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高冷大师姐她被病娇小师妹盯上了·第三季·第一百四十四集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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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冰岛·第五百七十日·小雪】
第五百七十日。小雪。
冰岛下了第四场雪。
正厅暖玉烧得足。门窗关着。风声被挡在外头。里头暖得像另一个季节。
姜晚吟趴在寒玉榻上。五条尾巴摊开。铺了一大片。脸埋在臂弯里。睡了。
沈霜辞靠在榻头。银发披散着。手里翻一本剑谱。没看进去。目光落在姜晚吟后颈那截露出来的皮肤上。看了半晌。低头。亲了一下。
姜晚吟没动。
沈霜辞的嘴角弯了弯。继续翻剑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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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寒□□侧室·同刻】
白曦和盘腿坐在蒲团上。膝上搁着一坛酒。桃花酿。开了一半。
赤如焰窝在她怀里。赤足缩着。铃铛不响了。睡着了。紫黑色的尾巴盖在白曦和手臂上。
白曦和喝了一口酒。低头看怀里的人。拿拇指蹭了蹭她冻红的耳尖。
没醒。
白曦和又喝一口。把酒坛搁远了。两只手都腾出来。把赤如焰往怀里拢了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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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正厅外廊·同刻】
殷夜坐在廊栏上。两条腿垂着。手里捏着一张符纸。在折。
折的不是攻击符。是纸鹤。折了一只。放在膝上。又折第二只。
灰渊飘在旁边。尾巴尖卷着笔。在符面上写写画画。写一会儿抬头看殷夜一眼。又低头写。
"你在折什么?"灰渊问。
"鹤。"
"折几只?"
"不知道。折到不想折为止。"
灰渊的尾巴尖抖了一下。低头继续写。
雪落在廊檐上。簌簌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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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冰岛滩头·同刻】
滩头空了。
毒障撤了。剑桩收了。七品八品毒草全拔了。雪把滩头盖得平平整整。看不出半个月前这里困过一个渡劫后期的壳子。
风从海面上刮过来。干净的。没有灰绿雾气。没有血腥味。
什么都没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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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冰岛厨房·第五百七十日·申时】
申时。赤如焰醒了。
她从寒□□侧室溜出来。脚底踩着雪。铃铛响了几声。跑到厨房。
灶上还温着一锅汤。白曦和早起炖的。灵兽骨。加了三味药材。她掀开锅盖。热气扑上来。
"大姐炖的?"
"嗯。"白曦和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她靠在门框上。酒坛子没拿过来。
赤如焰盛了一碗。吹了吹。喝了一口。
"咸了。"
"咸了倒掉。"
"不倒。好喝。"
她捧着碗蹲在灶台边上。一口一口喝。铃铛随着动作轻轻响。
白曦和走过来。靠着灶台。低头看她。
"慢点喝。没人跟你抢。"
"烫。"
"烫你还喝这么快。"
赤如焰不理她。捧着碗咕咚咕咚喝完了。把空碗往灶台上一搁。
"再来一碗。"
白曦和叹了口气。拿过碗。给她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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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正厅·第五百七十日·酉时】
姜晚吟醒了。
她从寒玉榻上撑起来。尾巴一根一根收回去。头发乱的。压了一脸印子。
沈霜辞还坐在榻头。剑谱扣在膝上。也睡了。
姜晚吟看了她一会儿。伸手把她散下来的银发拨到耳后。
沈霜辞没醒。但嘴角动了动。
姜晚吟站起来。走到案前。倒了杯冷茶。喝了一口。
灰渊飘进来。
"二娘。边市有传讯——"
"不看。"姜晚吟把茶放下。"本座在睡觉。"
"是墨九的——"
"明天再说。"
灰渊的尾巴尖卷着符面。犹豫了一息。
"……记了?"他问。
"记了。"姜晚吟坐回榻上。把沈霜辞的脑袋按到自己腿上。"今天什么都不管。"
她靠回榻头。闭眼。
沈霜辞的银发铺在她膝上。像一匹月光。
灰渊飘出去了。尾巴尖在门框上敲了一下。
"关门。"
门关了。
暖玉烧着。雪光从窗缝里透进来。白的。
冰岛安安静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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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灰渊入账·第五百七十日·酉时】
「第三季·第一百四十四集。第五百七十日。小雪。二娘趴榻上睡。三娘靠头亲后颈。大姐抱四娘窝侧室。四娘醒喝汤说咸了。夤夜折纸鹤。灰渊记账。滩头空了毒障全撤。二娘原话"今天什么都不管""明天再说"。关门。暖玉烧着。灰渊原话"记了全在睡觉吃饭没人管外事"——灰渊记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