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大师姐她看上小师妹了·第十集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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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州。桃园。当来阁。翌日。卯时。

姜晚吟站在衣柜前翻了半个时辰。

暗金道袍。一件一件地往外拎。

沈霜辞坐在榻边。冰蓝尾巴三条搭着。看着她。

"……你翻什么呢？"

"找衣服。"

"找什么衣服？"

"你的。"

"我的不是在那边——"

"你的那几件该洗了。沼泽泥、血、汗。全腌进去了。"

暗金手指从柜子最上层抽出一件。月白色的。料子比之前那件更软。领口绣着暗金云纹。

"这件。穿。"

"又穿你的？"

"嗯。"

"昨天那件还没换——"

"昨天那件袖口蹭了血。洗了。"

"……"

暗金手指又抽出来一件。玄黑色的。暗金镶边。料子厚。看着像秋装。

"这件也给你。"

"这什么？"

"秋袍。中州入秋早。你那件冰蓝的太薄。"

"我没说冷——"

"你练剑的时候尾巴尖都缩了。"

"……那是因为灵力运转收尾的时候气血——"

"冷就是冷。"

又一件。

这次是礼衣。

沈霜辞的冰蓝眸子微微睁大。

"……这是你的礼衣？"

暗金料子。九尾狐族祭礼穿的。领口到前襟绣着九条暗金狐尾。一条一条的。针脚细得跟真的似的。

"嗯。"

"你给我？"

"给你。"

"这是祭礼穿的——"

"你穿好看。"

"……"

暗金手指把礼衣搭在榻上。又翻。

"还有——"

"别翻了。"

"还有一件。"

最后一件被抽出来。霜白色的。不是暗金。是纯白料子。领口袖口绣着冰裂纹。

沈霜辞愣了。

"……这件不是你的。"

"我让人绣的。"

"什么时候？"

"你去后山练剑的时候。"

"你让人绣了一件我的——"

"不是你的。是给你的。"

暗金手指把霜白礼衣展开。冰裂纹在晨光里泛着细碎的光。

"料子用的冰蚕丝。跟你的灵力属性合。穿上不会压灵脉。"

"……你什么时候量的尺寸？"

暗金尾巴尖甩了一下。

"你穿我道袍的时候我量的。"

"……你什么时候量的？！"

"你睡着的时候。"

"……"

冰蓝耳朵全红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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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来阁内间。同日。辰时。

沈霜辞站在铜镜前。

身上穿了那件月白道袍。暗金云纹领口。袖口还是长出一截。

但比昨天那件合身。腰身收了。

"谁改的？"

"我。"

"你什么时候改的？"

"昨晚你睡着以后。"

"……你又趁我睡着——"

"嗯。改了腰身。袖口没动。你手腕细。长一点好看。"

暗金手指从后面拢过来。捏住她领口。系带重新紧了一圈。

"别松。"

"……你每次都系这么紧。"

"怕你跑。"

"我跑什么——"

暗金下巴搁在她头顶。铜镜里映出两个人。

冰蓝头发。月白道袍。暗金领口。

"好看。"

"……又是你的衣服。"

"穿你的。"

"我哪来的衣服？"

"我给的。就是你的。"

暗金手指碰了一下她耳尖。

"红的。"

"……热的。"

"嗯。热的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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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来阁。同日。巳时。

灰蹲在衣柜顶上。空眸看着里面空出来的位置。

黑狐狸蹲在她旁边。尾巴甩了一下。

"灰觉得——"

"衣柜空了一半。"

"灰觉得——"

"全给她了。"

"灰觉得——"

"连礼衣都给了。"

"灰觉得——"

"大师姐是真——"

"灰觉得——"

"别说了。"

黑狐狸用尾巴捂住灰的空眸。

"灰觉得——"

"好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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桃园。灵泉边。同日。午时。

沈霜辞穿着月白道袍练剑。

第三式。收尾。没塌肩。

姜晚吟坐在青石上看。

暗金眸子微微弯了。

"好看。"

"……你又说。"

"说真的。你穿月白的比穿暗金的好看。"

"为什么？"

"衬你眼睛。"

冰蓝眸子微微亮了。

"那件霜白的什么时候穿？"

"有场合再穿。"

"什么场合？"

"祭礼。大典。或者——"

暗金尾巴尖碰了一下她手腕。

"我想看的时候。"

"……"

冰蓝耳朵又红了。

剑归鞘。

沈霜辞走过来。月白袖口垂着。暗金云纹在日光里微微发亮。

"晚吟。"

"嗯。"

"你把自己的礼衣给我了。"

"嗯。"

"那我穿你的礼衣。算什么？"

暗金手指捏了一下她下巴。

"算我的。"

"……就只是你的？"

"我的小师妹。穿我的礼衣。"

"还有呢？"

暗金眸子微微眯了。

"还有。我的。"

冰蓝尾巴三条慢慢展开了。搭上暗金尾巴。

"……行。你的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