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高冷大师姐她被病娇小师妹盯上了·第二季·第八十一集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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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龙宗。外门灵兽圈。第五日。辰时。
"磷矿到了!外门三车磷矿。拉去炼器坊!"
管事赵老六站在灵兽圈门口吆喝。
金破岳趴在圈里。牛耳竖起来。
磷矿。
他太熟悉了。魔界地牢里搬的就是磷矿。灵力耗尽的时候啃两口还能顶一阵子——虽然难吃。
"新来的。起来。今天头一趟就你拉。"
缰绳套上来。车辕卡在肩胛骨上。金破岳被拽起来。
他没反抗。
牛蹄踩在青龙宗外门的石板路上。车后面挂着三筐灰白色的磷矿石。沉甸甸的。对他来说不算什么。但对普通灵兽来说这分量够呛。
"驾!"
鞭子没抽。管事今天心情好。没带鞭子。
金破岳迈步。
磷矿车晃晃悠悠往炼器坊方向走。路过外门广场的时候。几个内门弟子在练剑。
"哟。那头金毛牛。今天拉磷矿?"
"劲儿挺大。三筐磷矿走这么稳。"
"外门捡着宝了。"
金破岳的牛耳压着。低着头走。
本座被夸拉车稳。
金狼宗宗主。渡劫期。拉磷矿。被夸稳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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炼器坊。巳时。
磷矿卸了。金破岳被拴在炼器坊外面的桩子上等。
炼器坊里叮叮当当的。火光从门里透出来。打铁声。淬火声。
他趴在地上。牛鼻子嗅着空气里的味道。
磷矿。硫磺。铁水。还有——
灵草。
很淡。从炼器坊后院飘过来的。
金破岳的牛鼻子抽动了两下。
墨玉芝?
不对。不是墨玉芝。是别的灵草。年份不高。但确实是灵草味儿。
他站起来。牛蹄踩着地面往炼器坊后院方向挪。缰绳还拴在桩子上。绷直了。
"嘿!牛!别乱动!"
管事的声音从前面传来。
金破岳的牛蹄顿了。
他回头看了一眼。管事在跟炼器坊管事对账。没注意这边。
牛鼻子又抽了抽。
灵草味儿更浓了。
他低头看了看桩子上的绳子。灵兽缰绳。绑着禁制。但——
这具身子是渡劫期肉身。虽然灵力空了。但纯粹的力量还在。
金破岳的牛蹄微微发力。
绷。
绳子发出一声闷响。没断。但桩子松动了。
再来。
他往后退了一步。绳子绷到极限。
咔。
桩子从地里拔出来半截。还连着根。歪着。
金破岳的牛眼往炼器坊后院方向看了一眼。
去看看。
他不是想跑。他只是想知道那股灵草味儿哪来的。
牛蹄踩着松动的桩子。一步一步往炼器坊后院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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炼器坊后院。小药圃。
不大。三丈见方。围了一圈矮篱笆。
里面种了几株普通灵草。养伤用的。金创草。凝血花。还有两株——
墨玉芝。
不是六十年份的。小苗。大概十年左右。品相一般。叶子有点发黄。
但确实是墨玉芝。
金破岳的牛鼻子凑到篱笆边上。使劲嗅。
墨玉芝。十年份。跟二娘那六十年没法比。但——
他忽然想起来了。
青龙宗欠二娘十五万灵石。灵矿灵泉极品灵石均可。
磷矿送来了。这是第一批。
本座在帮青龙宗拉抵债的磷矿。
拉到炼器坊。卸了。然后看见炼器坊后院种了两株十年墨玉芝。
金破岳的牛眼眨了一下。
……
本座这算什么。拉矿还债顺便视察对方家底?
身后传来脚步声。
"牛?你怎么跑这来了——"
炼器坊的杂役弟子走过来。看见一头金毛牛趴在药圃篱笆边上。牛鼻子伸进篱笆里。对着两株小墨玉芝猛嗅。
"这牛……闻草?"
金破岳的牛耳猛地竖起来。
他退了一步。桩子还拖在身后。哐当一声撞在篱笆上。
"哎!别踩我的草!"
杂役弟子跑过来赶他。
金破岳转身就走。牛蹄踩得咚咚响。拖着半截桩子回前面去了。
管事对账回来。看见他拴在桩子上。桩子歪了。绳子松了。
"……这牛劲儿不小。桩子都快拔出来了。"
他在本子上记了一笔。
「新牛力大。桩子需换铁的。今日拉磷矿一趟。表现良好。后院药圃不宜靠近(牛啃草)。」
金破岳趴回地上。
本座没啃。本座在视察。
两株十年墨玉芝。品相差。叶子发黄。浇水不够。土太干。
二娘看见了能气死。
……
本座居然在替二娘品鉴灵草。
一头拉磷矿的牛。品鉴灵草。
金破岳的牛鼻子呼出一口长气。
哞。
认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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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日。午时。灵兽圈。
第二趟磷矿又送来了。
金破岳被套上车。三筐。比上午还沉一点。
他没反抗。迈步。拉走。
路过外门广场的时候。几个弟子在议论。
"听说了吗?赵长老那边在跟北冥海那边谈赔偿。十五万灵石。拿磷矿抵。"
"磷矿值几个钱?得拉多少车?"
"不知道。反正外门这边的磷矿全拉去炼器坊了。说是抵债的。"
"欠谁的?"
"不知道。好像是北边什么大佬。惹不起的那种。"
金破岳的牛耳竖着。
十五万。磷矿抵债。
本座拉的这批。算在十五万里。
金狼宗宗主。拉自己的抵债矿。
……
鞭子在后头响了一声。
"驾!快点!"
金破岳加快了步子。
拉吧。拉完这趟。下趟呢?
不知道。反正有矿就拉。有人骑就驮。有草就吃。
本座是牛了。
认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