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高冷大师姐她被病娇小师妹盯上了·第七十三集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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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州城。醉仙楼外。同日。辰时初。
天刚亮。
灰渊醒了。
第五条短尾巴在灰云锦道袍下摆抖了一下。暗金皮肤下的本源之力像被点燃的灯芯。轰——
化神。
它坐起来的时候整张床塌了。
不是压塌的。是灵压。上古灰狐化神期的灵压。像一座山从地底拱出来。醉仙楼二楼的地板裂了三道缝。
灰渊低头看着自己的手。暗金色的。纹路从掌心蔓到小臂。像活的一样。
"……娘。"
姜晚吟已经站在窗边了。暗金尾巴九条全展开。
"嗯。醒了?"
"……化神了。"
"……嗯。感觉怎么样。"
灰渊站起来。四条尾巴——不。五条。第五条还短。但已经硬了。能竖起来。
"……想打。"
"……忍忍。"
"忍不住。"
灰渊的灰耳朵竖起来。暗金瞳孔缩成一条线。
"外面来了。"
"……嗯。感觉到了。"
沈霜辞的冰蓝尾巴从身后缠上来。裹住灰渊第五条短尾巴。
"化神了就稳。别急着冲。"
"……娘。我没急着冲。"
灰渊的暗金爪子攥了攥。
"我等着呢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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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州城西街。辰时三刻。
金狼宗来了。
不是分舵。不是总坛小队。
是宗主亲至。
金狼袍。七峰长老。金狼卫三十六人。
灵压从合体期到渡劫期。像一面墙。从中州城西门一路推过来。
街道两旁的摊子全翻了。修士的摊子。凡人的摊子。灵石铺的青石板被灵压碾出裂纹。
宗主走在最前面。手里拎着那个被超度过的分舵主——半颗金丹。浑身软的。像拎一条死狗。
"出来。"
声音不大。但整个中州城都听见了。
"本座不进茶楼。"
"给本座滚出来。"
"那窝狐狸。"
"——自己滚出来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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醉仙楼。二楼。天字甲号。
白曦和站起来。月华缎的银袍一丝褶皱都没有。
"出去。"
赤如焰的赤红尾巴炸了。三条长尾全展开。
"姐。这次我打头阵。"
"……不。"
"为什么。"
"你一千年没打过群架。"
"……超度不算打?"
"不算。"
白曦和抬步往楼梯走。银印在眉心亮着。
"跟紧。"
姜晚吟的暗金尾巴甩了一下。墨狐绒的道袍被风鼓起来。
"沈霜辞。走。"
"嗯。"
灰渊的灰尾巴竖着。第五条短尾巴在道袍下摆跳。
"大女儿上线。"
"……别乱说话。"
"……本来就是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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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州城西街。辰时末。
五道身影从醉仙楼门口踏出来。
街上已经没人了。凡人早跑了。修士也跑了。只剩金狼宗的人堵在街尾。
宗主抬头。
看见五个穿道袍的女人。
银白。赤红。墨狐绒。素雪纱。灰云锦。
"……就这五个?"
他扫了一眼。
"两个合体。一个元婴——不对。刚化神。一个——"
他的目光落在姜晚吟身上。
暗金九尾。墨狐绒。元婴期。
"……元婴?"
"……嗯。"
姜晚吟的暗金竖瞳看着他。
"元婴。"
"……就你废了我分舵的人?"
"嗯。"
"就你废了我弟子一条胳膊两条腿?"
"嗯。"
宗主笑了。
笑得金狼袍上的绣纹都在抖。
"好。好。好。"
他抬手。
"七峰长老。上。"
七道灵压同时起来。合体期。两个渡劫初期。
街面的青石板直接掀了。灵压像犁。从街尾往街口推。地面拱起来。像地震。
白曦和没动。
赤如焰没动。
姜晚吟没动。
灰渊动了。
第五条短尾巴一甩。暗金灵压从脚底炸开。
地面被它一脚踩回去。
掀起来的石板。被它踩平了。
"……小的?"
宗主眯眼。
"上古灰狐。化神期。"
"……化神期敢挡渡劫?"
灰渊的暗金爪子从袖子里伸出来。
"挡你够了。"
它往前踏一步。
地面又裂了。但这次是往金狼宗那边裂。
"大女儿罩小女儿。"
"中州城的狐族。"
"——谁动谁死。"
宗主盯着它看了三息。
然后他笑了。
"有意思。"
"上古遗种。化神期。说大话。"
他抬手。一掌推出。
渡劫初期的掌力。带着金狼虚影。像一头巨狼从天而降。
灰渊没躲。
第五条尾巴竖起来。暗金本源之力从尾尖喷出来。像一面盾。像一堵墙。
金狼虚影撞上去。
碎了。
灰渊的脚后退了半步。地面被踩出两个坑。
"……渡劫期。就这?"
灰渊的灰耳朵压平。
"再来。"
宗主的笑僵了一下。
"……有点意思。"
他抬手。第二掌。
这次带了灵宝。一把金色的狼牙棒。上面刻着三千狼魂。
灰渊的暗金瞳孔缩成针尖。
"……灵宝。"
它回头看了一眼姜晚吟。
姜晚吟的暗金尾巴没动。
"自己打。"
"……娘——"
"你说了。大女儿罩小女儿。"
"……"
"罩。"
灰渊咬牙。第五条尾巴炸开暗金光芒。
"——好。"
它迎上去。
暗金爪子对金色狼牙棒。
碰了。
轰——
半条街没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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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一时刻。街尾。
白曦和对上两个合体期长老。
月华缎的银袍没动一下。银印亮着。银色灵压像月光覆下来。
两个长老同时觉得丹田一凉。
像被冰水浇了。
"……什么——"
"闭嘴。"
白曦和抬手。银色灵压凝成一线。像针。
扎进第一个长老的丹田。
金丹裂了。
不是碎。是裂。留了半颗。跟分舵主一样的待遇。
"超度。"
第二个长老转身要跑。
赤如焰的赤红尾巴从侧面卷过来。缠住他的腿。
"跑什么——"
赤红灵压灌进去。从脚底往上。像火烧。但不疼。
"——姐说超度。就超度。"
"别跑。跑了我追着超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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街中段。
姜晚吟对上三个合体期。
暗金尾巴九条全展开。元婴期的灵压被本源之力硬生生撑到合体级别。
"三个打一个?"
她歪了歪头。
"行。"
暗金爪子从袖子里伸出来。指甲一寸一寸长出来。暗金色的。像刀。
第一个合体期长老拔剑。
剑还没出鞘。暗金爪子已经搭在他手腕上。
"慢了。"
手腕断了。
第二个长老从背后偷袭。
沈霜辞的冰蓝尾巴从侧面甩过来。像鞭子。抽在他脸上。
"……偷袭?"
冰蓝灵压冻住他的脚。
"合体期偷袭元婴?"
沈霜辞的冰蓝眸子冷得像极北的冰。
"丢人。"
第三个长老看着两个同门。一个断手。一个冻脚。
"……你们两个——什么来头——"
姜晚吟的暗金竖瞳看着他。
"中州城狐族。我罩的。"
暗金爪子一挥。
他飞了。
撞进街边的药铺里。墙塌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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街口。
灰渊还在跟宗主的狼牙棒硬刚。
第五条尾巴的暗金光芒越来越亮。化神期的本源之力在极限压榨。
每一爪子碰上去。街面就塌一块。
"……小东西——"
宗主的狼牙棒砸下来。灰渊用双爪接住。暗金爪子扣着狼牙。
"——化神期能接我三招——"
"——你不是第一个说这话的人——"
灰渊的第五条尾巴突然炸了。
不是光芒。是长度。
第五条尾巴从短尾瞬间长到三尺。暗金色的毛全部炸开。
化神中期。
本源在战斗中突破。
"……什么——"
灰渊的暗金爪子猛地发力。把狼牙棒往回一推。
宗主退了一步。
第一步。
"……退了?"
灰渊的灰耳朵竖着。
"大女儿——没丢脸吧?"
姜晚吟在对面街中段。暗金尾巴甩了一下。
"没丢。"
"那——"
灰渊的第五条尾巴竖起来。暗金本源之力全开。
"——继续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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半个时辰后。
中州城西街。全没了。
醉仙楼还在。因为没人敢动那栋楼。
但楼前面那条街。塌了。
青石板全碎了。两边的铺子塌了七八个。药铺的墙碎了一地。
金狼宗的人。
七峰长老。三个废了。两个超度了送去黑渊的路上。两个跑了。
金狼卫三十六人。剩十一个还能站。
宗主的金狼袍破了一道口子。在左肩。暗金爪子留的。
他站在街尾。看着对面。
五个穿道袍的女人。
银白。赤红。墨狐绒。素雪纱。灰云锦。
灰渊的第五条尾巴还在长。三尺了。暗金色的毛在日光下泛着光。
"……上古灰狐。"
"……化神中期。"
"……打到现在——"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破了的袍子。
"——本座渡劫初期。"
"被一个化神期抓破了肩膀。"
灰渊的暗金爪子收回来。
"下次就不是肩膀了。"
宗主盯着它看了很久。
然后他笑了。
不是怒的笑。是另一种。
"……有意思。"
他退了一步。
"金狼宗记下了。"
"中州城。狐族。"
"——本座会再来的。"
他转身。带着残兵往西门走。
灰渊站在街口。第五条尾巴竖着。
"……娘。"
"嗯。"
"他跑了。"
"……嗯。"
"没打死。"
"……嗯。"
"要不要追。"
姜晚吟的暗金尾巴晃了一下。
"不追。"
"……为什么。"
"留着。"
"……留着干嘛。"
"……下次再来。"
"……再来再打?"
"……嗯。"
"大女儿继续罩?"
"……嗯。"
灰渊的灰尾巴卷了一下。
"……好。"
它转过身。看着身后中州城的狐族——那些躲在巷子里的。躲在楼上的。躲在井里的。
"都出来吧。"
"没事了。"
"大女儿罩着呢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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醉仙楼。二楼。同日。午时。
白曦和坐在矮榻上。银袍上沾了灰。
赤如焰趴在她腿上。赤红尾巴摊开。
"姐。"
"……嗯。"
"打完了?"
"……嗯。"
"赢了?"
"……嗯。"
"超度了几个?"
"……三个。"
"送去黑渊了?"
"……嗯。"
"姐。"
"……嗯。"
"你银印亮了。"
"……嗯。"
"比上次亮。"
"……嗯。"
"一千年没动手。今天动了两次。"
"……嗯。"
"爽吗。"
"……"
白曦和的银眸垂下去。
"……还行。"
赤如焰的赤红尾巴晃了一下。
"……姐。"
"……嗯。"
"亲一下。"
"……刚打完。"
"打完更要亲。"
白曦和低头。
唇落在赤如焰的额角。
"……好了。"
"……嗯。"
"睡觉。"
"……亲完睡。"
"……嗯。"
对面矮榻。
姜晚吟靠在沈霜辞肩上。暗金尾巴铺了一地。
"沈霜辞。"
"嗯。"
"赢了。"
"……嗯。"
"没死。"
"……嗯。"
"大女儿没丢脸。"
"……嗯。"
"你理我尾巴吗。"
沈霜辞的冰蓝手指搭上第一条暗金尾巴。
"……伺候。"
"……嗯。"
"睡觉。"
"……嗯。"
灰渊趴在窗边。第五条尾巴在灰云锦下摆抖着。
"……娘。"
"嗯。"
"化神中期了。"
"……嗯。"
"下次打渡劫后期。"
"……先睡。"
"……嗯。"
"大女儿要养精蓄锐。"
"……嗯。"
窗外。中州城的西街塌了一地。
但包厢里。
赢了。亲了。理了尾巴。
窝着。
睡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