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高冷大师姐她被病娇小师妹盯上了·第三季·第一百四十九集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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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冰岛·寒□□·第五百七十七日·卯时】
第五百七十七日。卯时。
天没亮透。雪光从窗缝里渗进来。灰蓝色的。
灰渊趴在案上睡着了。尾巴尖还卷着笔。符面摊在面前。墨干了。
有人推门。
不是风。是脚步。轻的。符修的步子。
殷夜走进来。手里捏着那张折好的《冰岛合修功法·初版》。他走到案前。看见灰渊趴着。没叫醒。把符纸轻轻放在他旁边。
然后他弯腰。一只手从后面伸过去。捞住灰渊的腰。
灰渊醒了。
"……夤夜?"
"嗯。"
"你干嘛——"
没说完。人已经被抱起来了。灰渊的尾巴炸了一下。笔从尾巴尖滚落。啪嗒掉在地上。
"绑上了。"殷夜说。
两个字。平平淡淡的。像在说"吃茶"。
"什么绑上了?"
殷夜空出一只手。从袖子里摸出一根红线。不是凡物。是符丝。符修本命符纸抽出来的丝。红的。泛着微光。
他拿红线绕在灰渊的手腕上。绕了一圈。又绕了一圈。然后把自己的手腕凑过去。也绕上去。
两道手腕绑在一起。红丝打了个结。不大。紧的。
"……夤夜。"灰渊的声音变了调。尾巴尖抖着。"你这是——"
"符契。"殷夜说。"符修的婚契。两根符丝绞一块儿。灵力互通。生死同脉。"
灰渊的狐耳竖得笔直。红丝映着雪光。映着他的毛。
"谁跟你结契了?!"
"本座跟你结了。"殷夜低头。看着他。符修的脸上没什么表情。但眼睛里有东西。很沉的。像压了很久终于放下来的东西。
"本座折了一个月的纸鹤。"他说。"每只鹤翅膀上都画了一道符。符连着符。连成一根丝。这就是那根丝。"
灰渊低头看手腕上的红丝。
"你拿纸鹤拆了编的?"
"嗯。"
灰渊的尾巴慢慢收了。不炸了。但还抖着。
"……本座没同意。"
"你没说不同意。"
"那也不等于同意——"
殷夜低头。亲了一下他手腕上那根红丝打的结。
"现在同意了。"
灰渊不说话了。
尾巴尖卷着。松了。又卷了。最后搭在殷夜手背上。
"……记了。"他闷闷地说。
"记什么?"
"记你绑本座。"
"好。"殷夜把他往怀里带了带。"记一辈子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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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正厅·同刻】
姜晚吟被声音吵醒了。
她从寒玉榻上撑起来。看见沈霜辞已经坐起来了。银发乱的。
"什么动静?"沈霜辞问。
"不知道。"
两个人走到廊下。看见寒□□门口。殷夜抱着灰渊。灰渊手腕上缠着红丝。殷夜的手腕上也缠着。
白曦和从侧室出来。赤如焰跟在后面。铃铛响着。
"大姐。那是什么?"
"符契。"白曦和看了一眼。嘴角动了动。"夤夜跟灰渊绑上了。"
"绑上了?"
"结契了。"
赤如焰的铃铛不响了。
"……就这么绑了?"
"就这么绑了。"白曦和拿起酒坛喝了一口。"符修的婚契。一根符丝。两个人手腕绕一块儿。灵力互通。生死同脉。"
她看向姜晚吟。
"二娘。这算数吧?"
姜晚吟靠在廊柱上。五条尾巴松着。看着门口那两个人。
"算数。"她说。
"那就记上。"沈霜辞的银眸弯了弯。"冰岛第三对。"
"第三对?"赤如焰掰手指。"大姐和本座一对。二娘和三娘一对。夤夜和灰渊一对。那不就——"
"全齐了。"白曦和把酒坛盖好。"冰岛六个。三对。"
雪落在廊檐上。簌簌的。
灰渊从殷夜怀里探出头。看见廊下站着四个人。尾巴尖又抖了一下。
"……看什么看。"
"看本座家灰渊成亲。"白曦和笑了一声。
"谁成亲了!"
"绑都绑了。不是成亲是什么?"
灰渊把脸埋回殷夜胸口。红丝在手腕上泛着微光。
殷夜低头。下巴抵在他头顶。
"不跑。"
"……没跑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