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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148章 第 1148 章

高冷大师姐她被病娇小师妹盯上了·第二季·第七十三集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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北冥海。冰岛洞府。同日。戌时。

那两个人没走成。

不是白曦和不让走。是姜晚吟不让。

"二娘。你墨玉芝——"

灰渊从石案前探出头。看见姜晚吟蹲在药圃边上。墨绿尾巴铺了一地。面前摆着三株连根拔起的墨玉芝。根须干了一半。蔫了吧唧的。

"还能活吗?"

姜晚吟没说话。手指拨着根须。一根一根检查。

沈霜辞站在她旁边。白衣。银霜剑横着。面无表情看着那两株草。

"三娘。你说还能活吗?"

"……难。"

"六十年。本座养了六十年。"

"嗯。"

"连根拔。三株。"

"嗯。"

姜晚吟站起来。墨绿尾巴从地上收拢。缓缓转向正厅方向——地上还趴着那两个被禁言符贴着的化神期散修。

青衫修士感觉到一道墨绿目光扫过来。

凉的。

像北冥海海底的暗流。

他往灰袍修士身上缩了缩。

姜晚吟走过去。

墨绿尾巴在身后缓缓摆着。步子不快。但每一步都踩得地面微微一震。

"二娘。"

灰渊从石案前站起来。

"嗯?"

"他们赔得起吗?"

灰渊看了一眼地上两个人。

化神期。散修。身上灵石加起来撑死两三千。三株六十年墨玉芝。黑市价——

"……赔不起。"

"本座也觉得赔不起。"

姜晚吟蹲下来。墨绿眸子平视青衫修士。

禁言符还贴着。但灵压压上去了。化神期的青衫修士感觉胸口像压了一块冰。喘不过气。

姜晚吟伸手。撕掉禁言符。

"前、前辈——小的愿意赔——小的有灵石——"

"多少。"

"两、两千三——"

姜晚吟的墨绿尾巴尖抖了一下。

"一株墨玉芝。六十年份。黑市起步价五千。"

"……"

"三株。一万五。"

青衫修士的脸白了。

"前辈。小的真的——"

"赔不起。"

姜晚吟站起来。

"赔不起就别赔了。"

青衫修士松了口气。

然后他听见下一句。

"本座给你换个活法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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药圃。一刻钟后。

沈霜辞拎着两个人走到药圃中央。

灰袍修士还在装晕。被沈霜辞一剑鞘拍醒。

"别装。起来。"

"……呃。"

两个人跪在药圃泥地里。看着姜晚吟。

姜晚吟站在冰田边上。墨绿尾巴缓缓展开。

"本座想了想。你们既然喜欢刨本座的灵草。那本座让你们也当一回灵草。"

"……前辈?"

姜晚吟的手指轻轻一抬。

墨绿灵力从指尖溢出。渗入泥土。

药圃地面微微隆起。两个坑。刚好能埋到人脖子。

"二娘。"

"嗯。"

"你真要——"

"埋到脖子。留头。能呼吸。能说话。"

"……"

沈霜辞没拦。

她走到药圃另一侧。银霜剑往地上一插。

"本座守着。别让他们死。"

"死不了。化神期的根。埋下去能活三天。"

姜晚吟的墨绿尾巴尖轻轻一勾。

地面裂开。两个人还没反应过来。身子就往下沉。

"前、前辈——!这——!"

青衫修士的肩膀没入泥土。灵力被墨绿灵力压着。动不了。

"别挣扎。越挣扎埋越深。"

灰袍修士的脖子以下全没了。只剩一个头露在外面。脸朝着药圃方向。正对着那三株蔫了的墨玉芝。

"前辈——小的知错了——放小的出来——"

"错了就好好当灵草。"

姜晚吟蹲在坑边。墨绿尾巴垂下来。尾尖点了点青衫修士的额头。

"本座每天来浇水。你们要是能活过三天。根须长出来。本座就放你们。"

"……根须?"

"灵草都有根。你们现在是灵草了。自然要长根。"

沈霜辞在旁边补了一句。

"化神期的根。应该比墨玉芝粗。"

"三娘说得对。"

青衫修士的脸色从白变成灰。

他看着面前那三株墨玉芝。蔫的。根须干了一半。

"前辈——小的愿意去采新的墨玉芝来赔——"

"不用。你就是新的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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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日。亥时。洞府正厅。

白曦和端着茶走过来。看见赤如焰趴在窗台上往药圃方向看。

"四娘。看什么。"

"二娘把那两个人种了。"

"……种了?"

"嗯。埋到脖子。在药圃里。跟墨玉芝排一排。"

白曦和的银尾顿了一下。

"……"

"大姐。本座去看看?"

"别去。"

"为什么?"

"你去了又要添两个。"

赤如焰的赤红尾巴甩了一下。

"本座不会。本座顶多烧了。"

"那更不行。"

白曦和走到窗边。银眸往药圃方向一扫。

月光下。药圃里整整齐齐三株墨玉芝。旁边多了两个"人头"。并排。面朝冰田。

沈霜辞坐在药圃边上。白衣。银霜剑横在膝前。守着。

像守灵田。

"三娘还真守着。"

"大姐。你说那两个人能活几天?"

"化神期。三天没问题。"

"然后呢?"

"然后二娘放不放人看心情。"

赤如焰的赤红尾巴抖了一下。

"二娘心情不好的时候。可能种一周。"

"……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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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日。亥时二刻。药圃。

殷夜从洞府里溜出来。狼耳竖着。鼻子抽动。

"灰渊。你二娘真的把人埋了?"

"……嗯。"

"本座要去看。"

"殷夜。别去。二娘现在心情不好。"

"本座就看看。"

殷夜蹑手蹑脚走到药圃边上。狼耳压低。

月光下。两个脑袋露在泥土外面。青衫修士闭着眼。灰袍修士在跟沈霜辞说话。

"前辈。能不能给口水喝——"

"本座不是来放水的。是来浇水的。"

沈霜辞端着一瓢灵泉水。慢慢浇在两个脑袋之间的土面上。

"……"

殷夜的狼耳竖起来。

"灰渊。你三娘在浇水。"

"……我知道。"

"跟浇花一样。"

"……殷夜。回去。"

"本座再看一眼。"

殷夜探头。正好对上青衫修士的眼睛。

四目相对。

青衫修士看着一头狼族少女蹲在坑边。狼耳。四百多岁的样子。表情还挺好奇。

"……你们真要把我们种死?"

殷夜歪了歪头。

"不会。二娘说了。长根就放你们。"

"……长根?"

"嗯。化神期的根。应该比墨玉芝粗。"

青衫修士绝望地闭上眼。

殷夜的鼻子凑近闻了闻。

"嗯。跟灵草一个味儿。二娘种得不错。"

"……"

灰渊从后面拽住殷夜的尾巴。

"走了。回去。别打扰二娘种人。"

"本座没打扰。本座在观摩学习——"

"殷夜!!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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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日。子时将至。冰岛外围。

十二人队的营帐里。队长赵无锋看着传讯纸鹤烧成灰。

"人呢?"

"青衫和灰袍。申时就出去了。说去探药圃。没回来。"

"传讯呢?"

"不回。"

赵无锋的脸色沉下来。

"化神期。两个。能出什么事。"

他不知道。

他的两个队员。此刻正并排埋在药圃里。面朝三株蔫了的墨玉芝。

当人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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