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高冷大师姐她被病娇小师妹盯上了·第四十五集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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九尾秘境。白狐宫。第十五日。

赤焰蹲在灵池边。赤红尾巴戳了一下水面。

"喂——小崽子。"

水花溅起来。打在她鼻尖上。

"……赤焰姨婆。"姜晚吟从水雾里冒出半个脑袋。暗金耳朵湿淋淋地贴着。竖瞳眯着。"弟子在泡澡——"

"别弟子弟子的了。"

"……嗯？"

"你俩——"赤焰的赤红尾巴指了指灵池里那团纠缠的灵压。"还当自己是天外天的人呢？"

姜晚吟眨了眨眼。

沈霜辞从水底下浮上来。冰蓝尾巴展开。五条半。水珠顺着发尾滴。

"……什么意思。"

赤焰蹲在池边。抱着膝盖。

"天外天。"

"没了。"

"一千年前就没了。"

"你们睡的时候散的。"

"现在中州连个像样的宗门都没有。"

"还大师姐小师妹——"

"叫给谁听呢？"

水雾静了一瞬。

姜晚吟的暗金竖瞳慢慢睁开。

"……哦。"

"就'哦'？"

"那弟子叫什么？"

"叫名字。"

"……姜晚吟。"

"对。"

"那她呢？"

赤焰看着沈霜辞。

"她叫沈霜辞。"

"……"

"没有宗门了。"

"没有大师姐了。"

"没有小师妹了。"

"就两只狐狸。"

"泡在池子里。"

"互相叫名字。"

"或者——"

赤焰的赤红尾巴晃了一下。

"叫别的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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灵池。同日。午时。

"霜辞。"

"……嗯。"

"你叫晚吟。"

"……嗯。"

"晚吟叫霜辞。"

姜晚吟趴在池边。下巴搁在石沿上。暗金尾巴垂在水面。一下一下地拍。

"没有宗门了。"

"嗯。"

"没有天外天了。"

"嗯。"

"那弟子——晚吟——是散修？"

"嗯。"

"大师姐——霜辞——也是散修？"

"嗯。"

"两只散修狐狸。"

"……嗯。"

"泡在九尾秘境的灵池里。"

"……嗯。"

"不教剑。不练功。不打卡。"

"……嗯。"

"就泡着。"

"……嗯。"

"挺好的。"

沈霜辞的冰蓝尾巴从水里伸出来。搭在她后脑勺上。

"……傻狐狸。"

"嗯。晚吟是傻狐狸。"

"霜辞也是。"

"……"

"两只傻狐狸。"

"散修。"

"没宗门。"

"没徒弟。"

"没弟子。"

"就互相叫名字。"

"……"

"或者叫别的。"

姜晚吟的暗金竖瞳弯了。

"那晚吟叫霜辞什么？"

"……随便。"

"不随便。"

"那叫——"

姜晚吟翻了个身。仰面看着她。

"叫阿辞？"

沈霜辞的冰蓝尾巴顿了。

"……行。"

"阿辞。"

"……嗯。"

"那阿辞叫晚吟什么？"

"……晚吟。"

"太生分了。"

"……"

"叫阿吟？"

"……行。"

"阿吟。"

"……嗯。"

姜晚吟——阿吟——的暗金耳朵抖了一下。

"阿辞。"

"嗯。"

"晚吟喜欢阿辞叫阿吟。"

"……嗯。"

"再叫一遍。"

"……阿吟。"

"嗯！"

暗金尾巴甩了满池水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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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狐宫。同日。申时。

白狐靠在白毛堆里。灰渊趴在她肩头。灰毛团子长大了点。巴掌大变成两个巴掌大。爪子能勾住整缕银毛了。

赤焰晃进来。

"说了。"

"嗯。"

"她们不叫大师姐小师妹了。"

"叫什么。"

"阿辞。阿吟。"

白狐的银眸半阖。

"……俗。"

"怎么俗了——多好听——"

"一千年前中州话。"

"现在没人这么叫了。"

"就她们俩这么叫。"

"……"

"跟她们一样。"

"什么一样。"

"古董。"

赤焰的赤红尾巴晃了。

"姐。"

"嗯。"

"你说她们没宗门了。"

"嗯。"

"没徒弟了。"

"嗯。"

"没弟子了。"

"嗯。"

"就两只傻狐狸。"

"……嗯。"

"那她们泡一辈子？"

"嗯。"

"不出去了？"

"不出去了。"

"……"

"出去干嘛。"

"中州都没人了。"

"极北也打完了。"

"灰渊也捡回来了。"

"……"

"就泡着。"

"泡够了。"

"抱够了。"

"亲够了。"

"叫够了。"

白狐低头。灰渊的灰爪子搭在她耳尖上。灰眼睛看着她。

"姑。"

第五声。

比前几次清楚了。

白狐的银印没闪。

"……嗯。"

灰渊的灰尾巴卷了一下。卷住她的一缕银毛。

"姑。"

又一声。

像是确认。

白狐的手指搭在它背上。

"……嗯。"

赤焰看着这一幕。

赤红尾巴慢慢收拢。

"姐。"

"嗯。"

"你说她们是古董。"

"嗯。"

"那咱们呢？"

白狐的银眸看着肩头那只灰狐狸。

"……老古董。"

"……"

"带个小古董。"

赤焰笑了。

赤红尾巴晃起来。

"行。老古董就老古董。"

"反正——"

"也没人管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