙蒙的。
姜晚吟和沈霜辞来的时候。雪刚停。
两个人穿的一样。
墨绿道袍。合欢宗的样式。领口绣着暗纹。腰带松松系着。袍角拖在雪地上。一深一浅两个脚印跟到泉边。
不是两个人各自的衣服。是换过了。一样的。
姜晚吟走在前面。五条尾巴从道袍后摆里露出来。松松地摆。沈霜辞跟在后面。银发用一根墨绿发带束着。跟姜晚吟的袍子一个色系。
"二娘。"沈霜辞在泉边停了一步。"谁的主意?"
"本座的主意。"姜晚吟解腰带。"一样的穿着去哪儿都方便。外面的人认不出谁是谁。"
"认不出?"
"墨绿道袍。墨绿发带。五条尾巴。银发。"姜晚吟把袍子褪到肩头。回头看她。"除了本座有尾巴你没有。其他从后面看一模一样。"
"……二娘是想让人认错?"
"想让外面的人猜。"姜晚吟踏进灵泉。水汽扑上来。尾巴毛沾了湿气。蓬松了一圈。"猜哪个人是二娘。哪个人是三娘。"
沈霜辞站在泉边。低头看着她。
"那本座呢?"
"你穿一样的。"姜晚吟伸手。"下来。"
沈霜辞解了腰带。银袍褪下。跟姜晚吟的墨绿道袍并排搭在泉边石上。
她走进水里。坐在姜晚吟对面。
水汽里两个人隔着一臂距离。一样的墨绿道袍。一个银发。一个墨发。一个尾巴蓬着。一个没有。
"三娘。"
"嗯?"
"帮本座洗尾巴。"
沈霜辞伸手。指尖碰上最近的一条尾巴。顺着尾骨往下捋。灵泉的水温着。尾巴毛从指缝里滑过去。
"二娘。"
"嗯?"
"你昨天说子时才做。现在在灵泉里——"
"洗尾巴不算做。"
"……本座没说算。"
"那就洗。"
沈霜辞低头。又捋了一下。这次慢了。指尖从尾根一路捋到尾尖。姜晚吟的尾巴颤了一下。
"三娘。"
"嗯?"
"你故意的。"
"本座洗尾巴。"
"洗尾巴不用捋三遍。"
"第二遍是冲水。"
"第三遍也是?"
"……第三遍是顺便。"
姜晚吟的尾巴卷住她的手腕。
"顺便就顺便。"
水汽蒸腾。两个人的脸都红了。分不清是烫的还是别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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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灰渊洞府·同日·酉时】
灰渊趴在案台上。尾巴尖卷着笔。
殷夜坐在对面。红丝搭着。
"夤夜。二娘和三娘去灵泉了。"
"嗯。"
"穿一样的。"
"什么一样的?"
"墨绿道袍。合欢宗的。两个人一模一样。"
殷夜的手指停了一下。
"……二娘的意思?"
"二娘说让人认不出谁是谁。"
"认不出?"
"从后面看。一样的袍子。一样的发带。只有尾巴不一样。"
灰渊的尾巴尖在符面上写了一行。
「第六百五十三日。申时。二娘三娘灵泉共浴。换着一样的墨绿道袍。二娘原话"让人猜""认不出谁是谁"。三娘洗尾巴。洗了三遍。第三遍"顺便"。灰渊原话"记了穿一样的"——灰渊记。」
殷夜看完。把符面推回去。
"二娘这是……"
"二娘这是闲的。"灰渊搁笔。"封山第四十七天。没事干。穿一样的道袍去灵泉让人猜。"
"猜什么?"
"猜谁是二娘谁是三娘。"
殷夜沉默了一息。
"外面茶楼要是知道——"
"外面茶楼不知道。"灰渊的尾巴尖抖了一下。"本座们封山呢。外面的人连雾都进不来。看见什么。"
"那穿给谁看?"
灰渊想了想。
"穿给本座们自己看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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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灵泉·酉时】
酉时。水汽散了些。
姜晚吟靠在泉边石壁上。道袍重新穿好了。松松垮垮的。银发和墨发挨在一起。湿的。
沈霜辞坐在她旁边。肩膀贴着肩膀。
"三娘。"
"嗯?"
"明天还穿一样的吗?"
"穿。"
"后天呢?"
"穿。"
"一直穿?"
"二娘想穿就穿。"
姜晚吟的尾巴尖搭在沈霜辞膝上。
"那就穿。"她闭上眼。"反正封山呢。没人看。"
"灰渊看了。"
"他记了。"
"大姐看了。"
"她不管。"
"四娘看了。"
"她看就看。"
姜晚吟偏头。靠在沈霜辞肩上。
"本座就喜欢跟三娘穿一样的。"
沈霜辞的耳尖红了。银发上的水珠滴下来。
"……嗯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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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灰渊入账·第六百五十三日·酉时】
「第三季·第一百六十六集。第六百五十三日。酉时。二娘三娘灵泉共浴。换同款墨绿道袍。原话"让人猜""认不出""就喜欢跟三娘穿一样的"。三娘原话"二娘想穿就穿"。灰渊原话"穿给本座们自己看"。封山第四十七日。冰岛日常。——灰渊记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