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宗门小师妹她就是不放出来·番外·青云宗篇·第七十八集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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西荒。赤鳞部。五日后。午时。

赤浑坐在主位上。十二根火柱的烟熏得他眼睛疼。

四长老赤棘和五长老赤砂站在底下。鳞片都收得服服帖帖。

"请不动？"

"请不动。"

"一个人都请不动？"

"十二个。一个都没进去。"

赤浑的竖瞳缩成一条线。手指叩着桌案。叩一下。火柱晃一下。

"桃园那两个人。渡劫和半步渡劫。我们十二个站在山门口。连门槛都没迈进去。"

"赤野呢？"

"站在她前面。说他是桃园记名弟子。"

"……"赤浑的鳞片哗啦响了一排。"他真认了别人当靠山。"

"不是靠山。"四长老的声音闷在鳞片底下。"是家。"

"什么？"

"那小子说——'桃园是家。你们不是。'"

赤浑的手指停了。

议事堂里安静了一息。

三长老赤岩在旁边嗤了一声。

"我说什么来着——从小就不服管——"

"你闭嘴。"赤浑的竖瞳转向五长老。"你呢。你不是脾气暴吗。怎么也没动手。"

"……"五长老赤砂的砂纹鳞片微微抖了。"大长老。你没感受到那个威压。"

"什么威压。"

"半步渡劫。就站在山门口。眼睛都没抬。我往前迈了一步。膝盖就软了。"

"……"

"不是怕。是身体不听使唤。"

赤浑的手指慢慢松开桌案。

"渡劫期……半步渡劫……"

"还有那个九尾的小丫头。花无夜。化神期。装金丹装了多久不知道。"

"花无夜……"赤浑的竖瞳微微动。"桃园到底养了一窝什么。"

"不知道。但那地方——"四长老顿了顿。"去了就知道了。不是我们能动的。"

"不能动？"赤浑的鳞片哗啦竖了。"火蜥族那边催命一样——三日期过了——现在要五倍——"

"五倍？！"

"五倍聘礼。否则联姻作废。还要我们交出赤野。"

"交不出。"

"我知道交不出。"

赤浑站起来。鳞片一张一合。

"魔渊那边呢。"

四长老沉默了。

"魔渊那边怎么说。"

"……也催了。"

"催什么。"

"催人。说三日内不交人。就自己来取。"

"自己来取——"赤浑的竖瞳微微弯了。"他们来取好啊。让魔渊去跟桃园碰。"

"大长老——你这是借刀杀人——"

"是借刀。但刀够不够硬就不知道了。"

赤浑的手指叩了最后一下。

"传讯符。"

有人递上来。

赤浑提笔。写了几个字。塞进符纸里。

「桃园有赤鳞部少主赤野。请取之。——赤浑」

拍出去。

符纸化光。往中州方向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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桃园。当来阁。同日。未时。

传讯符从窗外飞进来的时候姜晚吟正在喝奶。

暗金盏搁在唇边。符纸啪地贴在窗棂上。

她瞥了一眼。

"赤浑。"

"谁？"沈霜辞的冰蓝尾巴绕过来。

"赤鳞部大长老。赤野族里那个。"

"说什么。"

姜晚吟捏碎符纸。看完内容。暗金尾巴慢慢摆了。

"请魔渊来取赤野。"

"……把麻烦往我们这儿推？"

"嗯。"

"这老东西。"

"聪明。借刀杀人。"姜晚吟把符纸灰烬弹了。"但刀够不够硬——他不确定。"

沈霜辞的冰蓝眸子微微弯了。

"那魔渊来不来。"

"来。"

"什么时候。"

"看符纸飞了多久。"姜晚吟算了算。"最快三日。最慢五日。"

"三日。"

"嗯。三日。"

花无夜从桃树上倒挂下来。

"大师姐——又要打？"

"可能。"

"你刚亲完又要打——"

"……花无夜。"

"我闭嘴——"

赤野从后山冲过来。鳞片全竖着。

"大师姐——我族里又来消息了——"

"知道了。"

"你怎么知道——"

"符比我快。"

赤野愣了。

"什么符——"

"你大长老给魔渊发的。请人来取你。"

赤野的犬齿咬破了下唇。

"……赤浑。"

"嗯。赤浑。"

"他真把我卖了。"

"卖了。卖给魔渊。"

"……"

赤野的鳞片慢慢收了。收得很慢。一片一片的。

"大师姐。"

"嗯。"

"我不回去。"

"没人让你回去。"

"他们来就打。"

"嗯。来就打。"

骨生从栏后面走过来。兽骨脸朝着山门方向。

"这次不止三十个。"

"嗯。不止。"

"魔渊左使被抓了。右使死了。这次来的——"

"来的就是正主了。"

姜晚吟的暗金尾巴慢慢竖起来。

"魔渊之主。"

"……什么？"花无夜的九条尾巴同时僵住。"魔渊之主亲自来？"

"赤浑那张符够分量。"

"一个赤野值得魔渊之主——"

"不是值得。"沈霜辞的冰蓝尾巴慢慢摆了。"是顺路。"

"顺什么路。"

"中州盟会那边也在查魔渊。魔渊之主迟早要来中州。"

"所以赤浑的符只是个引子。"

"嗯。引子。"

姜晚吟站起来。暗金道袍的金线符文暗着。但暗金眸子微微亮了。

"正好。"

"正好什么。"

"正好省得我们去找。"

"你打算——"

"以桃园为饵。"

"钓魔渊之主？"

"嗯。"

沈霜辞的冰蓝眸子微微弯了。

"那赤野怎么办。"

"赤野守家。"

"他肯？"

"肯不肯都得肯。"

姜晚吟的暗金尾巴甩了一下。

"灰也守家。花无夜守阵。骨生养伤。"

"我们呢。"

"我们出去迎。"

"迎？"

"迎客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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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来阁门口。

灰坐在台阶上。空眸微微弯了。

黑狐狸趴在她膝上。尾巴盖着她的手。

糖葫芦核在掌心排成四十排。

"灰觉得——"

"又来了。"

"这次大的。"

"灰觉得——"

"桃园是饵。"

"钓大鱼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