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宗门小师妹她就是不放出来·番外·青云宗篇·第五十八集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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桃园。私库。同日。戌时。
私库在当来阁地下。石阶长着青苔。烛火是灵火。烧了八百年没灭过。
姜晚吟蹲在第三排木箱前。暗金尾巴扫着地面。指尖拨开一层又一层的防潮符纸。
"找到了。"
箱盖掀开。
沈霜辞站在她身后。月白冰蓝长袍的衣摆垂在石阶上。冰蓝尾巴慢慢摆了一下。
"哪件。"
"这件。"
姜晚吟从箱底拎出来。
暗金色的道袍。料子是万年冰蚕丝织的。暗金暗银交织。日光下看不出。但灵火一照——
金线。
从前世带过来的金线。符文刻在丝线里。不是绣的。是炼进去的。每一寸都有禁制流转。
"……好看。"
"嗯。"
姜晚吟把道袍抖开。领口是立领。袖口收得窄。腰封是暗金灵兽皮。上面嵌着九颗暗金妖丹。每一颗都是她褪下来的。
"你那件呢。"
沈霜辞从第五排木箱里翻出来。
月白冰蓝的道袍。料子一样。但金线换成了银蓝。符文是霜纹。从领口一路流到衣摆。像冰河在布料上淌。
腰封是冰蓝灵玉串的。每一片玉都刻了禁制。走动的时候会响。叮叮的。
"好看。"
"嗯。"
两只狐狸蹲在私库里。一人捧着一件前世的道袍。烛火映着金线银蓝。符文在布料上缓缓流淌。
姜晚吟的暗金尾巴慢慢摆了。
"穿这个下山。"
"嗯。"
"不穿那身鹅黄的。"
"那身太招摇。"
"这身也招摇。"
"不一样。这身是——"
"前世的。"
"嗯。前世的。"
姜晚吟把暗金道袍贴在身上比了比。金线映着她的暗金眸子。符文顺着布料流到她指尖。
"符文还活着。"
"嗯。炼进去的。不会灭。"
"穿出去别人认得出来吗。"
"认得出来才穿。"
"……你故意的。"
"嗯。"
沈霜辞的冰蓝眸子微微弯了。
"穿那件。让各宗看看。"
"看什么。"
"看桃园宗主从前穿什么。"
"看大乘期妖修的排场。"
"嗯。"
姜晚吟的暗金尾巴炸了一下。
"花无夜看见了得疯。"
"她早疯了。"
"她看见这金线得问能不能扯一根。"
"她上次真扯了。"
"……什么时候。"
"上个月。趁你睡觉。扯了一寸。被灰打了。"
"灰打的?"
"嗯。灰用糖葫芦核砸的。十七颗。全中。"
姜晚吟的暗金尾巴慢慢收了。
"灰护着你的袍子。"
"嗯。"
"灰也是幼崽。"
"三只了。"
"嗯。三只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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私库石阶上。
沈霜辞把月白冰蓝道袍展开。银蓝符文在烛火里淌。像一条河从肩头流到脚踝。
她低头看着。冰蓝尾巴慢慢垂了。
"这件。上一次穿是什么时候。"
"打魔渊那次。"
"再上一次。"
"你渡第九道雷劫。"
"再上一次。"
"……记不清了。"
"八百年了吧。"
"嗯。八百年没穿。"
姜晚吟的暗金尾巴轻轻搭上沈霜辞的膝。
"明天穿。"
"嗯。明天穿。"
"穿出去。让那些天才看看。"
"看什么。"
"看什么叫老祖。"
"……你二百多岁叫老祖。"
"我修的是前世的道。"
"嗯。前世的道。"
"穿前世的袍。"
"嗯。"
姜晚吟把暗金道袍叠好。抱在怀里。金线贴着她的脸。暖的。符文在布料底下跳。
"……有味道。"
"什么味道。"
"你。"
"我什么。"
"你以前的味道。冰的。雪的。"
沈霜辞的冰蓝尾巴慢慢绕过来。
"你袍子里也有你的味道。"
"什么味道。"
"桃的。甜的。"
"……"
"幼崽的味道。"
"你——!"
姜晚吟的暗金尾巴炸了。道袍差点掉地上。
沈霜辞接住。银蓝符文擦过暗金金线。两种符文碰在一起。微微亮了一息。
"小心。"
"你故意的。"
"嗯。故意的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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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来阁门口。
灰坐在门槛上。空眸微微弯了。
黑狐狸趴在她膝上。鼻子拱了拱她的手。
糖葫芦核在掌心排成二十二排。
"灰觉得——"
"翻私库了。"
"翻出前世的袍。"
"金线符文。"
"灰觉得——"
"好看。"
"明天穿。"
"下山。"
"灰觉得——"
"三只幼崽穿老祖的袍。"
"去吓天才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