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冷大师姐她被病娇小师妹盯上了·第二季·第二十七集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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极北冰原。第二十三日。辰时。
风变了。
灰渊站在冰窟外面。啃着最后一块兔腿骨头。暗金尾巴虚影在身后晃着。
风里多了一股味道。
不是冰。不是雪。
是腥的。像生铁泡在血水里晒了三天。
"……来了。"
她把骨头扔了。手指擦在袍子上。
白曦和从冰窟里走出来。银袍整齐。银印平平亮着。干净得像新刻的。
但银眸冷了。
"多少。"
灰渊的灰狐血脉对地脉和灵压的感知比谁都灵。她闭上眼。暗金灵力往冰层底下探。
"……三千起步。"
"方向。"
"正南。十里。"
白曦和转身回冰窟。
"列阵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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辰时三刻。冰窟南面。十里冰原。
金狼宗的人到了。
不是先锋。是主力。三千。黑压压一片。站在冰面上。铠甲是暗金色的。跟灰渊的本源颜色像。但浊。脏。像掺了血的铁水。
最前面一辆战车。八匹冰原狼拉着。车上站着一个人。
灰渊的灰眸微微眯起。
"……金狼宗宗主。金破岳。"
渡劫巅峰。灵压厚重得像一座山压在冰面上。合体以下站都站不稳。
他身后立着一面大旗。金狼旗。旗下面绑着什么东西。看不清。
白曦和站在冰窟门口。银袍在风里不动。银印在眉心微微亮着。
"白曦和。"
金破岳的声音像两块石头磨在一起。粗。哑。
"三万年不见。"
"嗯。"
"你老了。"
"你也没年轻。"
金破岳的嘴角扯了一下。不算笑。
"本座来取一样东西。"
"什么东西。"
"我二哥的元神。"
冰原上安静了一息。
灰渊站在白曦和左边。姜晚吟在右边。沈霜辞在后面。赤如焰在最前面。赤红尾巴炸着。
金破岳的目光扫过来。在灰渊身上停了一下。
"……灰狐少主。"
"嗯。"
"十六岁合体。不错。"
"过奖。"
金破岳没理她。看回白曦和。
"银印里的东西。交出来。"
白曦和没动。
"交出来。本座退兵。"
"不交呢。"
"不交就打。"
金破岳抬手。金狼旗下面绑着的东西被风吹开一角。
是一颗头。
不是人的头。是狐的。九尾狐。干枯的。风化的。眼窝空着。
"认识吗。"
白曦和的银眸微微一缩。
"……青岚宗后山那只。"
"对。你三万年前杀的那只。本座留着。当个念想。"
金破岳的手拍在战车栏杆上。
"白曦和。你封我二哥三万年。杀我族人七百。今天要么交人。要么——"
他抬手往前一指。
"——踏平你这冰窟。"
灰渊的灰眸冷下来。
"三千人。踏平冰原。"
"对。"
"你确定?"
金破岳笑了。这次是真笑。
"小狐狸。你刚合体。你大娘银印刚出事。你四个娘加起来也才三个渡劫——"
"谁告诉你银印出事了。"
金破岳的笑顿了一下。
"……什么?"
白曦和往前走了一步。银袍在风里微微摆动。
"你二哥。"
"……什么意思。"
"没了。"
金破岳的脸色变了。
"你说没了是什么意思——"
"化了。"
"……化了?!"
"前天夜里。化干净了。"
金破岳的手猛地攥紧战车栏杆。铁木发出吱呀声。
"不可能——二哥的元神被银印封了三万年——你怎么可能——"
"你问她。"
白曦和偏头看了一眼赤如焰。
赤如焰的赤红尾巴甩了一下。
"看我干嘛。是我烧的。"
"……什么?"
"十二张赤阳火符。烧了一整夜。"
赤如焰举起手。掌心还有没褪干净的焦痕。
"最后一点你大姐自己化的。干干净净。连渣都没剩。"
金破岳的脸从红变白。从白变青。
"……你——你——"
他猛地转身。冲身后一个渡劫初期的暗卫吼。
"去银印感应!确认!"
暗卫跨前一步。灵力探出。往白曦和方向感应。
三息后。暗卫的脸白了。
"宗主……没有……银印里什么都没有……"
金破岳的战车栏杆被他一掌捏碎。
"白曦和——!!"
"嗯。"
"你——"
他抬手。三千金狼宗弟子同时拔刀。
"不交也得交——杀!"
灰渊往前踏了一步。
暗金剑出鞘。五尾虚影在身后展开。
"大娘。"
"嗯。"
"三千人。"
"嗯。"
"打不打。"
白曦和没说话。
她抬起手。银印在眉心亮了。
不是封印的光。是三万年来第一次。完完整整的。没有裂缝的。干净的银光。
"列阵。"
一个字。
灰渊的嘴角弯了。
"得令。"
她回头看了一眼四个娘。
姜晚吟咬了一口桂花糕。吐掉。墨绿尾巴炸开。
"终于。"
沈霜辞的银霜剑出鞘。白衣在风里猎猎。
赤如焰的赤红尾巴炸成漫天火云。掌心三张赤阳火符已经捏好了。
白曦和站在最前面。银袍展开。银尾在身后缓缓抬起。
"灰渊。"
"在!"
"夺灵指。四成。够用了。"
"够用了。"
"活人身上试过没有。"
"没试过。"
"今天试。"
白曦和银眸一扫。
"拿他们试。"
金破岳的战车往前冲了。三千人跟着冲。
冰原在震。
灰渊握紧暗金剑。噬灵戒在食指上微微发亮。
"……大女儿十六岁合体。"
"……第一次打三千个。"
"……应该够热身。"
她迎着三千人的冲锋往前冲。
暗金瞳里火光燃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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冰窟门口。同日。辰时四刻。
赤如焰回头喊了一句。
"大姐!打完仗你再亲我一次!"
白曦和没回头。
"……看你表现。"
"好嘞!!"
赤红尾巴炸开。冲进战场。
姜晚吟的墨绿尾巴卷起一阵风。
"桂花糕留着。打完再吃。"
她冲出去了。
沈霜辞白衣如电。银霜剑寒光一线。
"别死了。"
最后一个字是对灰渊说的。
灰渊在冲锋的路上回头看了一眼。
白曦和站在冰窟门口。银袍在风里展开。银印干净。银眸亮着。
她没冲。
她站在那里。
像三万年前一样。
像一座山。
灰渊转回头。暗金剑劈出去。第一道剑气切开迎面三个金狼宗弟子的铠甲。
"……热身开始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