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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211章 第 1211 章

《高冷大师姐她被病娇小师妹盯上了·第三季·第三十八集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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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域。云澜城。客栈。同日。未时。

黑袍人坐在城西另一间客栈的屋顶上。

斗笠搁在旁边。面纱没摘。但她的手在抖。

不是冷的。是气的。

她手里捏着一只传讯纸鹤。纸鹤是她安插在冰岛外围的眼线放的——一只海鸥精。刚飞回来。

纸鹤展开。字歪歪扭扭。海鸥精文化程度不高。

「姜晚吟。炸炉。三钱。毒丹×4。嘎嘣嘎嘣。全吃了。嘴唇紫。尾巴抽抽。还笑了。好看。——海鸥精批。」

黑袍人捏碎了纸鹤。

"……全吃了。"

她深吸一口气。

"四颗。断魂引副产物。合体期以下麻三天。他合体期——吃了四颗。还嘎嘣。"

她站起来。黑袍被风吹得猎猎响。

"那个人的抗毒性到底什么水平?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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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日。未时三刻。冰岛。药庐。

姜晚吟的嘴唇已经不紫了。

但舌头还是麻的。说话有点大舌头。

"三娘。本座嘴麻。"

"嗯。"

"你说什么本座听不太清。"

沈霜辞的银尾微微一摆。

"二娘。你舌头麻。不是耳朵麻。"

"……哦。"

姜晚吟的墨绿尾巴垂着。尾巴尖偶尔抽一下。像漏电。

柳青芜蹲在药炉旁边。手里捧着一只药筛。正在筛墨玉芝须根。

"二娘。你平时都放几钱?"

"一钱。"

"那你今天为什么放三钱?"

"手滑。"

"你昨天也手滑。"

"……本座最近手不稳。"

"为什么?"

姜晚吟的墨绿眸子飘了一下。

"……南域的事。心里惦记。"

柳青芜没追问。低头继续筛。

"二娘。你吃的那些毒丹。你身体——"

"没事。本座抗毒。"

"抗到什么程度?"

姜晚吟想了想。

"赤焰花粉。纯的。本座能舔一口不麻。"

"……舔一口?"

"嗯。当尝味。"

柳青芜的筛子停了。

"二娘。你是药修。不是毒修。"

"药修也抗毒。本座配了三百年毒。身体早习惯了。"

他从袖子里摸出一只小瓷瓶。拔开。里面是暗红色的丸药。

"这个。本座昨天配的。赤焰花粉七成。寒水石三成。没中和。"

"你吃了?"

"吃了半颗。"

"……什么感觉?"

"嗓子辣。像喝了烈酒。然后舌头麻了两个时辰。"

"半颗就麻两个时辰?!"

"嗯。全颗没敢吃。怕麻三天说不了话。"

柳青芜默默把筛子放下了。

"二娘。你这是在拿自己试毒。"

"本座是药修。试药是基本功。"

"试药不是试毒!"

"差不多。"

"差远了!"

灰渊从门槛上抬头。灰笔动了一下。

「第三季·第一百十日。未时。二娘自述抗毒水平:赤焰花粉纯品可舔。自配赤焰七成寒水三成丸药半颗致舌麻两时辰。备注:柳青芜与二娘争论"试药与试毒的区别"。二娘认为"差不多"。——灰渊批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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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日。申时。云澜城。屋顶。

黑袍人已经下了屋顶。

她站在客栈后巷里。手里攥着一只玉盒。

里面是她配的解毒散。针对断魂引副产物的。她从知道姜晚吟吃了四颗毒丹开始就在配。

但配完之后她没动。

因为她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——

解毒散里她加了三味药。其中一味。和断魂引原方的基底一样。

姜晚吟那个鼻子。一闻就知道。

"……他会以为我在下毒。"

她把玉盒又收回来。

"但他吃了四颗毒丹。嘴唇都紫了。尾巴抽抽。还在嘎嘣。"

她蹲下来。黑袍拢着膝盖。

"姜晚吟。你到底——"

巷口传来脚步声。

黑袍人猛地站起来。斗笠扣上。

来的是个卖糖人的小贩。看了一眼黑袍人。缩回去了。

黑袍人呼出一口气。

她从怀里摸出一只小瓶。拔开。里面是极淡的腥甜味。

她闻了一下。

断魂引原方的气味。微量。她自己配的。用来追踪的。

"还在云澜城。"

她把瓶子盖上。

"但他不急。他在冰岛嗑毒丹。嗑完还笑。"

她把瓶子往怀里一塞。

"……我急什么。"

她站起来。黑袍一甩。往巷子深处走。

走了三步。又停了。

"四颗。"

她回头看了一眼冰岛的方向。隔着千里海面。

"合体期。四颗断魂引副产物。嘎嘣嘎嘣。"

她咬了咬面纱后面的嘴唇。

"……疯子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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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日。申时。冰岛。茶亭。

姜晚吟的舌头终于不麻了。

他坐在茶亭里。面前摆着一排小瓷瓶。每个瓶子里装的都不一样。

他在挑零嘴。

沈霜辞坐在他旁边。银尾垂着。看着他一瓶一瓶地闻。

"二娘。那是解毒丹。"

"嗯。当零嘴。"

"解毒丹不能当零嘴。"

"为什么?吃多了抗药性。"

"……所以你故意吃?"

"不是故意。是本座嘴闲。"

姜晚吟拔开一瓶。闻了闻。皱眉。盖上。

"这瓶不行。苦的。"

又拔开一瓶。闻了闻。眼睛亮了。

"这个好。回甘。"

嘎嘣。

沈霜辞的银尾尖颤了一下。

"二娘。那是清心丹。"

"清心丹好吃。"

"清心丹是苦的。"

"本座改良过。"

"……你改良清心丹当零嘴?"

"本座改良清心丹加了蜂蜜。"

"……"

柳青芜从药庐那边走过来。手里还捧着药筛。

"二娘。你药庐的门板什么时候修?"

"不修。敞着通风。"

"你药庐没门。"

"本座不需要门。"

"风灌进来药会潮。"

"……那让灰渊修。"

灰渊在走廊上头都没抬。

"不修。本座记账的。不是木匠。"

"殷夜修!"

殷夜从屋顶探出狼脑袋。

"本座是狼妖!不是木匠!"

"你化神大圆满!修个门板怎么了!"

"本座咬不动木头!"

姜晚吟嘎嘣又一颗清心丹。

"吵。"

全亭安静了。

他嚼完。咽下去。

"三娘。本座过两天去云澜城。"

"嗯。"

"找她。"

"嗯。"

"她应该还在。"

"嗯。"

姜晚吟的墨绿眸子看着海面。

"她要是再给本座解毒散——"

"你喝不喝?"

"……看情况。"

"什么情况?"

"她配的。本座得闻了才知道。"

"闻了要是毒呢?"

"那就——"

姜晚吟的墨绿尾巴尖抽了一下。

"那就当零嘴嗑。"

沈霜辞的银尾覆上他的手背。

"二娘。"

"嗯。"

"你抗毒。但你不抗傻。"

"……本座不傻。"

"四颗毒丹嘎嘣。你傻。"

姜晚吟的墨绿眸子微微一弯。

"三娘。本座要是傻。也是被你宠傻的。"

沈霜辞的耳尖红了。银尾尖抽了他手背一下。

"……油嘴。"

"跟四娘学的。"

远处。赤红的声音传来。

"本座没教过这个!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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