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高冷大师姐她被病娇小师妹盯上了·第五十二集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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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州。洛水城外。官道。申时。
出来得急。
回去也急。
阿吟蹦蹦跳跳走在前面。暗金耳朵竖着。尾巴在身后晃。沈霜辞跟在后面三步远。冰蓝眸子看着她的后脑勺。
"阿辞——快点——"
"……嗯。"
"灰渊肯定饿了——"
"它吃灵压。饿不着。"
"那姑婆姨婆肯定等急了——"
"……她们不急。"
"弟子急——"
阿吟转了个圈。暗金尾巴扫过官道旁的草丛。惊起几只凡鸟。
然后她停了。
沈霜辞也停了。
前面。官道拐弯处。五个人。
拦着。
"哟。"
中间那个。金丹中期。腰挂牌子——"玄霄宗"。手里转着一枚铜铃。灵压不算重。但对筑基期来说——够了。
"两只狐狸?"
左边那个。金丹初期。眯着眼打量。
"暗金的?冰蓝的?"
右边那个。筑基大圆满。咽了口唾沫。
"师兄……那个暗金的……灵压好像不太对——"
"不对什么——筑基期罢了——"
阿吟的暗金竖瞳慢慢睁开。
沈霜辞的冰蓝眸子没动。
"……阿辞。"
"嗯。"
"他们看不见咱们的修为。"
"……嗯。"
"灵脉互锁。压着呢。"
"……嗯。"
一千年的灵脉互锁。两道灵压缠死在一块儿。外面看——就是两团模糊的、温温的、像筑基初期的灵压。
像凡狐。
像没化形的小妖。
中间那个金丹修士走近了一步。铜铃晃了一下。
"暗金九尾——这毛色少见。抓回去献给长老。起码换三百灵石。"
"师兄——那只冰蓝的也好看——"
"一起抓。"
阿吟的暗金耳朵往后压了压。
"阿辞。"
"嗯。"
"他们要抓咱们。"
"……嗯。"
"三百灵石。"
"……嗯。"
"弟子值三百灵石?"
"……不止。"
"那他们亏了。"
中间那个金丹修士笑了。
"小狐狸还挺能说——筑基期就开了灵智?"
铜铃一响。灵压罩下来。金丹中期的威压。压在筑基身上——像山。
阿吟没动。
沈霜辞没动。
威压落在她们身上。像雨落在池面上。
涟漪都没一个。
"……嗯?"
金丹修士愣了一下。铜铃又晃。威压再加三成。
"师兄——她怎么没事——"
"不可能——筑基期扛金丹威压——"
阿吟的暗金竖瞳看着他。
"你那个铃铛——"
"什么——"
"响了三声。"
"……所以?"
"吵。"
一个字。
然后阿吟抬手。
不是剑。不是术法。
就抬了抬手指。
金丹修士的铜铃——碎了。
不是炸。是碎。从中间裂开。像被什么东西从内部碾过。铜片簌簌落地。
"你——你做什么——"
他后退一步。灵力催动。金丹灵压全开。
沈霜辞没动。
冰蓝眸子看着他。
然后——
轻的。
像雪落。
冰蓝灵压放了一线。
就一线。
金丹修士的膝盖弯了。
不是跪。是压。
像有一整座北冥雪山从天而降。压在他脊梁上。金丹疯狂转动。灵力乱窜。经脉像要裂开。
"金丹期——怎么可能——这灵压——"
他旁边的筑基修士直接坐地上了。脸白得像纸。
"师、师兄——走——快走——"
"这、这不是筑基——这根本不是——"
阿吟歪了一下头。暗金耳朵抖了抖。
"三百灵石。"
"……什、什么——"
"你说弟子值三百灵石。"
她蹲下来。暗金竖瞳凑近那个金丹修士的脸。
"亏了。"
"……"
"弟子值三千。"
"……三万——"
"不卖。"
阿吟站起来。拍了拍裙子上的灰。
"阿辞。走吧。"
"……嗯。"
沈霜辞收回灵压。
金丹修士瘫在地上。大口喘气。金丹还在颤。经脉里像刚被一万把冰刀刮过。
"师、师兄——她、她到底是什么——"
"不知道——"
"那灵压——合体期?——不可能——中州没有合体期——"
"她说了——三千——不对——三万——"
"她不卖——"
"她、她蹲下来跟我说亏了——"
"她到底什么修为——"
"不知道——"
"她刚才那个眼神——"
"像看虫子。"
阿吟已经走远了。暗金尾巴晃啊晃。跟沈霜辞并肩走在官道上。
"阿辞。"
"嗯。"
"弟子刚才凶吗?"
"……不凶。"
"那弟子值多少?"
"……无价。"
"……阿辞——"
"嗯。"
"弟子喜欢这个答案。"
暗金尾巴缠上冰蓝尾巴。
"不跑了。"
"……嗯。"
"出去被拦了一次。"
"……嗯。"
"打不过他们。"
"……嗯。"
"但他们打不过咱们。"
"……嗯。"
"弟子装筑基好玩吗?"
"……不好玩。"
"好玩——他们以为弟子是筑基——"
"然后碎了铜铃。"
"然后跪了。"
"……"
"阿辞。"
"嗯。"
"回去别跟姑婆说。"
"……为什么。"
"她会说弟子又惹事。"
"……嗯。"
"姨婆也会说。"
"……嗯。"
"灰渊也会学。"
"……嗯。"
"弟子要当个安静的筑基期小狐狸。"
"……你什么时候安静过。"
"……从今天起。"
"……"
"阿辞信不信?"
"不信。"
"……那弟子不装了。"
暗金尾巴甩了个水花。溅在沈霜辞靴面上。
"反正——"
"不跑了。"
"被拦了也不跑。"
"打不过也不跑。"
"……"
"就回去泡着。"
"……嗯。"
远处。洛水城茶楼里。那四个修士还在喝。
"我跟你说——那两只狐狸——起码合体期——"
"得了吧你——合体期早飞升了——"
"那也起码元婴——"
"元婴狐狸我见过——没那么好看——"
他们永远不会知道。
就在半个时辰前。
他们嘴里的"好看狐狸"碎了一个金丹修士的本命铜铃。
压碎的。
用筑基期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