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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267章 第 1267 章

《高冷大师姐她被病娇小师妹盯上了·第三季·第八十六集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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冰岛。剑阁。第三季·第二百九十六日起。

剑阁的日子开始变得……没什么内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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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百九十六日。

姜晚吟吃完第三块糖糕。拍了拍手。芝麻掉在灰袍上。她没掸。

然后她躺下了。

就躺在藏书间的被褥上。日头刚偏西。申时不到。

沈霜辞端着茶进来。看见她脸朝下趴着。墨绿尾巴盖在腰上。一搭一搭。

"你干什么。"

"睡了。"

"申时。"

"本座困。"

"你合体期毒修。你不需要睡。"

"本座想睡。"

"你昨天申时也睡了。"

"昨天也困。"

"前天也是。"

"前天也困。"

沈霜辞的银尾甩了一下。把茶搁在桌上。

"你以前三天不睡都没事——"

"本座以前有心事。"

"现在没了?"

"现在吃饱了。暖和了。有人煮茶。本座困了。"

墨绿尾巴尖勾了一下沈霜辞的蓝袍下摆。

"三娘。你过来。"

"本座茶还没喝——"

"过来。"

沈霜辞站在原地。银眸看着她。

姜晚吟的脸埋在枕头里。声音闷闷的。

"本座就看看你。不看别的。"

"……你哪次看了不看别的。"

"这次真的。"

沈霜辞叹了口气。在床沿坐下来。

姜晚吟的尾巴立刻缠上去。卷住她的手腕。

"说了就看看——"

"本座没干别的。本座就抓着。"

"你抓了一刻钟了——"

"一刻钟短吗。"

"……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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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百九十七日。夜。

灯灭了。

剑阁的夜很静。断崖底下的海浪声隔着雪传上来。闷闷的。像远处有人在敲鼓。

姜晚吟翻了个身。

沈霜辞的蓝袍叠得整整齐齐挂在床头的架子上。她自己穿着中衣。银发散着。铺了半边枕头。

姜晚吟的手伸过去。

搭在沈霜辞的腰上。

"……二娘。"

"嗯。"

"你手。"

"本座搭着。"

"你搭了一晚上了。"

"本座习惯了。"

"你前天没搭。"

"前天本座忘了。"

"你昨天搭了。"

"昨天记着了。"

"今天——"

姜晚吟的手收紧了。往自己这边带了一下。

沈霜辞被带了半寸。银发蹭到她的下巴。

"二娘——"

"本座冷。"

"你合体期——"

"心里冷。"

"……你前天也说心里冷。"

"前天是真的。今天也是真的。"

墨绿尾巴从被子底下钻过来。卷住沈霜辞的小腿。

"你缠太多了。"

"不多。"

"你尾巴压着本座腿。"

"本座暖和。"

"……"

沈霜辞没再说话。

过了一会儿。姜晚吟的呼吸变了。慢了。沉了。

睡着了。

手还搭在腰上。没松。

尾巴卷着小腿。没松。

沈霜辞在黑暗里睁着眼。银眸看着天花板。

她轻轻翻了个身。没挣开。姜晚吟的手跟着挪了一下。搭到她后背上。

"……三娘。"

"嗯?"沈霜辞应了一声。

"别走。"

声音含糊。像梦话。又像不是。

"本座不走。"

"嗯。"

手又紧了一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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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百九十八日。

殷夜来送符。站在剑阁门口。没进去。

她听见里面打呼噜。

不是沈霜辞的。沈霜辞睡觉没声。

是姜晚吟的。

很轻。闷在枕头里的那种。像小猫打呼噜。

殷夜的符纸捏在手里。磨毛的边角被她捏得更毛了。

她转身走了。

走到半路碰上赤如焰。

"你送了?"四娘问。

"没进去。"

"为什么?"

"她在睡觉。"

"申时又睡?"

"不是。她——"

殷夜想了想。

"她抱着三娘。三娘没动。她打呼噜。很小声。"

"……"

赤如焰的红袍被风吹起来。

"她以前灭城的时候。本座以为她永远不会停。"

"现在停了?"

"现在她吃完就睡。睡了就抱人。"

"……"

"四娘。你说她变了。"

"本座说了。"

"变了还是她吗?"

赤如焰沉默了很久。

"是她。"

"怎么确定。"

"因为本座记得她当狐狸那八天。巴掌大。窝在三娘手心里。也是吃完就睡。也是抱着不撒手。"

"……"

"她变回狐狸了。不是毛变了。是心变了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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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百九十九日。夜。

姜晚吟又醒了。

不是噩梦。是手空了。

沈霜辞起来喝水。站在桌边。月光从窗缝漏进来。照着她的银发和中衣。

姜晚吟的手在枕头旁边摸了摸。空的。

她睁开眼。

"三娘。"

"嗯。喝水。"

"你回来。"

"本座喝完——"

"现在。"

沈霜辞端着茶碗转过身。看见姜晚吟半坐起来。灰袍滑到肩膀。墨绿尾巴炸着。眼睛还没全睁开。

"你又醒了。"

"你不在。"

"本座就喝口水——"

姜晚吟伸手。

沈霜辞走过去。茶碗搁下。手被拽住。

她坐回床沿。

姜晚吟的脑袋靠过来。搁在她肩膀上。墨绿头发蹭着她的颈侧。

"你心跳快了。"姜晚吟说。

"……本座没动。"

"你动了。"

"本座没——"

"你耳朵又红了。"

"没红。"

"红了。本座摸到了。"

手指碰上耳尖。果然烫的。

"二娘——"

"本座不松手。"

"本座没让你松。"

"那你别动。"

"……本座没动。"

两个人坐在黑暗里。月光一寸一寸从窗缝挪到床沿。

姜晚吟的呼吸又慢了。沉了。

手搭在沈霜辞腰上。尾巴卷着小腿。脑袋靠在肩膀上。

沈霜辞低头看了一眼。墨绿的发顶。耳朵尖微微垂着。睡熟了。

她轻轻把茶碗推远了一点。怕碰倒。

然后没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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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百日。

灰渊飘在剑阁院子外面。

他今天没记。

账册合着。

老松底下。姜齐蹲在那儿。笔悬在账本上。

"第二百九十九日。二娘又睡了。申时。——姜齐记。"

"你记这个干什么。"

"本座记她变了多少天了。"

"多少天。"

"从第二百七十四天算起。到今天。二十六天。"

"她以前不睡?"

"她以前三天不睡。蹲路边啃饼。眼睛里有笑。"

"现在呢。"

"现在她吃饱了就睡。睡了就抱人。醒了第一件事是摸三娘在不在。"

姜齐合上账本。

"本座觉得。她终于到家了。"

灰渊没说话。

风从断崖那边吹过来。剑阁的灯亮了。

灯下两个人。一个趴着。一个坐着。尾巴缠着尾巴。

灰渊把账册翻开。写了最后一行。

「第三季·第八十六集。第二百九十六日至第三百日。备注:二娘申时即睡。夜抱三娘不松手。醒后第一件事摸人。呼噜声小。三娘耳红。备注:殷夜"她吃完就睡睡了就抱人"。四娘"她变回狐狸了"。姜齐"她终于到家了"。备注:本座不记余额了。不记灵石了。本座记这个。——灰渊记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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