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大师姐她看上小师妹了·第三十九集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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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州。万花楼。同日。亥时。
万花楼今夜挂了八盏红灯。
不是过节。是加班。
后院正厢房里。周煜坐在铜镜前。鹅黄纱衣换了第三套。领口已经松了。胭脂涂了又擦。擦了又涂。
"少主。第三场了。客人催了——"
"第三场?今晚第几场了?"
"总第十三场。"
"十三场——"
周煜的手指攥着铜镜边缘。指甲发白。
"从申时到现在。六个时辰。十三场。"
"中秋过了。行情回落了。今天算少的——"
"少的??"
门开了。
一个穿锦缎的中年男修走进来。腰间灵石袋鼓鼓囊囊。金丹中期。面相富态。
"哟。周少主。久仰久仰——"
周煜站起来。膝盖打了一下软。
"……客官。请坐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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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州。万花楼。账房。同日。亥时三刻。
老鸨坐在桌前。算盘打得噼里啪啦。
面前摆着三个灵石袋。上品。中品。下品。分门别类。码得整整齐齐。
温老坐在旁边喝茶。面前摊着一本账。
"今日总计。上品灵石四百八十块。中品一千二百。下品三千六。"
"比昨天多?"
"昨天十一场。今天十三场。多了两场。富商娘子包了连场。"
"商会会长呢?"
"包了后半夜。加价五十。点名要少主穿新款式——"
"什么新款式?"
温老咳了一声。
"……纱的。透的。带铃铛的。"
老鸨的帕子甩飞了。
"铃铛??那不是——"
"客人点的。少主不肯。后来加了价。一百块上品灵石。就肯了。"
"……"
算盘又响了一阵。
"周家那份。一半。二百四十块上品。六百中品。一千八下品。"
老鸨把灵石袋推到桌子另一边。
那边坐着一个穿天外天外门服饰的弟子。面生。但腰牌是真的。
"宗主说了。周家那份直接入账。"
"天外天的账房来收?"
"嗯。宗主安排的人。每天亥时来取。"
"……天天来?"
"嗯。周家那边的份额。一天不落。"
外门弟子把灵石袋收进乾坤袋。站起来。
"明日同一时辰。我再来。"
"行。"
人走了。
老鸨看着空了的半个桌面。
"……这生意。做得比正经买卖还稳当。"
温老呷了口茶。
"周家少主。稀罕货。中州城里传开了。连北边沧澜城的修士都跑来——"
"北边的都来了?"
"嗯。前天来了个元婴初期的。出价三百。点名要太监少爷——"
"……"
老鸨的帕子又甩了一下。
"周博渊知道吗?"
温老的胡子抖了一下。
"知道。周沉每周来取一次账本。回去报给大长老。"
"周博渊什么反应?"
"……据说每次看完账本都摔东西。"
"摔完呢?"
"摔完。让人再去买传送符。"
"……"
算盘停了。
"今天买了多少?"
"三十张。逢节加场。逢大客户包夜加场。逢贵客远道而来加场。"
"他孙子一天接十三场。他买三十张传送符。"
"嗯。"
"……"
老鸨摇了摇头。
"这周家。真是——"
"自己作的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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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州。天外天。宗主殿。同日。子时。
宗主坐在主位上。面前摊着万花楼的账本。
每日一份。准时送到。
他翻了一页。
"今日四百八十块上品。周家分二百四十。"
"嗯。"旁边站着的是传功长老。"连着收了快一个月了。"
"稳定。"
"非常稳定。"
宗主合上账本。
"周博渊那边什么动静?"
"闭门不出。据说在养伤。那道冰魄诀的剑伤寒气没排干净。"
"活该。"
"还有。周沉每隔七天来中州取一次传送符。每次三十张。八十块上品一张。"
"周家军费靠什么?"
"靠少主接客的分成。"
"……"
宗主沉默了三息。
"传令下去。万花楼那边。周家份额照收。不许少一分。"
"是。"
"另外——"
宗主拿起笔。在账本封面上写了一行字。
周煜接客记录。八月十八至九月十八。总计三百九十七场。
笔尖顿了一下。
"三百九十七场。"
"一个月。"
"……"
"传功长老。"
"在。"
"你说这周博渊。养了个什么玩意儿出来。"
"……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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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州。万花楼。同日。子时末。
周煜坐在浴桶里。
热水泡着。身上青紫交加。
十三场。
从申时到子时。六个时辰。没怎么吃东西。中间换了三套纱衣。
他低头看着水面。
铃铛还挂在脚踝上。铜的。响了一下。
"……四百八十块上品灵石。"
他对自己说。
"我一个人。一个晚上。"
"周家军费。周家传送符。周家药修的诊金。"
"都是我赚的。"
水面晃了一下。
他把自己沉进去。
五息。七息。十息。
浮上来。
喘气。
"稀罕货。"
"周家少主。稀罕货。"
"一天十三场。"
"比灵石好赚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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桃园。同日。子时。
灰蹲在当来阁屋顶上。空眸看着月亮。
黑狐狸趴在瓦片上。
"灰觉得——"
"少主又接客了。"
"灰觉得——"
"十三场。"
"灰觉得——"
"宗主收钱收得手软。"
"灰觉得——"
"好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