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高冷大师姐她被病娇小师妹盯上了·第三季·第十一集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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极北。冰渊第四层。冰壁凹处。同日。
苏霁没走。
她本来已经往第三层出口挪了十几步。结果腿软。肩头那道剑伤被寒风一吹又渗血。她骂了句南域土话。折回来想找姜晚吟再要颗止血丹。
然后她看见了。
冰壁凹处。两个人靠在一起。
白衣的剑修坐在里侧。银发散着。银尾垂在肩头。那个药修窝在她怀里。墨绿尾巴缠着她的腰。
两个人嘴唇贴着嘴唇。
不是疗伤。不是传音。不是什么正经事。
苏霁的脚步钉在冰面上。
她张了张嘴。又闭上。
……这俩是道侣?
苏霁的脑子嗡了一下。
那个白衣剑修。在冰窟里冷得像块冰。说话不超过三个字。剑出鞘的时候连眼神都不多给一个。合体期散修说扛回来就扛回来。肩上的血溅了她半幅白衣都不带皱眉的。
那个药修。蹲在地上配毒丹跟玩儿似的。银针扎人扎得苏霁在昏迷中都疼醒的。嘴毒。尾巴甩人。说"活该"的时候眼睛都不眨。
这两个人。
苏霁看着墨绿尾巴从白衣剑修腰上松开。又缠上去。缠得很紧。像自己长在那儿似的。
白衣剑修的手从药修后脑勺滑到后颈。指尖轻轻按了一下。药修就哼了一声。整个人往她怀里缩了缩。
……合体期剑修给人当枕头?
苏霁的瞳孔地震。
她之前在冰窟里醒过来的时候。这两个人一问一答。一个冷一个毒。她以为就是搭档。同门。师姐妹。
搭档会窝在怀里亲?
搭档会用那种眼神看对方?
白衣剑修低头看药修的时候。苏霁明明看见了——那双银色的眼睛。在冰窟里扫过来的时候像刀子。现在看着怀里那个人。像……
像墨玉芝叶子上的霜。看着冷。化开来是软的。
道侣。
真的是道侣。
苏霁的脚往后挪了半寸。冰碴子被踩得嘎吱一声。
白衣剑修的耳朵动了。
苏霁僵住。
银眸从凹处扫过来。隔着十几步冰面。对上苏霁的视线。
苏霁:"……"
白衣剑修:"……"
药修从怀里抬起头。墨绿眸子迷迷糊糊的。
"三娘。怎么了?"
"有人。"
姜晚吟顺着沈霜辞的目光看过去。
"……苏霁?你没走?"
苏霁的嘴角抽了一下。
"……本座腿软。回来讨颗止血丹。"
姜晚吟的墨绿尾巴从沈霜辞腰上松开。坐直了。
"哦。等着。"
他从储物袋里翻出一只小瓶。弹指飞过去。苏霁接住。
"止血的。一天三次。吃完了自己爬出去。"
"……谢了。"
苏霁捏着瓶子。站在原地没动。
她看着凹处那两个人。白衣剑修已经收回目光。姜晚吟又靠回她肩上。墨绿尾巴这次没缠腰。搭在膝盖上。但手指还勾着沈霜辞的袖口。
小指。就一根。勾着。
像怕人跑了似的。
苏霁在心里默默记了一笔。
冰岛。四个人。两个道侣。一个比一个疯。
她转身往第三层走。这次没折回来。
走出十几步。她捏碎了一枚传讯玉简。南域那边。
「冰渊事了。遇到几个有意思的人。回头细说。——苏霁。」
她没写道侣的事。
但嘴角压不住地翘了一下。
合体期剑修给人当枕头。这要是传回南域。散修圈能笑三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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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日。凹处。
姜晚吟的墨绿尾巴又缠回沈霜辞腰上。
"她看见了。"
"嗯。"
"你耳朵红了。"
"没有。"
"红了。刚才她踩冰碴子你耳朵就红了。"
沈霜辞的银尾尖抖了一下。
"……二娘。"
"嗯?"
"别说了。"
"羞了?"
"……闭嘴。"
姜晚吟的墨绿眸子弯起来。
他凑过去。在沈霜辞耳尖上轻轻咬了一口。
"不羞。本座也让她看见了。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。"
沈霜辞的耳尖彻底红了。
"……你故意的。"
"嗯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