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大师姐她看上小师妹了·第二集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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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外天。中州分殿。桃园。三日后。卯时。
沈霜辞接了第一个任务。
不是分殿派的。是自己从任务榜上揭的。
魔兽袭扰。中州南郊的村落连着三晚被低阶魔物骚扰。不算危险。筑基后期就能处理。她金丹中期。绰绰有余。
姜晚吟是卯时三刻知道的。
灰蹲在任务榜底下。空眸看着沈霜辞揭了那张黄符。
"灰觉得——"
"她揭了?"
"灰觉得——"
"南郊。魔兽。低阶。"
"灰觉得——"
"她一个人去?"
灰点了点头。
姜晚吟的暗金尾巴从榻上慢慢收起来。暗金眸子还没完全睁开。
"……行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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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州南郊。同日。辰时。
沈霜辞到了。
村子不大。三十来户。外围的篱笆被挠出了好几道口子。地上散着魔兽的爪印。浅的。低阶火狐兽。筑基中期的货色。
她站在村口。冰蓝眸子扫了一圈。
"不难。"
冰蓝灵力从丹田涌出来。凝在掌心。三条尾巴微微展开。往村后林子走。
没发现身后三百步远的地方。有一道暗金色的灵力波动贴着地面跟着。
很淡。收得极好。不仔细感知根本察觉不到。
姜晚吟蹲在林子边缘的树冠上。暗金道袍的领口系严了。尾巴九条全收成一条。压在腰上。
灰蹲在她旁边。黑狐狸趴在枝头。
"灰觉得——"
"她进林子了。"
"灰觉得——"
"火狐兽。三只。"
"灰觉得——"
"她能打。"
"灰觉得——"
"但大师姐还是跟了。"
姜晚吟的暗金手指捏了一下树枝。
"废话少说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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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郊林子。同日。巳时。
沈霜辞找到了。
三只火狐兽。蹲在溪边舔爪子。皮毛暗红。眼睛发黄。筑基中期。灵智未开。
她没急着动手。冰蓝灵力慢慢从掌心凝出剑形。
第一只发现了她。嘶了一声。扑过来。
沈霜辞侧身。冰蓝剑光一闪。削掉了它半截尾巴。
火狐兽嚎了一声。另外两只围上来。
"……三只一起上。"
冰蓝尾巴甩了一下。灵力走小周天。一圈。两圈。
剑光连出三式。第一式封左。第二式截右。第三式直取中路。
动作干净。不花哨。但灵脉暗伤的问题暴露了——
第三式出到一半。心脉那根灵脉壁微微一颤。灵力断了半息。
火狐兽趁机咬上来。擦过她左肩。
血珠渗出来。冰蓝道袍的肩口洇了一小块。
"……"
沈霜辞没停。硬把第三式收完。中路一剑贯穿了中间那只的咽喉。
另外两只见状跑了。
她站在溪边。左肩在疼。冰蓝眸子微微阖了一下。
"暗伤又犯了。"
自言自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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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子边缘。树冠上。同日。巳时。
姜晚吟的暗金手指捏碎了树皮。
看到了。全看到了。
灵脉断的那半息。火狐兽咬上去的瞬间。血渗出来的时候。
暗金尾巴的毛一根一根地竖起来。
灰的空眸看着她。
"灰觉得——"
"她能打完。"
"灰觉得——"
"她没危险。"
"灰觉得——"
"但她受伤了。"
姜晚吟的暗金靴底在树枝上碾了一下。
"我知道。"
"灰觉得——"
"大师姐要不要下去?"
暗金手指松开树皮。碎屑从指缝里掉下去。
"不。"
"灰觉得——"
"她得自己知道。"
"知道什么?"
"知道她灵脉有问题。"
"知道光靠自己不行。"
"知道——"
暗金眸子看着溪边那个冰蓝色的身影。
"有人看着她。"
"但她不知道。"
"灰觉得——"
"好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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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郊林子。同日。午时。
沈霜辞处理完了。
火狐兽的尸首收了。村长给了报酬。三块下品灵石。两篮灵果。
她坐在村口的老槐树下。左肩的伤用冰蓝灵力压住了。不深。但疼。
冰蓝尾巴三条松着。有一条搭在膝盖上。
"……下次得注意。"
灵脉暗伤。走大周天的时候心脉那段会卡。刚才就是卡了半息。
她捏了捏眉心。
"得找人问问。"
"但分殿里——"
"大师姐应该懂灵脉。"
想到这个名字的时候冰蓝耳朵微微动了一下。
"……回去问问吧。"
站起来。拍了拍道袍上的灰。往桃园方向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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官道。同日。未时。
沈霜辞走在回程的路上。没发现身后一直跟着的那道灵力。
姜晚吟缀在半里外。暗金尾巴收得死死的。灵力压到最低。
灰跟在旁边。黑狐狸跳上她肩。
"灰觉得——"
"她走得不快。"
"灰觉得——"
"左肩疼。"
"灰觉得——"
"她忍着。"
姜晚吟的暗金眸子微微暗了一下。
"……回去给她上药。"
"灰觉得——"
"大师姐又要绕路去药庐?"
"嗯。"
"灰觉得——"
"不顺路。"
"灰觉得——"
"大师姐说了顺路。"
"灰觉得——"
"哪次都不顺路。"
暗金尾巴尖甩了一下。
"闭嘴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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桃园。同日。申时。
沈霜辞回到桃园的时候。左肩已经不怎么疼了。但道袍肩口那块血渍还在。
推开西厢的门。放下行囊。刚要换衣服。
门被敲了。
"谁?"
"我。"
姜晚吟的声音。隔着门板。不高不低。
沈霜辞的冰蓝耳朵竖了一下。
"……进来。"
门推开了。姜晚吟站在门口。暗金眸子扫了一眼她左肩。
"受伤了?"
"小伤。火狐兽挠的。"
"让我看。"
"不用——"
暗金手指已经拨开她领口了。
血渍下面。三道爪痕。不深。但皮肉翻着。没好好处理。
姜晚吟的暗金眉毛拧了一下。
"你就这么糊弄?"
"冰蓝灵力压过了——"
"压过了不代表好了。"
暗金手指从袖中摸出一只玉瓶。拔开塞子。药香扑面。
"转过去。"
沈霜辞转了。
姜晚吟的指尖蘸了药膏。按在伤口上。
凉。然后是一阵刺痛。冰蓝身子微微一颤。
"忍着。"
"……疼。"
"疼就对了。说明没伤到经脉。"
药膏涂匀了。暗金手指没马上收回来。在伤口边缘按了一下。
"灵脉又卡了?"
"……你怎么知道?"
"你出第三式的时候顿了半息。左肩往下塌了一点。重心偏了。"
"……你看见了?"
"看见了。"
冰蓝耳朵慢慢红了。
"你在后面?"
"……路过。"
"路过南郊林子?"
"嗯。去采药。"
"灰觉得——"
灰的声音从门外飘进来。
"灰觉得——"
"大师姐采药采到南郊?"
"灰觉得——"
"桃园后山就有药。"
姜晚吟的暗金耳朵尖微微一动。
"……灰。"
灰闭嘴了。
沈霜辞的冰蓝眸子微微弯了。
"大师姐。"
"嗯。"
"你跟着我去的吧。"
"……"
"没事。谢谢你。"
暗金手指顿了一下。
"谁谢你了。顺路。"
"嗯。顺路。"
冰蓝尾巴尖轻轻扫了一下暗金手腕。
"明天还教我练剑吗?"
"教。"
"那我去练。"
"去吧。"
暗金手指收回来。药膏的凉意还留在指尖。
沈霜辞走到门口。回头看了一眼。
"晚吟。"
"嗯。"
"明天见。"
"……明天见。"
门关上了。
姜晚吟站在空了的屋子里。暗金尾巴一条一条地展开。
灰蹲在窗台上。空眸微微弯了。
"灰觉得——"
"她知道了。"
"灰觉得——"
"大师姐白跟了。"
"灰觉得——"
"但大师姐还是高兴。"
暗金尾巴尖甩了一下。
"……闭嘴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