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高冷大师姐她被病娇小师妹盯上了·番外·狐狸奶篇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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冰岛。主殿。寝阁。第三季·第二百四十七日。晨。续。
沈霜辞的银尾卷着姜晚吟的后腰。把人往榻上带。
另一只手。搭在领口。
指尖捏着银白中衣的系带。慢慢往外抽。
姜晚吟的墨绿耳朵竖得笔直。尾巴尖僵在半空。
"三娘——"
"闭嘴。"
系带滑落。领口松了。
锁骨。肩颈。一小片雪白的皮肤。银狐的体温偏低。泛着一层薄薄的凉意。像冰魄奶刚盛出来的表面。
沈霜辞低头看她。银眸里带着薄红。耳尖烫得几乎要滴血。
"你不是要喝吗。"
"……三娘。"
"本座是你狐狸奶。你喝。"
姜晚吟的墨绿尾巴炸了一下。然后慢慢卷上去。卷住沈霜辞的腰。
"本座喝了。"
她凑过去。
唇贴上锁骨下方那一小片凉意。舌尖碰到皮肤的瞬间。沈霜辞的银尾猛地收紧。
"……慢点。"
"本座没急——"
"你舌头还是冰的。"
"本座刚喝了一个月冰魄奶——"
"……你故意的。"
姜晚吟没回答。墨绿耳朵抖了一下。她慢慢往下。肩窝。颈侧。锁骨窝。
沈霜辞的手指插进她的墨绿发里。
"二娘。"
"嗯——"
"你一个月前搬剑宗库房的时候。没想过今天吧。"
"本座没——唔——"
"你卖人变狐狸的时候。没想过今天吧。"
"三娘——"
"你留花押的时候——"
"本座错了——"
"晚了。"
沈霜辞的银尾把人按得更紧了。她偏过头。下巴抵着姜晚吟的耳朵尖。
"你喝了一个月冰魄奶。现在喝本座。哪个甜?"
姜晚吟的墨绿尾巴缠紧了。
"……三娘甜。"
"说实话。"
"三娘甜。一直甜。冰魄奶是冷的。三娘是凉的。但凉得本座——"
"凉得你什么?"
"凉得本座不想松口。"
沈霜辞的手指微微收紧。扯了一下她的头发。不疼。像警告。
"没奶了。你就这么喝?"
"本座每天都喝。"
"你喝得完吗?"
"本座合体期。本座能喝——"
"你炼气期。"
"……本座忘了。"
沈霜辞的银尾尖抽了她一下。
"慢点。你舌头还冰着。别咬。"
"本座没咬——"
"你刚才咬了。"
"本座尝尝——"
"……姜晚吟。"
"嗯?"
"你馋了一个月。就为了这个?"
姜晚吟抬起头。墨绿眸子湿漉漉的。嘴唇泛着薄红。
"本座馋的不止这个。"
"还有什么?"
"你。"
"……哪方面?"
"全部。"
沈霜辞的银眸微微一阖。耳尖红得快要烧起来。
她没再说话。银尾松开些许。手从发间滑到后颈。按着。把人重新按回肩窝里。
"……喝你的。"
"三娘。"
"嗯。"
"本座可以再喝一口吗?"
"……随你。"
"本座不咬了。"
"你上次也这么说。"
"本座这次真的——"
"闭嘴。喝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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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日。巳时。殿外。
赤如焰从回廊尽头走过来。赤红尾巴甩着。手里捏着一张新画的符。
走到寝阁门口。脚步顿住了。
里面传来声音。
不是打斗。不是吵架。
是那种——
赤如焰的赤红耳朵猛地竖起来。然后又猛地压下去。
"……二娘这个混蛋。"
她转身就走。赤红尾巴炸成三倍大。
"大姐!大姐!二娘她——!"
"什么事。——白曦和批。"
"二娘在喝三娘——!"
"……本座知道。"
"你知道?!"
"本座渡劫期。——白曦和批。"
"你听见了?!"
"……本座没故意听。本座在隔壁殿。隔音不好。"
"……"
"四娘。你那符晚点再送。——白曦和批。"
"……本座知道了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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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日。灰渊传讯。
「番外·狐狸奶篇。第二百四十七日。巳时。备注:三娘解领口。二娘"喝狐狸奶"。备注:二娘原话"三娘甜""一直甜""凉得本座不想松口""本座馋的不止这个""全部"。备注:三娘"随你""闭嘴喝"。备注:四娘在门外听见。赤红尾巴炸三倍。备注:大姐"本座知道"。备注:大姐原话"隔音不好"。备注:二娘从冰魄奶过渡到狐狸奶。无缝衔接。备注:本座记账的。本座觉得这笔账不用记了。——灰渊批。」
「备注:殷夜批注:本座什么都没听见!本座在屋顶!本座什么都不知道!!——殷夜批。」
「备注:大姐批注:她终于老实了。——白曦和批。」
「……本座没咬。本座真的没咬。三娘你别记——姜晚吟批。」
「你咬了。——沈霜辞批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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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番外·狐狸奶篇·完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