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高冷大师姐她被病娇小师妹盯上了·第五十五集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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九尾秘境。白狐宫。第七日。夜。
灰渊的灵压炸了。
不是失控。是——满了。吃了一千年的银灵压。三个月抵三十年。三个月又七天。化神门槛摸到了。摸过了。直接撞上去。
白狐最先醒的。
银眸睁开。九条白尾巴全部展开。灵压本能地裹上去。想压。想稳。想兜住。
压不住。
灰渊的身子在发烫。灰毛从根部亮起来。不是灰了。是——金。暗金。
"……赤焰。"
"醒了。看见了。"
赤焰的赤红尾巴炸成火球。蹲在白毛堆边上。没敢靠近。
"姐。它——"
"上古本源。"
"什么?"
"吃我的灵压。吃了三个月。"
"然后呢——"
"然后我的灵压里——"
白狐的银印狂跳。
"有她的。"
"……谁的。"
"阿吟的。"
"怎么可能——"
"灵池。一千年的水。"
"阿吟泡了一千年。"
"灵压渗进去了。"
"灰渊吃了一千年的水。"
"吃进去了。"
"……所以——"
灰渊的身子在光里翻滚。灰毛一寸一寸褪。暗金从脊背漫到四肢。三条尾巴在变。两条短的在长。
"它在化形。"
"……嗯。"
"像谁?"
白狐没说话。
光散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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灵池。同日。夜。
阿吟被震醒了。
暗金竖瞳猛地睁开。尾巴炸起来。
"阿辞——"
"嗯。不是冲咱们来的。"
"从白狐宫方向——"
"嗯。"
两个人从池子里站起来。水珠顺着暗金和冰蓝的毛往下落。往灵池里砸出涟漪。
走到白狐宫门口。
阿吟停了。
暗金耳朵竖着。没动。
沈霜辞的冰蓝眸子看着殿内。
"……像。"
"……嗯。"
"像谁。"
"你。"
灰渊化形了。
不是狐狸了。
半人半狐。
个子不高。到阿吟腰。灰毛褪了大半。露出皮肤——不是白的。是暗金的。跟阿吟一样的暗金。从锁骨漫到指尖。尾巴三条。一条长的。两条半长。灰的。尾尖带金。
脸——
阿吟歪了一下头。
灰渊也歪了一下头。
一模一样的动作。
脸的轮廓像阿吟。但不是阿吟。眉眼间少了几分狡黠。多了几分懒。像阿吟睡醒时的样子。没醒透的。懵的。
耳朵还是狐耳。暗金。竖着。耳尖一撮灰毛。
眼睛——
灰的。不是阿吟的暗金竖瞳。是灰的。清亮亮的。看什么都带着那种懒洋洋的审视。
像白狐说过的——像阿吟看阿辞的眼神。
但脸是阿吟的。
"……小灰灰?"
灰渊的灰耳朵抖了一下。
然后它开口。
"……晚吟。"
不是姑。不是姨。
是——晚吟。
阿吟的暗金竖瞳慢慢睁大。
"你叫我——"
"晚吟。"
灰渊往前走了一步。暗金皮肤在月光下泛着光。三条尾巴晃着。两条短的还在长。
"像你。"
"……哪里像。"
灰渊抬手。摸了摸自己的脸。
"这里。"
"……"
"姑说像。"
"……姑婆说的?"
点头。
赤焰蹲在后面。赤红尾巴炸着。
"姐说的。说它化形之后脸像你。"
"……"
"灵压像你。"
"……"
"毛色像你。"
"……"
"连歪头的动作都像你。"
"……"
阿吟蹲下来。跟灰渊平视。
暗金竖瞳对灰眼睛。
"小灰灰。"
"嗯。"
"你化形了。"
"嗯。"
"叫晚吟。"
"嗯。"
"不叫姑了?"
灰渊摇头。灰耳朵抖了一下。
"姑是姑。晚吟是晚吟。"
"……什么意思。"
"姑是长辈。"
"晚吟是——"
灰渊歪了一下头。灰眼睛看着她。
"……像的。"
"像什么?"
"像阿辞阿吟。"
"……"
"不叫姑了。"
"叫什么?"
灰渊沉默了很久。
灰尾巴卷了一下。
"……晚吟。"
"就这个?"
"嗯。"
"不叫别的?"
摇头。
赤焰的赤红尾巴晃了。
"小东西。化形第一句话叫晚吟。"
"第二句也叫晚吟。"
"第三句还是晚吟。"
"……"
"跟当年那只暗金狐狸——第一眼看见阿辞就黏上去了——"
"一模一样。"
白狐的银眸半阖。
"……上古本源。"
"什么?"
"它吃的灵压里——有晚吟的。"
"化形之后——本能认主。"
"不是认姑。"
"是认——"
"灵压同源的那个。"
"……"
"认晚吟。"
阿吟的暗金竖瞳慢慢弯了。
"所以——"
"所以它化形了。"
"第一句话叫晚吟。"
"不是姑。"
"不是姨。"
"是——"
灰渊的灰眼睛看着她。清亮亮的。
"晚吟。"
又一声。
阿吟伸手。指尖碰了碰灰渊的暗金脸颊。
跟她自己的颜色一样。
"……小灰灰。"
"嗯。"
"你真像我。"
"嗯。"
"哪里像?"
灰渊伸手。摸了摸阿吟的暗金耳朵。
"这里。"
一模一样的触感。
"……"
"尾巴也像。"
灰渊的三条尾巴晃了。一条长的。两条半长的。
"……你才三条。"
"晚吟九条。"
"……以后也会九条?"
灰渊摇头。
"不知道。"
"……"
"先三条。"
"……行。"
"三条也够。"
阿吟把灰渊拉过来。暗金尾巴缠上灰渊的三条尾巴。
"晚吟。"
"嗯。"
"不跑了。"
"……嗯。"
"化形了也不跑。"
"……嗯。"
"认主了也不跑。"
"……嗯。"
"就跟着晚吟。"
"……嗯。"
灰渊的灰脑袋蹭了一下她的颈窝。
跟赤焰蹭白狐的姿势。
七分像。
阿吟的暗金耳朵抖了一下。
"阿辞。"
"嗯。"
"它学我。"
"……嗯。"
"它学我蹭你。"
"……嗯。"
"它学我歪头。"
"……嗯。"
"它学我叫人。"
"……嗯。"
"第一句就叫晚吟。"
沈霜辞的冰蓝眸子看着灰渊。
看着那只暗金皮肤、灰眼睛、三条尾巴的小上古遗种。
看着它蹭阿吟的颈窝。
"……傻的。"
"跟谁学的。"
阿吟的暗金竖瞳弯了。
"跟你学的。"
"……我教它什么了?"
"教它——"
"不跑。"
"……嗯。"
"认准了就不换。"
"……嗯。"
"灵脉互锁。"
"……嗯。"
"它吃的灵压里——有晚吟的。"
"锁了。"
"……"
"跟咱们一样。"
"……"
"解不开的。"
灰渊从阿吟颈窝里抬起头。灰眼睛看着沈霜辞。
看了很久。
"阿辞。"
它说。
清晰。完整。
沈霜辞的冰蓝眸子看着它。
"……嗯。"
灰渊的灰尾巴卷了一下。
"不跑。"
一个词。
跟阿吟说的一模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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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狐宫。同日。夜。
白狐靠在白毛堆里。银眸看着殿内。
灰渊化形了。暗金皮肤。灰眼睛。三条尾巴。
站在阿吟旁边。
像。
像阿吟。
像到——
赤焰的赤红尾巴搭在她手上。
"姐。"
"嗯。"
"你说上古本源。"
"嗯。"
"它吃了晚吟的灵压。"
"嗯。"
"认了晚吟当——"
"当同源。"
"当主人?"
"不是主人。"
"什么?"
"当——"
白狐的银眸看着灰渊蹭阿吟颈窝的样子。
"当命。"
"……"
"跟阿辞对晚吟一样。"
"灵脉锁了。"
"解不开了。"
"……"
"它选了。"
"跟晚吟绑了。"
赤焰的赤红尾巴慢慢晃了。
"……姐。"
"嗯。"
"那它以后——"
"跟晚吟一样。"
"黏人?"
"……嗯。"
"傻?"
"……嗯。"
"不跑?"
"……嗯。"
"……"
"跟咱们一样。"
"……"
"一窝傻的。"
白狐的银印跳了一下。
"……嗯。"
"一窝。"
"老的。小的。灰的。"
"……"
"全不跑。"
灰渊的灰眼睛从阿吟颈窝里露出来。看了她们一眼。
"姑姨。"
"阿辞阿吟。"
"……"
"不跑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