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宗门小师妹她就是不放出来·番外·青云宗篇·第六十八集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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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州。玄剑宗。客舍东区。同日。寅时。
两个时辰。
传讯符从窗外撞进来的时候带着焦味。符纸边缘烧焦了一圈。是赤狐急件——最高优先级。符面烙着赤红狐火印。
姜晚吟的暗金耳朵猛地竖起来。
她翻身下榻。指尖一捏。符纸炸开。
赤狐的声音从符里挤出来。又急又哑。像跑了很远的路。
「大师姐——!消息刚截到——魔渊残部调了人手往桃园方向去了——不是打中州——是引你们出去——调虎离山——他们要打桃园——花无夜爹那边传的——火速——火速回来——!」
最后一个字是吼出来的。符纸烧成灰。
姜晚吟的暗金尾巴炸了。
"……调虎离山。"
沈霜辞已经起身。月白冰蓝道袍的银蓝符文全亮了。冰蓝尾巴笔直竖着。
隔壁房间门被撞开。赤野冲出来。鳞片全竖着。犬齿咬着嘴唇。
"怎么了——"
"骨生呢——"
骨生从里屋爬起来。兽骨脸惨白。断笛攥在手里。
花无夜从窗台上滚下来。九条尾巴全炸了。
"大师姐——刚才那符——"
"魔渊残部往桃园去了。"
"什么——!"
"调虎离山。把我们引在中州。打桃园。"
姜晚吟的暗金眸子在烛火里缩成一条线。
"花无夜。牛还拴着吗。"
"……啊?"
"牛——后山那十二头——!"
"拴着——!但大师姐现在不是牛的事——!"
"灰呢——"
"灰在檐下——"
"灰——!"
姜晚吟踹开门。
灰坐在台阶上。空眸微微弯着。黑狐狸趴在她膝上。
"灰。"
"嗯。"
"桃园有事。"
灰的空眸顿了顿。黑狐狸的耳朵竖起来。
"灰觉得——"
"有人打来了。"
"嗯。有人打来了。"
"灰不走。"
"不走?"
"灰守家。"
姜晚吟的暗金尾巴顿了。
"……好。"
她转身。暗金道袍从柜子里扯出来。金线符文在烛火里全亮了。她套上。腰封扣死。九颗妖丹一颗一颗按进去。
沈霜辞的月白冰蓝道袍也穿好了。冰蓝灵玉串好。叮叮响。
"赤野。骨生。"
"在。"
"你们俩留下。"
"什么——!"赤野的鳞片哗啦响。"你让我留下——"
"桃园现在没人守。灰一个人不够。"
"那我——"
"你鳞族。扛得住。骨生魔气没清。但能守阵。"
骨生的兽骨脸朝着她。
"……我守得住。"
"守得住就守。守不住就跑。别死。"
赤野的犬齿咬了一下。没再争。
花无夜的九条尾巴抖着。
"大师姐——我呢——"
"你跟我们回去。"
"回桃园?"
"嗯。回桃园。"
"那大比——"
"不看了。"
姜晚吟的暗金尾巴甩了一下。
"苏渺呢——"
"苏渺在中州。她走不开。楚映的禁军也动不了——那是皇城兵力。不能随便调。"
"那我们几个——"
"够了。"
沈霜辞的冰蓝眸子微微弯了。
"走吧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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玄剑宗。山门。寅时二刻。
四道流光冲天而起。
暗金。月白冰蓝。白。黑。
姜晚吟在前。暗金道袍的金线符文拉出长长尾迹。大乘气息全开。山门守卫被压得膝盖一软。
花无夜跟在后面。九条白尾巴裹着身形。御剑飞得歪歪扭扭。
"大师姐——多快——"
"最快。"
"牛呢——!"
"回头再接——!"
沈霜辞的冰蓝尾巴在流光里拖出一道银蓝弧线。
"半日能到。"
"全力飞。两个时辰。"
"两个时辰——"
"桃园撑得住吗——"
"灰在。"
"灰一个人——"
"灰不是一个人。"
姜晚吟的暗金眸子微微眯了。
"后山还有十二头牛。"
"……大师姐你这时候还惦记牛——"
"牛是桃园的牛。"
"是牛啊——!"
"桃园的东西。谁都不能动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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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州往桃园方向。云层之上。寅时三刻。
传讯符又来了。
不是赤狐的。是花无夜爹的——花青崖。
「无夜。魔修约三十人。领头的是魔渊左使。化神巅峰。桃园护山大阵撑住了。但撑不久。灰守在阵眼。黑狐狸护着她。速回。——花青崖」
姜晚吟捏碎符纸。暗金尾巴绷成一条直线。
"化神巅峰。三十人。"
"灰撑得住吗。"
"灰不是修士。她靠阵眼。"
"阵眼能扛多久。"
"看花青崖。"
"花青崖什么修为。"
"炼虚中期。"
"够不够。"
"够扛一阵。不够打三十个。"
沈霜辞的冰蓝尾巴慢慢收拢。
"加速。"
四道流光骤然提速。云层被撕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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桃园方向。同日。卯时。
天边泛白的时候。桃园上空已经黑了。
护山大阵撑着。灵光罩泛着暗青色。但边缘已经裂了三道口子。
阵眼。当来阁前。
灰坐在台阶上。空眸微微弯着。
黑狐狸蹲在她旁边。尾巴炸着。对着天空龇牙。
花青崖站在灰身后。一身青袍。手里剑诀掐着。额角全是汗。
"灰姑娘——您倒是躲一躲——"
灰拿起一颗糖葫芦。嘎嘣。
"灰不走。"
"他们要破阵了——"
"灰觉得——"
"大师姐快到了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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云层之上。
姜晚吟的鼻子动了动。
"到了。"
暗金道袍的金线符文全亮。前世禁制一个个苏醒。
她俯冲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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桃园上空。卯时一刻。
暗金流光从云端砸下来。
像一颗星坠了。
护山大阵的裂口被暗金灵力硬生生补上。金线符文顺着阵法纹路蔓延。裂口合拢。
魔修们抬头。
三十个人。黑袍。魔纹。领头的那个——魔渊左使。化神巅峰。脸上一道长疤。
他眯起眼。
"大乘期——"
暗金流光落地。化出人形。
姜晚吟站在当来阁前。暗金道袍的金线符文淌着。暗金眸子平视前方。
身后月白冰蓝流光落下。沈霜辞站定。银蓝符文叮叮响。
花无夜从剑光里栽下来。九条尾巴炸成蒲公英。
"灰——!我回来了——!"
灰坐在台阶上。空眸微微弯了。
"灰知道。"
黑狐狸的尾巴慢慢收了。
花青崖的剑诀松了。长出一口气。
姜晚吟的暗金尾巴慢慢摆了。
"三十个。"
"嗯。三十个。"魔渊左使的声音沙哑。"桃园宗主。久仰。"
"谁让你来的。"
"你猜。"
"正道那边的人。"
魔渊左使笑了。疤痕抽动。
"聪明。"
"万剑门?金戈宗?"
"都有。"
"谁出的主意。引我们出去。"
"这你就不用知道了。"
姜晚吟的暗金尾巴慢慢竖起来。
"行。"
她往前迈了一步。
暗金道袍的金线符文骤然全亮。前世禁制一个个浮出布料。在空中展开。
像一张网。
"花无夜。"
"在——!"
"守阵。"
"是——!"
"赤野。骨生。"
"在——!"赤野从后山冲出来。鳞片全竖着。骨生跟在后面。兽骨脸绷紧。
"守灰。"
"……好。"
姜晚吟的暗金眸子微微弯了。
"沈霜辞。"
"嗯。"
"打。"
"嗯。打。"
暗金流光和月白冰蓝流光同时冲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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桃园上空。
大乘对化神。
一巴掌。
魔渊左使被拍进地里。
三十个魔修还没反应过来。护山大阵反手扣下来。金线符文顺着阵法纹路绞过去。
花无夜蹲在阵眼旁边。九条尾巴裹着灰。
"大师姐——轻点打——留个活口问话——!"
姜晚吟的暗金尾巴甩了一下。
"知道了——!"
她一脚踩在魔渊左使背上。暗金眸子俯视着那张疤痕脸。
"说。"
"说什么——"
"谁让你来的。正道那边谁跟你们勾搭的。全部。"
魔渊左使咧嘴笑了。
"你以为我会说?"
"你会。"
姜晚吟的暗金尾巴慢慢卷起来。
"因为我不问。我直接搜魂。"
魔渊左使的笑容僵了。
"你——"
"大乘期搜一个化神的魂。跟捏鸡蛋一样。"
她蹲下来。暗金指尖抵在魔渊左使眉心。
"最后一个机会。"
"……"
"不说就搜。"
魔渊左使的瞳孔颤了。
"……万剑门宗主。金戈宗宗主。紫霄观内门长老。还有——"
"还有谁。"
"中州盟会。副盟主。"
姜晚吟的暗金尾巴顿了。
"副盟主。"
"嗯。副盟主。"
"……有意思。"
她站起来。
"花无夜。绑了。带回去。"
"是——!"
花无夜从阵眼蹦起来。九条尾巴甩着捆妖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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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来阁门口。
灰坐在台阶上。空眸微微弯了。
黑狐狸趴在她膝上。尾巴盖着她的手。
糖葫芦核在掌心排成三十一排。
"灰觉得——"
"回来了。"
"打完了。"
"灰觉得——"
"桃园没丢。"
"牛也没丢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