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高冷大师姐她被病娇小师妹盯上了·第三季·第一百四十二集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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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冰岛滩头·第五百三十六日·未时二刻】
第五百三十六日。未时二刻。
姜晚吟站在正厅门口。听完灰渊最后一句传讯。手指从案面上收回来。
"扔出去。"她说。
沈霜辞的银眸动了动。"扔给三宗?"
"扔给山里的。"姜晚吟转身。墨绿眸子冷得像寒□□底的冰。"本座懒得动。毒障困着。蚀灵青灌满了。它自己走不出来。让三宗的人自己捡。"
"小心为是。"沈霜辞说。
"小心什么?"姜晚吟的尾巴尖卷了一下。"一个不会修炼的东西。壳子被毒压废了。灵力漏了三成。它还能翻什么浪?"
她抬手。
"传讯四娘。毒障外圈撤半圈。给它留条缝。"
赤如焰的铃铛响了一声。"撤了它不跑?"
"它跑得了?"姜晚吟冷笑。"蚀灵青在经脉里泡着。它站起来都费劲。撤半圈是给它错觉。让它以为能走。它一迈腿——"
她手指点了点地图。
"三宗那十一双眼睛盯着呢。它往哪跑?往三宗怀里跑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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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北域荒道·同刻】
毒障灰绿雾气往回缩了半圈。
官灼跪在雪地里。感觉到压力松了一瞬。他——壳子里的东西——猛地抬头。
雾气薄了。前方出现了一条窄窄的干净雪道。通向滩头外。通向三宗的方向。
它撑着膝盖。摇摇晃晃站起来。
一步。两步。三步。
走出了毒障边缘。
一里外。十一双眼睛全亮了。
"出来了!"齐昆的声音压不住。
"别动。"温修士按住他。"让它走。"
官灼——或者说壳子里的东西——拖着腿往前走。灰绿雾气从袍角往下滴。每走一步都踉跄。像喝醉了。
它走了二十步。离三宗的距离从一里缩到半里。
然后它停了。
抬头。看着十一个人。
那双被逼出来的、阴冷的眼睛扫了一圈。
"你们——"它的声音哑了。像砂纸刮铁。"耍本座?"
费宣没动。
"谁耍你了?"他反问。
"传讯——是你们发的。"壳子里的东西咬牙。"让本座来冰岛取碎魂篇。现在——毒也中了。壳也废了——"
它突然明白了。
"你们根本不是三宗的人。"
温修士的手指慢慢松开剑诀。
"我们就是三宗的人。"她平静地说。"但传讯不是我们发的。是用你的身份发的。"
壳子里的东西愣了一息。
"……什么意思?"
"意思是。"费宣上前一步。"你被人当枪使了。用你的壳子。发传讯给三宗宗主。把我们这些人骗到冰岛来当炮灰。然后你自己——"
他看着官灼那张烧焦了半边的脸。
"你自己也是被人塞进去的。"
壳子里的东西瞳孔缩了。
它张了张嘴。想说什么。但蚀灵青从经脉里反涌上来。堵在喉咙口。它咳了一声。灰绿色的血沫喷在雪地上。
"……谁。"它挤出最后一个字。
没人答它。
风沙灌过来。三宗十一人站在它面前。冰岛毒障在它身后。它夹在中间。前无去路。后无退路。
齐昆走上前。矮壮的身子挡在它正前方。
"行了。"他粗声说。"别管谁耍你了。你现在——是跟我们走。还是继续往冰岛爬?"
壳子里的东西看着他。又看了看身后灰绿雾气。
"……走。"它说。
一个字。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
齐昆回头冲费宣点了点头。
"带回去。"费宣说。"带回焚天谷。让谷主审。"
十一道影子围上来。不是围攻。是押送。
官灼的壳子被架住了。左臂右臂各一个人。拖着往前走。往北。往焚天谷方向。
它没挣扎。不是不想。是蚀灵青灌满了。灵力滞涩四成。抬手都费劲。
走了一段。它回头看了一眼冰岛方向。
灰绿雾气在滩头翻涌。剑桩的轮廓隐在雪雾里。看不见人。
但它在那片白里感觉到了什么。
五道目光。隔着一里毒障。冷冷地看着它被拖走。
"灰狐……"它喃喃。
然后被齐昆推了一把。踉跄着往前。
"别回头了。"齐昆说。"你的灰狐不找你。算你命大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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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冰岛正厅·第五百三十六日·申时】
灰渊念完最后一张传讯。尾巴尖卷着符面飘着。
"二娘。墨九传讯。毒障撤半圈。壳内之物走出毒障。三宗围上。押送带走。往焚天谷方向。壳内之物最后回头看了一眼冰岛。齐昆原话'你的灰狐不找你算你命大'。"
姜晚吟坐在案前。端着杯灵茶。
"走了?"
"走了。"
"没回头?"
"回了一次。被齐昆推走了。"
姜晚吟喝了口茶。
"行。"
她放下杯子。
"本座懒得动。果然不用动。"
沈霜辞从廊下走进来。银发上霜化了。湿的。
"三宗被耍了这么多天。"她冷笑。"现在捡了个烫手山芋回去。焚天谷谷主审那东西——有得头疼了。"
"让他们审去。"姜晚吟的尾巴松松垂着。"壳子里那东西到底是谁塞的。碎魂篇到底在哪。让他们自己查。"
她站起来。伸了个懒腰。
"本座回去睡觉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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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灰渊入账·第五百三十六日·申时】
「第三季·第一百四十二集。第五百三十六日。申时。毒障撤半圈。壳内之物出障。三宗围押带走。往焚天谷。二娘定调"本座懒得动果然不用动""让他们审去"。三宗被耍多日捡烫手山芋。原话"你的灰狐不找你算你命大"。灰渊原话"记了扔出去了省事"——灰渊记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