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大师姐她看上小师妹了·第五十六集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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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州主桃园。弟子居。翌日。辰时。
新来的小师弟从东山脚下扫到主殿门口。
扫帚换了新的。脚踝上的铁链断口用布条缠了。走路还是有点瘸——昨晚跑太快。崴了。
他低着头。扫得很认真。
然后他听见了脚步声。
不止一个。
"——你听说了吗!"
"听说什么!"
"大师姐和二师姐!昨晚在后山——"
"后山怎么了——"
"亲上了!!"
扫帚停了。
小师弟的耳朵竖起来。
"谁说的?!"
"新来的小师弟啊!他亲眼看见的!"
"他说的?!"
"他说他昨晚去后山捡灵果。看见灵竹林里——"
"看见什么——"
"暗金和冰蓝!晃的!"
"……晃的??"
"你懂——"
"我不懂——你细说——"
"他说竹叶一直在晃。露水哗哗掉。然后他看见大师姐把二师姐——"
"怎样——"
"按在竹子上——"
"……"
"然后——"
"然后什么——"
"然后他跑了。说再不走眼睛要瞎了。"
"……"
扫帚又停了一下。
小师弟的脸从脖子红到耳朵尖。
"不是……我没说按在竹子上……"
声音太小。没人听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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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桃园。演武场。同日。巳时。
消息传得比风灵根还快。
半个时辰。全主桃园的外门弟子都知道了。
"大师姐和二师姐??"
"真的假的——"
"新来的小师弟亲眼看见的——"
"他昨晚在后山——"
"看见竹叶晃——"
"露水哗哗掉——"
"然后大师姐——"
"按在竹子上——"
祝离站在演武场边上。阔剑扛在肩上。面无表情。
但耳朵红了。
柳含烟转着飞镖。风灵根让她听见了方圆五十丈内所有对话。
"……周瑶。你听见了吗。"
周瑶站在剑坪上。青衫袖口挽着。
"听见了。"
"你什么感觉。"
"……大师姐亲小师姐。关我什么事。"
"你不好奇?"
"不好奇。"
"骗人——"
"练剑。"
青衫的袖子一甩。剑光劈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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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桃园。药圃。同日。午时。
苏妙拎着药篓从药圃出来。
迎面撞上三个女弟子。叽叽喳喳的。
"苏师姐!你听说了吗!"
"听说什么。"
"大师姐和二师姐!后山!竹叶晃!"
苏妙的药篓顿了一下。
"……谁说的。"
"新来的小师弟!亲眼看见的!"
苏妙沉默了三息。
然后面无表情地继续走。
走出十步。
脚步顿了。
"……竹叶晃?"
"对啊!露水哗哗掉!"
"……"
苏妙的脸黑了一瞬。
"那小子——说了多少细节。"
"说看见暗金和冰蓝——晃——"
"……"
药篓被攥得咯吱响。
"姜晚吟——"
声音不大。但风灵根传得远。
柳含烟在演武场那边都听见了。
"……苏师姐生气了。"
周瑶收剑。
"她生什么气。"
"她说——'姜晚吟——'"
"然后呢。"
"没了。就这一句。"
"……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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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桃园。东山。当来阁。同日。午时。
姜晚吟坐在榻上。暗金道袍穿得整整齐齐。领口系着。
面前坐着花无叶。
花无叶的铜钱转着。脸上带着一种"我什么都知道但我就是不说"的表情。
"花师兄。"
"嗯。"
"你什么表情。"
"什么什么表情。"
"那种——"
"哪种?"
"……你转铜钱转得比平时快三倍。"
"是吗。"
"是。"
花无叶的铜钱停了。
"全桃园都知道了。"
"知道什么。"
"你和沈师妹。后山。灵竹林。竹叶晃。露水哗哗掉。"
暗金尾巴尖顿了一下。
"……谁传的。"
"新来的小师弟。"
"……"
"他今早扫地到主殿门口。被三个女弟子围了。"
"他说了什么。"
"说你按着沈师妹在竹子上——"
"我没按——"
"然后说竹叶晃。露水哗哗掉。"
"……"
"然后他跑了。"
"……"
暗金手指捏了一下眉心。
"沈霜辞呢。"
"在灵泉那边。被四个女弟子堵着问。"
"问什么。"
"问'小师姐你昨晚后山好玩吗'。"
"……"
"问'大师姐亲你了吗'。"
"……"
"问'竹叶真的晃了吗'。"
"……"
暗金尾巴炸了一条。
"花师兄。"
"嗯。"
"你去跟那小师弟说——"
"说什么。"
"说封口费取消。"
"……他昨晚已经领了。"
"领了?"
"你让加的月例。他今早领了。还领了一盒养神膏。"
"……"
"他还多领了一双新靴子。说脚崴了。"
"……"
暗金尾巴慢慢垂下来。
"……算了。"
"不追究了?"
"追究什么。反正——"
门被推开。
沈霜辞站在门口。冰蓝尾巴炸了两条。脸从耳根红到下巴。
"晚吟——"
"嗯。"
"外面——全知道了——"
"嗯。"
"她们问我——"
"问什么。"
"问你亲我了没有——"
"……"
"我怎么说——"
暗金手指朝花无叶摆了一下。
花无叶站起来。铜钱收进袖里。
"我走了。"
门合上。
当来阁里只剩两个人。
沈霜辞站在门口。冰蓝尾巴炸着。脸还是红的。
"晚吟。"
"嗯。"
"你——你倒是淡定——"
暗金手指朝她勾了勾。
"过来。"
"不——"
"过来。"
冰蓝尾巴甩了一下。人还是走了过去。
被暗金手臂圈住。
"你害臊什么。"
"我——"
"亲都亲了。"
"那也不能——全桃园都知道——"
"让他们知道。"
"……"
"让他们知道你是我的。"
暗金下巴搁在她头顶。
"省得有人打你主意。"
"……谁打我主意——"
"花无叶昨天还问我你收不收徒。"
"……"
"我说不收。他问为什么。我说——"
"说什么。"
"说你是我的人。收什么徒。"
"……"
冰蓝尾巴软了一条。
"静音骚狐狸。"
"嗯。你的。全桃园都知道的那种。"
"……"
日头高高的。当来阁里莲叶的香气还没散。
灰蹲在窗台上。空眸看着。
黑狐狸甩了一下尾巴。
"灰觉得——"
"大师姐和二师姐的事。全桃园都知道了。"
"灰觉得——"
"好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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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桃园。弟子居。同日。未时。
新来的小师弟坐在床角。
面前摆着加的月例。一盒养神膏。一双新靴子。
脚踝上的布条松了。铁链断口还在闪灵光。
门外传来脚步声。
他缩了缩。
门被推开。
姜晚吟站在门口。暗金道袍穿得整整齐齐。
"大师姐——"
"嗯。"
"我、我没说太多——"
"说了什么。"
"就、就说竹叶晃——"
"……"
"露水哗哗掉——"
"……"
"然后我跑了——"
"……"
暗金手指捏了一下眉心。
"月例加了。靴子给你了。膏也给了。"
"是……"
"从今天起。"
"是!"
"闭嘴。"
"……是。"
"再往外说一个字——"
暗金眸子微微眯了一下。
小师弟的脚踝铁链又断了一截。
"不说了!不说了!我什么都没看见!"
"嗯。"
姜晚吟转身走了。
暗金尾巴甩了一下。
小师弟瘫在床上。
"……大师姐好可怕。"
"……但小师姐真的好看。"
"……"
"我还是闭嘴吧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