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高冷大师姐她被病娇小师妹盯上了·第二季·第三十二集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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极北冰原。第三十四日。午时。
一个月。
金破岳没来第三次。
不是不想。是在憋。
这一个月里灰渊没闲着。夺灵指从四成冲到了五成半。青灵葫芦每天练控火。血饮匕的渴血感被冰魄珠压着。没反噬。
白曦和银印彻底稳了。灵力恢复到九成。差那一成是根基重建。急不来。
赤如焰火灵力养回来了。又攒了八张赤阳火符。天天在冰窟里蹦跶。尾巴炸得比以前还高。
姜晚吟把仓库翻了个底朝天。又摸出两件东西。没给灰渊。说"留着保命用"。
沈霜辞每天夜里给灰渊渡冰魄灵力。指尖不结霜了。但耳朵还是红的。
一个月。全家养了一个月。
然后金破岳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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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十四日。午时。冰原南线。
这次不是五千。不是分三路。
是一万二。
金狼宗倾巢而出。
金破岳站在最前面。没坐战车。自己走。
渡劫巅峰的灵压铺天盖地。冰原上的雪被压得往两边推。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抹平了。
身后一万二千人。黑压压一片。铠甲暗金。旗帜猎猎。
灰渊站在冰窟台阶上。灰眸看着那片暗金潮水。
"……一万二。"
"嗯。"
白曦和站在她旁边。银袍在灵压里纹丝不动。
"他亲自来了。"
"看到了。"
金破岳往前走了十步。停了。
隔着八十丈。
"白曦和。"
"讲。"
"本座这一个月。没闲着。"
他抬手。身后阵型分开一条路。
一个人走出来。
灰渊的灰眸猛地缩了。
"……金曜。"
金狼宗三长老。金曜。被灰渊夺灵指抽了灵力的那个。一个月前跑了的。
他站在金破岳旁边。脸色不太好。灵力恢复了七八成。但经脉里那股被夺灵指抽过的亏空还在。
"灰狐少主。"金曜的声音哑了。"一个月不见。"
"托你的福。五成半了。"
金曜的脸色更难看了。
"本座今天不是来跟你打的。"
金破岳往前又踏了一步。
"本座今天来。是来要人的。"
"要谁。"
"你四个娘。一个女儿。全交出来。"
白曦和的银眸冷了。
"做梦。"
"那本座就自己拿。"
金破岳的手慢慢抬起来。
然后灰渊闻到了一股味道。
不是血腥。不是杀气。
是——脂粉。
"……什么味?"
她皱眉。
金破岳嘴角一扯。
"忘了告诉你。本座这一个月。除了调兵。还办了别的事。"
他拍了拍手。
金曜从怀里掏出一面旗。往冰面上一插。
旗面展开。上面绣的不是金狼宗的狼头。是——
"……迷魂香?"
灰渊的灰眸一颤。
不是迷魂香。比那东西脏一百倍。
是散道粉。魔道下三滥的东西。专门散修士灵力护体。让人短时间内灵力运转滞涩。修为越高。散得越慢。
但散道粉无色无味。这股脂粉味——
"不是散道粉。"白曦和的声音沉了。"是催情散。"
"……什么?!"
灰渊的灰眸猛地睁大。
"催情散?!金破岳你——"
"别急。"
金破岳的笑容像一条毒蛇。
"不是给你用的。"
他抬手一挥。
金狼宗阵后推出十几个笼子。
笼子里装的不是人。是——
灰渊的灰眸从第一个笼子扫到最后一个。瞳孔缩成针尖。
"……青岚宗的女弟子?"
十几个年轻女修。穿着青岚宗的袍子。被绑在笼子里。面色潮红。眼神涣散。
催情散的味道从她们身上散出来。被风吹向冰窟方向。
"金破岳你——你他妈——"
灰渊的声音在抖。不是怕。是气到发抖。
"本座说了。要人。"金破岳的声音平得像在谈买卖。"你四个娘。一个女儿。交出来。本座把解药给她们。不交——"
他指了指笼子。
"催情散半个时辰发作一次。没有解药。她们会经脉尽断而死。"
灰渊的手指攥得骨节发白。
"你拿无辜女修当筹码——"
"无辜?"金破岳笑了。"青岚宗当年帮本座围堵你的时候。怎么不说无辜?"
"那是墨云生的事——"
"墨云生是本座女婿。他的弟子就是本座的人。"
灰渊的灰眸里暗金光炸了。
她往前踏了一步。
白曦和的手按在她肩上。
"别动。"
"大娘——"
"他激你。"
白曦和的银眸冷得像极北最深处的冰。
"催情散对她们有用。对你没用。你体内有冰魄灵力压着。还有青灵真火护体。散不进去。"
"那她们——"
"本座来。"
白曦和往前走了一步。
银袍在催情散的风里飘。
"金破岳。"
"白前辈。"
"你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。不怕天下正道笑话?"
"正道?"金破岳嗤了一声。"正道谁来管极北冰原的事?青龙宗的人走了。青囊宗只管送药。其他宗门——"
他张开手。
"——谁知道?"
灰渊站在台阶上。灰眸扫过那十几个笼子。
女弟子们已经有人开始抽搐了。面色从潮红变成紫红。催情散烧经脉。烧得越快。死得越惨。
"……大娘。不能等。"
"嗯。"
白曦和的银印微微一亮。
"如焰。"
"在!"
赤如焰从冰窟里蹦出来。赤红尾巴炸着。
"你带二娘三娘。从左翼绕过去。解笼子。"
"怎么解?催情散——"
"青灵真火能烧散药力。你葫芦借她们用。"
白曦和看向灰渊。
"灰渊。你跟我正面。"
"……正面?金破岳渡劫巅峰——"
"你五成半。加上葫芦。加上匕首。加上瓶子。"
白曦和银眸里闪过一丝极锐的光。
"本座九成。加上银印。加上四个娘。"
她低头看了一眼灰渊腰间的三件法宝。
"他下三滥。我们就比他更下三滥。"
灰渊的灰眸亮了。
"……大娘。你终于说脏话了。"
"跟了他学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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午时二刻。冰原正面。
白曦和和灰渊对上金破岳。
八十丈的距离。一步跨完。
白曦和的银印亮了。不是净化的光。是攻击的。银白色的灵压像一面墙推过去。
金破岳抬手硬接。
"白曦和!你灵力还没恢复——"
"九成够打你。"
两人对了一掌。冰面炸开十丈裂纹。
灰渊没管金破岳。她绕过去了。
直奔金曜。
"又见面了。"
金曜脸色一变。夺灵指一个月前抽他的亏空还在。对上灰渊他心里有阴影。
"灰狐少主——"
灰渊没废话。青灵葫芦一拍。
三缕青火飘出去。
金曜往左闪。青火追着他的暗金浊息跑。
他咬牙。从怀里掏出一张符。拍在胸口。灵力暴涨。强行压制青火。
"本座有防备了!"
"是吗?"
灰渊左手噬灵戒亮了。右手血饮匕出鞘。
她不点穴了。直接冲上去。
血饮匕划出一道血色弧光。金曜横刀格挡。暗金刀身被血煞之气啃出一道缺口。
灰渊的食指同时点在他肩甲上。
夺灵指五成半。
"——嘶!"
金曜的灵力像开了闸。往外涌。
"你又——"
"又怎么了。大女儿又吸你了。"
灰渊的灰眸里暗金光和血光混在一起。
"上次四成。这次五成半。你猜这次能抽多少。"
金曜的灵力在流失。青火在烧。血饮匕在渴。
三管齐下。
他退了三步。膝盖一软。
"宗主——救——"
金破岳那边正和白曦和硬拼。抽不开身。
"金曜。你今天跑不掉了。"
灰渊的夺灵指又点了一下。这次点在他丹田位置。
金曜的眼睛猛地睁大。
"不——"
灵力像决堤的洪水。被硬生生从丹田里拽出来。
噬灵戒黑光大盛。贪婪地吞。
金曜的修为从渡劫后期一路往下掉。中期。初期。化神。元婴——
"够了。"
灰渊收手。
金曜瘫在冰面上。面如死灰。修为废了大半。眼神涣散。
"留你一条命。回去告诉金破岳。"
灰渊蹲下来。血饮匕的刃面贴着金曜的脸颊。
"下次再来。大女儿抽干你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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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日。未时。左翼。
赤如焰、姜晚吟、沈霜辞绕到笼子后面。
催情散的味道冲得赤如焰尾巴都炸毛了。
"二姐!葫芦!"
姜晚吟把青灵葫芦抛过去。
赤如焰接住。拍开葫芦口。一缕青火飘出来。
不是烧。是烤。
青火悬在笼子上方。温度控制在刚好能把催情散的药力蒸发的程度。
"能行吗?"沈霜辞问。
"青灵真火烧一切灵力杂质。催情散也是灵药配的。烧得掉。"
第一个笼子里的女弟子面色开始从紫红褪回正常。
"有用!"
赤如焰一个笼子一个笼子地烤过去。
姜晚吟用墨绿尾巴卷断笼锁。沈霜辞用冰魄灵力帮她们稳住经脉。
十几个女修。一个一个救回来。
最后一个笼子打开的时候。一个年长一点的女修抓住姜晚吟的袖子。
"……多谢。"
"不用。"
"你们是……灰狐一脉?"
"嗯。"
女修的眼神变了。从感激变成复杂。
"青龙宗说你们是邪修……"
"青龙宗还说月亮是方的呢。"
赤如焰翻了个白眼。赤红尾巴甩了一下。
女修愣了。
"……你们和传闻里不一样。"
"传闻里我们什么样?"
"吃人。喝血。用魔道法宝——"
"用魔道法宝打金狼宗。有错吗?"
女修沉默了。
"……没有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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未时二刻。冰原正面。
金破岳看着左翼笼子全开了。看着金曜瘫在冰面上像条死狗。
脸色从白变成青。
"白曦和。你——"
"你输了。"
白曦和的银袍上沾了血。不是她的。是金破岳的。
金破岳的左肩被银印的光割了一道。深可见骨。
"本座还没输——"
"你拿女修当筹码。筹码被救了。你手下第一战力废了。一万二千人看着你被打脸。"
白曦和的声音很轻。
"你还有什么?"
金破岳的拳头攥得咯咯响。
他看着白曦和。看着灰渊。看着远处正在开笼子的三个娘。
"……撤。"
"又撤?"
灰渊从金曜旁边站起来。血饮匕在手里转了一圈。
"金宗主。你这一个月就憋出这点东西?下三滥的催情散?拿女弟子当挡箭牌?"
金破岳的脸彻底青了。
"灰狐少主。你——"
"你骂我们邪修。你用催情散的时候想过正道脸面吗?"
灰渊的灰眸冷得像冰。
"青龙宗要是知道你干的事。你金狼宗连正道门槛都进不去。"
金破岳的嘴唇抖了一下。
"……走。"
战旗一收。一万二千人往后退。
这次不是跑。是撤。有序的撤。
灰渊看着那片暗金潮水退去。血饮匕慢慢归鞘。
"……又走了。"
"他这次是真伤了。"
白曦和走到她旁边。银尾搭上灰渊的肩。
"金曜废了。催情散被破了。一万二千人亲眼看见他用的下三滥手段。回去之后金狼宗内部都要吵。"
"他还会来第四次吗?"
"不会了。"
白曦和的银眸望向南方。
"他没底牌了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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申时。冰窟主厅。
十几个青岚宗女修坐在白毛堆里。喝着姜晚吟煮的灵茶。
灰渊靠在柱子上。青灵葫芦在腰间。血饮匕在靴筒。噬灵戒在手上。
"……大女儿今天抽了金曜大半修为。"
"看到了。"
"他应该废了。"
"渡劫后期跌到元婴。三五年内恢复不了。"
赤如焰从旁边凑过来。赤红尾巴晃着。
"大女儿。你今天帅炸了。"
"……四娘。你烤笼子也烤得好。"
"那当然!"
姜晚吟端着桂花糕走过来。
"那个金破岳。用催情散。真不是东西。"
"下三滥。"沈霜辞冷冷地说。
"比魔修还脏。"赤如焰咬牙。
白曦和坐在主位上。银眸扫了一圈。
"他不会再来了。"
"为什么?"
"他今天用的手段。传出去。金狼宗在修真界就臭了。他不敢再来第四次。再来就是跟整个正道为敌。"
灰渊的灰眸微微一弯。
"……所以大娘的银印。二娘的葫芦。三娘的冰魄。四娘的火符。大女儿的夺灵指。"
"全用上了。"
"赢了。"
"嗯。"
白曦和的银尾在身后微微晃了一下。
"回家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