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高冷大师姐她被病娇小师妹盯上了·第三季·第一百二十六集(重)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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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冰岛正厅·第五百三十四日·辰时】
第五百三十四日。天刚亮。
血符炸在正厅梁上。灰渊从案面弹起来,尾巴尖一卷接住符面。
姜晚吟已经坐在案前了。沈霜辞站在窗边,银发被晨光镀了一层薄白。赤如焰盘腿缩在椅子上,脚踝铃铛还没响——她刚被传讯吵醒。
"墨九的。"灰渊念。
"念。"姜晚吟说。
灰渊清了嗓子。陆七的笔迹。逐字逐句。
"'昨夜边市又探。官灼当众运功调息。离火诀。但灵气走岔,逆冲左臂经脉,烧了半边袖袍。焚天谷弟子上前提醒,他摆手说"无妨,本座这般运功自有玄机"。'"
赤如焰的铃铛响了一声。她坐直了。
"……逆冲经脉烧了袖子,还说自有玄机?"她问。
"继续。"姜晚吟的手指按在案上。
"'焚天谷长老提议依常理调息,他不听。坚持逆行周天。说这样火劲更猛。结果调息半个时辰,灵台躁动,硬是没能入定。最后盘膝坐在原地,睁着眼发了一阵呆。'"
灰渊翻了符纸。
"'随后他让随行弟子列阵。说要演练合击之术。焚天谷弟子依常规摆出三才火阵,他看了半晌,摇头说不对,让所有人围成一团站在他身后。问他是何阵法,他说——'"
灰渊顿了一息。
"'他说:"人多便强。冲上去烧便是。"'"
沈霜辞从窗边转过身。
"人多便强。冲上去烧便是。"她重复了一遍。"四十个修士。渡劫以上十二。大乘两。合击之术他让站成一堆。"
"还有。"灰渊没停。"'运功间隙他吃了些干粮。凡俗的胡饼。啃了两口说"这个耐饥"。焚天谷长老递上灵谷蒸糕,他摆手推开,说"软塌塌的,不顶事"。'"
姜晚吟的尾巴慢慢竖了一条。
"灵谷蒸糕是渡劫期修士常食之物。补灵气,养经脉。"她声音很轻。"他说软塌塌的不顶事。"
"然后呢?"沈霜辞问。
"'他盘膝调息,姿势摆了半个时辰。焚天谷弟子以为他在深定。后来发现他——'"
灰渊停了。
"'发现他灵台空空,神念涣散,人坐在那里发怔。焚天谷弟子连唤三声才应。应了之后第一句话是"本座方才想到何处了"。'"
厅里安静了。
赤如焰的铃铛不响了。她张了张嘴。
沈霜辞的银眸眨了一下。
姜晚吟的手指从案面上抬起来。看着灰渊。
"墨九批了什么?"
灰渊翻到符纸末尾。
"'墨九批注:这老东西不是被烧傻的。是自己练傻的。离火诀逆行强冲三百年,火毒灌满灵台,灵智早废了大半。如今说话颠三倒四,行事全无章法。底下人不敢逆他,他便越发觉得自己没错。二娘,此人脑子确实不清醒了。'"
姜晚吟靠回椅背。五条尾巴松松垂着。
"自己练傻的。"她念了一遍。
"离火诀逆行。"她手指点了点案面。"火修最忌之事。火灵气逆走经脉,火毒不入丹田,直冲灵台泥丸。三百年。他硬扛了三百年。"
"扛得住才怪。"赤如焰开口。脚踝铃铛晃了一下。"火毒灌脑三百年不清理,灵智能剩几成?"
"他不是被二娘烧废的。"沈霜辞慢慢说。"是烧了之后没养,急着恢复,逆行强冲。一逆就是三百年。越练越疯。"
"烧是起因。"姜晚吟的墨绿眸子暗着。"本座当年烧他半条命,丹田裂了,经脉断了七八条。他没好好养。离火诀逆行强冲。火毒一年年往脑子里钻。到现在——"
她站起来。走到窗边。雪光映着她的侧脸。
"壳子是渡劫后期。灵力还在。但灵台里那团火毒已经把他的神智烧得七七八八了。"
"这样的人反而难测。"沈霜辞说。
"难测在哪?"赤如焰问。
"他不知道怕。"沈霜辞的手指搭在剑柄上。"不知道退。不知道什么是陷阱。蚀灵青摆面前他可能当糖丸吞。"
姜晚吟转过身。
"十四天。"她说。"毒障照布。符阵照收。但——"
她走回案前。手指拿起那张符纸。
"传讯墨九。让他继续盯。记他运功。记他言行。记一切。"
她把符纸放下。
"本座要知道他灵台里那团火毒到底烧到什么地步。还剩几分清醒。几分疯癫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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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灰渊入账·第五百三十四日·辰时】
「第三季·第一百二十六集。第五百三十四日。辰时。墨九传讯。陆七边市记录。官灼离火诀逆行烧袖。列阵站成一团。吃胡饼嫌蒸糕软。盘膝发怔忘方才所想。墨九批注"自己练傻的。火毒灌灵台三百年。灵智废大半"。二娘推断:三百年前被烧起因。经脉断裂后逆行强冲离火诀。火毒直冲泥丸。神智烧废。原话"壳子渡劫后期灵台空空""不知道怕不知道退""本座要知道他剩几分清醒几分疯癫"。灰渊原话"记了这回真练废了"——灰渊记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