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宗门小师妹她就是不放出来·番外·青云宗篇·第九十四集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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桃园。当来阁。同日。午时。

姜晚吟醒了。

不是自然醒的。是渴醒的。

金丹中期的灵力在经脉里干烧。狐毒最后那点残根像砂纸。蹭得喉咙发紧。舌尖发苦。

她睁开眼。暗金眸子还没对焦。鼻尖先动了。

沈霜辞的气息就在嘴边。冰蓝的。干净的。像雪后松枝。

"……霜辞。"

"嗯。"

"我要喝。"

声音哑得像砂砾磨过喉管。

沈霜辞的冰蓝眸子半阖着。月白冰蓝道袍的领口还是松的。锁骨上两小块暗金印子并排躺着。

"刚喝过。"

"不够。"

"早上那盏还没消化完。"

"消化完了。渴。"

暗金尾巴从被子里钻出来。尾尖勾住沈霜辞的腰封。往自己这边拽。

"你每次都这样。"沈霜辞没动。声音懒懒的。"醒了就要。跟小时候一样。"

"小时候也喝？"

"嗯。"

"什么时候的事。"

"你三百岁那年。第一次化形不稳。缩回幼崽。叼着我袖子不撒嘴。"

"……我不记得了。"

"你当然不记得。幼崽期的事谁记得。"

姜晚吟的暗金耳朵抖了一下。

"我现在不是幼崽。"

"不是幼崽也这样。"

"哪样？"

沈霜辞的手指点了点她的唇角。

"就这。醒了就找。只认我的。别人给的不要。"

"……谁说只认你的。"

"花无夜端过一碗牛乳。你闻了一下推开了。"

"那是牛乳。不是——"

"无佐从三号那儿接了半盏。你连闻都不闻。"

"那不一样。"

"哪不一样。"

"就是不一样。"

暗金尾巴尖在沈霜辞腰侧画圈。

"我只认你的。"

沈霜辞的冰蓝眸子微微阖了。

"……长不大。"

"什么？"

"我说你长不大。"

"八百年了。"

"八百年了还是这样。"

冰蓝尾巴慢慢绕上来。搭在暗金尾巴上面。

"醒了就要喝。只认我。别人碰一下就炸毛。跟三百岁那会儿一模一样。"

"……你嫌我。"

"不嫌。"

"那你念叨什么。"

"念叨你可爱。"

暗金耳朵猛地竖起来。又慢慢压下去。

"……谁可爱。"

"你。"

"我不听。"

"不听也说了。"

暗金脑袋往沈霜辞肩窝里拱。拱了两下。闷声闷气的。

"那我就要喝。"

"……喝吧。"

沈霜辞的手指拨开暗金道袍前襟。领口又松了两寸。

姜晚吟低头。

冰蓝灵乳入口。比昨天的浓了一点。金丹初期的灵力在慢慢回。灵乳里带着一丝冰蓝狐毒的清苦。不浓。反而像药引。把暗金灵力里最后那点残毒往外逼。

"……浓了。"

"嗯。回了一点。"

"你什么时候回的。"

"早上你睡着的时候。"

"又自己存了？"

"嗯。"

"不叫我。"

"叫了你不起。"

姜晚吟的暗金耳朵慢慢耷下去。

"……你总是这样。"

"怎样。"

"什么都自己扛。"

"不扛什么。就存个奶。"

"存奶也是扛。"

冰蓝尾巴尖碰了碰暗金尾巴尖。

"那你下次看着我存。"

"……好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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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来阁门口。同日。未时。

灰坐在台阶上。空眸微微弯了。

黑狐狸趴在她膝上。尾巴盖着她的手。

糖葫芦核在掌心排成六十一排。

"灰觉得——"

"又喝了。"

"幼崽。"

"灰觉得——"

"不是幼崽。"

"但像。"

空眸弯了弯。

"可爱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