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高冷大师姐她被病娇小师妹盯上了·第三季·第四十八集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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北冥海。冰岛。丹房。第三季·第一百四十九日。申时。
丹房在药庐后面。原本是姜晚吟的地盘。现在归墨染管了。
苏霁坐在丹房外间的石案前。账册摊开。毛笔悬着。面前摆着一只托盘。里面是墨染刚分好的十二味药材。
"苏道友。记一下。墨玉芝花粉三钱。过筛。赤焰花蕊二钱。寒水石一钱半——"
"记了记了。"苏霁的笔尖飞快。"二娘以前也这么分?"
"不一样。他手滑。"
"……他手滑多少次?"
"灰渊的账上写了。二十七次炸炉。其中十九次是手滑。"
苏霁的笔顿了。
"十九次?"
"嗯。剩下八次是故意的。"
"……故意炸?"
"他说试药性。"
墨染的墨绿眸子微微一弯。她把筛好的花粉倒进玉碗。动作稳得像量过千百遍。
苏霁看着她的手。
"圣女。你手法比二娘好。"
"本座练了七十年。"
"二娘练了三百多年——"
"他嗑毒丹练的。不算。"
苏霁的耳朵微微一热。低头记账。
丹房里安静了一会儿。只有筛药粉的沙沙声。
"苏道友。"
"嗯?"
"你合体初期。怎么不修炼?"
"本座在修炼啊。记账也是修炼。"
"……记账怎么修炼?"
"练耐心。"
墨染的墨绿尾巴尖抽了一下。
"你跟姜晚吟待久了。"
"什么意思?"
"满嘴歪理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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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日。申时三刻。冰岛东崖。剑坪。
剑坪是新辟出来的。平地上插了七根石桩。每根桩上留着剑痕。
姜晚吟站在中间那根桩前。墨绿尾巴束在腰间。手里握着一把剑。
不是他以前用的药铲改的。是一把正经的长剑。剑身窄。剑锋薄。剑柄缠着墨绿丝绳。
他起手。
剑风飒飒。
第一式。第二式。第三式——
第四式的时候脚滑了。剑尖戳进石桩里。拔不出来。
姜晚吟的墨绿尾巴炸了一下。
"……本座是药修。"
他用力拔。剑身嗡嗡响。
沈霜辞从崖边走过来。银尾微摆。手里还拎着一只食盒。
"二娘。"
"三娘。本座没练好——"
"本座看到了。"
"第四式脚滑了。"
"嗯。你脚滑了。"
"本座以前不滑的。"
"你以前不练剑。"
沈霜辞把食盒放在石墩上。打开。里面是三块蜜糕。
"歇会儿。"
姜晚吟放下剑。走过来。拿起一块蜜糕咬了一口。
"……甜。"
"本座让厨房做的。"
"三娘。本座练了一个月了。"
"嗯。"
"你什么时候发现的?"
"第一天。"
"……第一天?!"
"你偷拿本座剑谱的时候。本座就在旁边。"
姜晚吟的蜜糕停在嘴边。
"你没说。"
"本座想看看你能藏多久。"
"本座没藏。本座是认真的。"
"本座知道。"
沈霜辞的银尾覆上他的手背。
"二娘。你合体期转剑修。不是不行。但——"
"但什么?"
"你手滑。"
"……本座会练好的。"
"嗯。本座教你。"
姜晚吟的墨绿眸子微微一热。
"三娘。"
"嗯。"
"你最好了。"
"知道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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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季·第一百五十日。辰时。主殿。第三天。
白曦和站在主殿门口。
银尾垂着。银眸看着东崖方向。
剑风声。很生疏。但一剑一剑地练。
她看了三息。
"……那是二娘?"
赤如焰的赤红尾巴甩着从殿内冲出来。
"什么?!二娘练剑?!"
"嗯。"
"他不是药修吗?!"
"合体期药修。现在拿剑。"
赤如焰的赤红尾巴炸了。
"本座看看!"
他冲出去。符纸捏在手里。跑到东崖底下。蹲在礁石后面。
姜晚吟正在练第五式。这次没滑。但剑路歪了。从左边砍到右边的时候手腕转多了。剑尖划了个圈。差点削到自己尾巴。
赤如焰的赤红尾巴捂住嘴。
"……本座不敢出声。"
沈霜辞站在崖边。银尾微摆。看着姜晚吟练。
"手腕再收三分。"
"嗯。"
"剑锋压平。"
"好。"
"呼吸跟着剑走。别憋着。"
姜晚吟呼出一口气。剑路顺了一些。
白曦和走到崖边。银发被海风吹起来。
姜晚吟的剑停了。
"……大姐。"
"嗯。"
"你什么时候来的?"
"第三天。"
"……你第三天就看到了?"
"嗯。"
姜晚吟的墨绿尾巴卷紧了。
"大姐。本座——"
"合体期转剑修。不是不行。"
"大姐不拦?"
"本座拦什么?"
白曦和的银眸微微一弯。
"你嗑了三百年毒丹。炸了二十七次炉。顺了人家银箸。欠了三百八十八灵石。现在改练剑——"
她顿了。
"不算你做过最离谱的事。"
姜晚吟的耳尖红了。
"……本座是认真的。"
"本座看出来了。"
白曦和转身往回走。银尾拂过礁石。
"第四式脚滑。第五式手腕转多了。回去让三娘给你揉揉。"
"……大姐你连第四式都看到了?"
"本座渡劫期。视力好。"
赤如焰从礁石后面冒出头来。
"二娘!本座也要学剑!"
"你符修学什么剑?"
"本座想砍人!"
"你砍人用符。"
"符不够快!"
沈霜辞的银尾尖抽了他一下。
"四娘。安静。"
"……哦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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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日。巳时。丹房。
消息传到了墨染耳朵里。
苏霁放下笔。看着她。
"圣女。你笑什么?"
"没笑。"
"你嘴角弯了。"
"本座嘴角一直这样。"
苏霁的耳朵又热了。低头记账。
墨染走到丹房门口。往东崖方向看了一眼。
剑风声隐隐传来。
"……他改练剑了?"
"嗯。一个月了。今天第三天被大姐发现。"
墨染的墨绿眸子微微一眯。
"一个月前本座登岛。他就开始了?"
"好像是。你登岛第二天他就搬去剑阁了。第三天开始练剑。"
墨染的手指轻轻敲了一下门框。
"……有意思。"
"什么有意思?"
"他嗑了三百年丹药。炸了二十七年炉。突然不炼丹了。"
"为什么?"
墨染的墨绿尾巴尖微微一弯。
"本座不知道。"
但她知道。
她转过身。走回丹房。
"苏道友。继续记账。"
"是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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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季·第一百五十日。灰渊传讯。
「第三季·第一百五十日。辰时。大姐发现二娘练剑。备注:二娘合体期转剑修。已练一月。第四式脚滑。第五式手腕转多。大姐评价"不算最离谱"。四娘要求学剑被三娘驳回。丹房圣女得知后嘴角弯了。备注:本座亲眼所见。——灰渊批。」
殷夜在屋顶上。
"灰渊。二娘不炼丹了?"
"不炼了。改练剑。"
"那本座以后受伤找谁治?"
"三娘。"
"三娘是剑修——"
"二娘教的。"
"……二娘自己都手滑。"
"所以三娘先治本座。"
"本座觉得二娘迟早把自己砍了。"
"闭嘴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