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高冷大师姐她被病娇小师妹盯上了·第三季·第十八集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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北冥海。冰岛。后山。茶亭方向。一炷香后。
灰渊从茶亭走出来的时候。尾巴尖上还沾着墨。
苏霁留在茶亭里。对着账册发呆。没注意到灰渊走的方向不对。
灰渊没往正厅走。
他拐了。拐向岛西侧那片断崖。
殷夜在断崖边上。
狼妖蹲在一块突出的冰岩上。两条腿悬空晃着。嘴里叼着半条风干鱼。狼耳朵转来转去。不知道在听海还是听风。
灰渊走到崖下。
没出声。
灰尾巴踩上冰岩。一步。两步。三步。
殷夜的耳朵动了。
"灰渊?你——"
灰渊攀上冰岩。站在他面前。
灰笔从袖子里滑出来。账册没带。就一支笔。
"殷夜。"
"嗯?"
灰渊伸手。捏住殷夜的下巴。
殷夜的狼耳朵竖得笔直。鱼干从嘴里掉下去。掉进海里。扑通一声。
灰渊低头。吻上去。
不是冰凹里那种。不是大姐那种。不是二娘三娘那种。
是轻轻的。像墨玉芝叶子上的露水。碰一下就散。
一息。两息。
灰渊松开了。
殷夜的狼尾巴炸成了两团。
"你——"
"嗯。"
"你亲本座?"
"嗯。"
"为什么?"
灰渊的灰尾巴垂着。灰眸平静地看着他。
"后山那日。你说你也是单的。"
"……本座随口说的。"
"本座记了。"
殷夜的狼耳朵压下去一半。
"……你连这个都记?"
"全记。"
灰渊从袖子里摸出灰笔。在殷夜手背上写了一行字。
殷夜低头看。
「第三季·第四十五日·亥时初。灰渊×殷夜。断崖。时长:两息。——灰渊批。」
殷夜的狼尾巴抖了一下。
"你还要记?!"
"全记。"
"没人看到吧?"
灰渊的灰眸往四周扫了一圈。
断崖。海。风。夜。
"没有。"
殷夜松了口气。
灰渊的灰笔又动了。在殷夜手背上补了一行。
「补充:目击者:无。——灰渊批。」
殷夜低头看着手背上的字。墨迹还没干。
"灰渊。"
"嗯。"
"你学二娘的?"
"不学。"
"那你怎么——"
"本座看了一百三十七年。"灰渊的灰尾巴微微一摆。"该看的都看会了。"
殷夜的狼耳朵彻底压平了。
他伸手。扣住灰渊的后领。往下一拽。
这次是殷夜亲的灰渊。
狼牙磕在灰狐的唇角上。不疼。但粗粝。
一息。两息。三息。
殷夜松开了。狼尾巴甩得啪啪响。
"……本座也要记。"
他从怀里摸出那块玉简。咬破指尖。又要写。
灰渊按住他的手。
"别写。"
"为什么?"
"本座的账册记。你的不用。"
"那本座——"
"你记在心里就行。"
殷夜的狼耳朵竖起来又压下去。
"……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——"
灰渊的灰尾巴搭上殷夜的膝。
"住久了。看久了。"
殷夜愣了一息。
"……你学大姐的?"
"不学。"
"那——"
"本座是灰渊。"
殷夜的狼尾巴慢慢卷起来。搭在灰渊手腕上。
"……行。那本座也记。"
"记什么?"
"全记。"
灰渊的灰眸微微一弯。
"嗯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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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日。夜深。正厅。
苏霁翻着账册。突然抬头。
"灰渊呢?"
白曦和从内室方向看了一眼。
"出去了。"
"殷夜呢?"
赤如焰的赤红尾巴甩了一下。
"也出去了。"
沈霜辞的银眸微微一垂。
姜晚吟的墨绿尾巴卷了卷她的袖口。
"……巧了。"
白曦和的银尾尖颤了一下。
"灰渊的账册。"
"怎么了?"
"在案上。"
"没带?"
"没带。"
赤如焰的赤红尾巴炸了一下。
"那他记什么——"
"记在心里了。"白曦和端起药草茶。"百年头一回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