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高冷大师姐她被病娇小师妹盯上了·第三季·第一百二十八集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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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北域边缘·第五百三十五日·寅时】
第五百三十五日。寅时。天没亮。
墨九的帆收了。他没走大路。绕的是北域西侧的荒道——近三百里,但能避开官灼那帮人的正面路线。
但他没避开。
他在荒道半途的乱石滩上看见了官灼。
就一个人。
没带随从。没带焚天谷的人。没带任何人。就一个人坐在乱石堆里。盘着腿。面前烧了一堆火。烤着一只不知道从哪儿抓来的野兔。
火堆烧得很旺。但方向不对。火舌往他脸上扑。他也不躲。头发烧焦了一缕。他没察觉。
墨九从风沙里停下来。站在石梁上看。
"……这老东西怎么一个人在这儿。"他低声说。
官灼坐在那里。手里捏着那只烤兔。没烤熟。血还在滴。他啃了一口。嚼了两下。吐了。
"生的。"他自言自语。"火不够。"
他往火堆里扔了一把灵石。不是引火用的凡俗柴薪——是上品灵石。直接往火里丢。灵石炸了。火星子溅了他一身。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袍子上的焦痕。拍了拍。
"无妨。"他说。"本座自有道理。"
墨九的嘴角抽了一下。
他本该走。本该继续赶路。玉简还在怀里。冰岛还有十四天。
但他没走。
他翻下了石梁。
靴底踩在碎石上。声音不大。但官灼听见了。
他抬头。
火光映着他的脸。渡劫后期火修的脸。轮廓还在。但眼神不对。空的。像一盏灯里头油快烧干了。
"谁?"他问。
墨九没答。站在三步外。风沙从他背后灌过来。
官灼眯着眼看了他一会儿。然后笑了。
"哦。你。"他说。"你是……你是哪个宗的?"
"不是哪个宗的。"墨九说。
"哦。"官灼点点头。像是很满意这个答案。"那你来做什么?来跟本座混?"
"……来赶路。"
"赶路好。"官灼往旁边挪了挪。拍了拍石头。"坐。本座这儿有兔子。虽然生的。"
他举起那只啃了两口的烤兔。血从兔腿上淌下来。滴在火堆边。
墨九没坐。
他看着官灼。看着那张脸。看着那双空的眼睛。
然后他做了一件事。
他抬脚。踹了。
不重。没用灵力。就是靴底往官灼肩膀上轻轻一蹬。
官灼歪倒在乱石堆里。火堆被他胳膊扫翻了。火星子溅了一地。那只烤兔滚进沙里。
他躺在石头上。眨了眨眼。
"……你踹本座?"
"嗯。"墨九说。
"为何?"
"看你顺眼。"墨九面不改色。
官灼想了想。然后——他笑了。从石头堆里坐起来。拍了拍袍子上的灰。
"有意思。"他说。"你踹了本座。本座不跟你计较。"
他捡起那只烤兔。看了一眼。扔了。
"算了。不吃了。"
他站起来。拍了拍手。环顾四周。像是不知道自己在哪里。
"本座方才想到何处了?"他自言自语。
墨九没说话。
官灼想了一会儿。没想起来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烧焦的袖口。又看了看墨九。
"你往哪边走?"
"东边。"
"东边好。"官灼点点头。"本座也往东边。"
他迈步就走。方向是东。但走的是斜的。歪歪扭扭。像喝醉了。
墨九站在原地。看着他的背影。
渡劫后期。火修。三百年前名震南域的官灼。
现在一个人走在荒道上。袖子烧焦了。头发烧卷了一缕。嘴里念叨着"东边好"。
墨九攥了攥拳头。
他翻上石梁。扯起帆。风灌进来。
他没追官灼。也没拦。
他往东。往冰岛的方向。
帆在风里绷直了。墨九从怀里摸出那块玉简。贴着胸口。
"二娘。"他对着风说。"你没说他会一个人跑出来。"
他咬了咬牙。
"也没说他会这么——"
他说不下去了。
帆掠过荒道。东边的雪线已经能看见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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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灰渊入账·第五百三十五日·寅时】
「第三季·第一百二十八集。第五百三十五日。寅时。墨九荒道遇官灼独行。烤生兔。烧焦头发。丢上品灵石入火堆。墨九踹其一脚。官灼不怒。自言"本座自有道理""你往哪边走""东边好"。方向走歪。灵智尽废。墨九未拦。继续东行。玉简在怀。灰渊原话"踹了就踹了""记了记了渡劫后期被练虚后期踹了一脚还不生气"——灰渊记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