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高冷大师姐她被病娇小师妹盯上了·第三季·第三十四集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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北冥海。冰岛。茶亭。同日。申时。
赵青鸾坐在茶亭里。手里捧着一杯凉透的药草茶。
赤红站在她旁边。赤红尾巴甩了一下。又甩了一下。
"……你别甩了。"
"本座没甩。"
"你尾巴抽了本座三下了。"
赤红的赤红尾巴猛地夹紧。
"……本座紧张。"
赵青鸾放下杯子。抬头看他。
"赤红。"
"嗯。"
"你说要退婚。退了。"
"嗯。"
"退了三天了。"
"嗯。"
"你紧张什么?"
赤红的赤红尾巴又炸开了。
"……本座不知道接下来怎么办。"
赵青鸾的手指微微收紧。
她穿着一件素白的长袍。不是以前赵家的锦衣。是岛上沈霜辞给她找的。领口松松的。头发只束了半边。脸上的伤疤从额头延伸到颧骨。退婚那天被她爹赵无锋看见了。没说什么。但眼神变了。
"接下来——"赵青鸾的声音很低。"不是该你说了算吗?"
"本座说了算?"
"你退的婚。你救的本座。你——"
"本座没想退。"
赵青鸾的手顿了。
"……什么?"
赤红的赤红尾巴垂下来。他蹲到她面前。赤红眸子看着她。
"本座想退。是因为你爹逼你。你不愿意。本座不能让你嫁一个不愿意嫁的人。"
"……我知道。"
"但退了之后——本座不知道该进还是该退。"
赵青鸾的手指微微发抖。
"你进。"
"……真的?"
"真的。"
赤红的手覆上她的手背。指尖带着温度。
"青鸾。"
"嗯。"
"你脸上——"
"疤怎么了。"
"没怎么。好看。"
赵青鸾的耳尖红了。
"……你眼睛有问题。"
"本座眼光好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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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日。申时三刻。茶亭外。
殷夜从屋顶上探出狼脑袋。
"灰渊灰渊!你看!"
灰渊的灰笔没停。
"看什么。"
"二娘给苏霁做媒不够。四娘这边也要——"
"滚下来。别偷看。"
"本座没偷看!本座路过!"
赤红的声音从茶亭里传出来。
"殷夜。你再偷看本座把你尾巴打结。"
"……本座这就走。"
殷夜缩回去了。
灰渊在账册上补了一行。
「第三季·第一百五日。申时。四娘×赵青鸾。退婚三日。茶亭对话。四娘自述"想退是因为她不愿意嫁"。备注:窗户纸未破。——灰渊批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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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日。酉时。冰岛码头。
赵无锋来了。
不是上次那个落魄样子。这次穿了正装。赵家家主的袍子。身后跟着两个随从。
他站在码头上看了一眼冰岛。
茶亭。符纸亮着。两把壶冒着热气。
赤红从茶亭方向走过来。赤红尾巴甩着。
"赵家主。"
赵无锋的目光落在他身上。
"赤红小友。"
"……别叫小友。本座比你大两百岁。"
赵无锋的嘴角微微一动。
"那叫赤红道友。"
"行。"
赵无锋往茶亭方向看了一眼。
"青鸾呢?"
"在亭子里。"
"她还好?"
"挺好的。脸上的伤在养。疤消了一些。"
赵无锋沉默了一息。
"……她不恨我吧?"
"恨。"
赵无锋的手指微微一紧。
"但她活着。"赤红的声音低了。"活着就不恨了。死了才恨。"
赵无锋闭了闭眼。
"赤红道友。"
"嗯。"
"退婚的事。本座同意了。文书已经送到宗门了。批了。"
"……多谢。"
"不用谢。是本座欠她的。"
赵无锋从袖子里摸出一只玉盒。
"这是赵家的伤药。对疤痕有效。给她。"
赤红接过。
"本座会转交。"
赵无锋转身要走。又停了。
"赤红道友。"
"嗯?"
"你待她好。"
"……本座尽量。"
"不是尽量。是一定。"
赤红看着他的背影。
"赵家主。"
赵无锋没回头。
"你也是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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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日。酉时末。茶亭。
赤红把玉盒放在赵青鸾面前。
"你爹来的。伤药。"
赵青鸾打开。里面是一盒莹白色的膏体。赵家秘制。对疤痕有奇效。
她拿起一点。抹在颧骨那道疤上。
"他走了?"
"嗯。"
"说什么了?"
"让你好好养伤。"
赵青鸾的手指停了。
"就这些?"
"……还说。让本座待你好。"
赵青鸾的耳尖又红了。
"……你答了?"
"答了。"
赤红的赤红尾巴卷上她的手腕。
"青鸾。"
"嗯。"
"你爹说。不是尽量。是一定。"
"……那本座也跟你说。不是尽量。是一定。"
赤红的赤红眸子微微一热。
他伸手。指尖碰了碰她颧骨上那道疤。
"疼吗?"
"不疼了。"
"以后不会疼了。"
赵青鸾的手指覆上他的手背。
"赤红。"
"嗯。"
"你退婚的时候。本座其实——"
"其实什么?"
"其实松了一口气。"
赤红的赤红尾巴猛地炸开。
"……真的?"
"真的。"
"那你之前——"
"之前是怕。不是不愿意。"
赤红的赤红眸子亮了。
他凑过去。嘴唇碰了碰她额角的疤。
"那现在呢?"
"现在不怕了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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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日。戌时。茶亭外。
灰渊的灰笔在账册上写了一行。划掉。又写。
「第三季·第一百五日。酉时末。四娘×赵青鸾。茶亭。赵无锋来访。退婚文书已批。赠伤药。四娘自述"待她好"。赵青鸾自述"退婚后松了一口气""之前是怕不是不愿意"。备注:窗户纸碎了。——灰渊批。」
殷夜从屋顶上探出头。
"灰渊。什么叫'碎了'?"
"不是破了。是碎了。比破了还彻底。"
"……本座不懂。"
"你不需要懂。你只需要知道。四娘那边成了。"
殷夜的狼尾巴甩了一下。
"那本座和灰渊呢?"
灰渊的灰笔顿了。
"什么?"
"本座和灰渊。谁捅窗户纸?"
"……没人捅。本座俩是记账记出来的。"
"那也行。"
灰渊低头继续写。
「补充:殷夜问"谁捅窗户纸"。备注:无需捅。本座俩是记账记出来的。殷夜表示"那也行"。——灰渊批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