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宗门小师妹她就是不放出来·番外·青云宗篇·第四十九集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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桃园。当来阁。翌日。辰时。
晨光透进来。薄薄的。
榻上两个人还缠着。
姜晚吟先醒的。暗金长发散了满枕。她没动。先低头看了一眼沈霜辞。
沈霜辞还在睡。冰蓝长发铺了一枕。月白里衣领口松着。锁骨上的牙印淡了。但还在。
姜晚吟的暗金尾巴慢慢摆了一下。
她凑过去。
很轻。像前两日说好的那样。
沈霜辞的睫毛颤了颤。没睁眼。但冰蓝尾巴先动了。慢慢绕上姜晚吟的腰。
"……你真来了。"
"说好的。"
"疼不疼。"
"不疼。"
沈霜辞的手指插进姜晚吟暗金长发里。轻轻扣着。
"慢点。"
"嗯。"
晨光慢慢爬上榻沿。照着交叠的暗金和冰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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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山。同日。辰时三刻。
花无夜蹲在围栏外。九条白尾巴炸成蒲公英。
左手端着木桶。右手拿着那本《灵兽挤奶入门》。翻到第七页。
"……'挤奶时需从根部向上推压'。根部。向上。"
她探头看了看围栏里那头最大的花斑灵牛。
灵牛抬头。看了她一眼。
花无夜咽了口口水。
"那个。牛大姐。合作愉快。"
她伸手。
灵牛后腿一抬——
"嗷——!!"
花无夜抱着木桶连滚带爬退了三步。左脚靴子上多了一个清晰的牛蹄印。
"第三脚了——!"她坐在地上龇牙咧嘴。"这牛成精了吧——!"
木桶翻了。挤了半天的成果全洒在草地上。
花无夜低头看着地上的奶渍。鼻子动了动。
一滴。挂在桶沿上。没掉下来。
她凑过去。舔了一口。
"……甜的。"
"你在干什么。"
花无夜猛地回头。
姜晚吟站在山道口。暗金红边长袍穿得整整齐齐。嘴唇还带着点水光。暗金尾巴在身后慢慢摆着。
沈霜辞站在她旁边。月白冰蓝长袍一丝不苟。但领口的扣子——第三颗又没扣。
花无夜的九条尾巴同时僵了。
"大、大师姐——!师祖——!你们怎么——"
"路过。"姜晚吟的暗金眸子扫了一眼她脚上的牛蹄印。"又被踹了?"
"第三脚了!"花无夜举着木桶控诉。"这牛成精了!它故意的!"
沈霜辞的冰蓝眸子微微弯了。
"你翻到第七页了还被踹。说明你手法不对。"
"我按书上写的做的!"
"书是给人看的。不是给狐狸看的。"姜晚吟的暗金尾巴尖勾了一下。"你九条尾巴碍手碍脚。"
"我尾巴碍什么事了——"
"你挤奶的时候尾巴甩来甩去。牛以为你要打架。"
花无夜低头看了看自己炸成蒲公英的九条尾巴。
"……那怎么办。"
"收三条。留六条。"
"凭什么三条——"
"凭你被踹了三脚。"
花无夜的九条尾巴同时垂下去了。蔫了。
姜晚吟走过来。从她手里拿过木桶。看了一眼桶沿上那滴奶。
"就一滴。"
"对啊!全洒了!"
姜晚吟低头。嘴唇碰在桶沿上。把那滴抿掉了。
花无夜瞪大眼睛。
"大师姐——!那是我的——!"
"尝尝甜不甜。"姜晚吟咂了咂嘴。"还行。比你的手艺强。"
"我没挤出来啊那是它自己滴的——"
"自己滴的也是奶。"
沈霜辞在旁边站着。冰蓝眸子微微弯着。
"大师姐。你刚才喝的是花无夜的。"
"嗯。"
"花无夜自己滴的。"
"嗯。"
"你喝花无夜的。"
"……"
姜晚吟的暗金尾巴慢慢炸了。
"沈霜辞你——"
"我什么。"沈霜辞的冰蓝尾巴尖勾了。"大师姐。你刚才还说花无夜是幼崽。"
"她不是——"
"你喝了幼崽的奶。"
"那是牛的——!"
"花无夜挤的。"
"……"
花无夜蹲在地上。抱着膝盖。九条尾巴裹着身子。
"大师姐。你嘴边还有。"
姜晚吟抹了一把嘴角。
"闭嘴。都闭嘴。"
沈霜辞走过去。从姜晚吟手里拿过木桶。翻过来看了看。
"桶没坏。再来。"
"再来又被踹。"
"我教你。"
"你教?!"花无夜蹦起来。"师祖你上次也被踹了!"
"我那是因为没防备。"沈霜辞把木桶递给花无夜。"这次有准备。"
"什么准备——"
沈霜辞从袖子里掏出一根绳子。
"绑后腿。"
"……师祖你绑牛腿?"
"不然你第四脚。"
花无夜的九条尾巴全竖起来。
"师祖——你太狠了——!"
"牛不踹你。你才能挤到。挤到了大师姐才有喝的。"
姜晚吟的暗金眸子微微闪了。
"……你绑。"
"嗯。"
沈霜辞翻过围栏。月白冰蓝的袍角在牛栏里飘着。
花无夜趴在围栏上看。
"师祖——轻点绑——牛大姐脾气不好——"
"知道了。"
姜晚吟靠在围栏柱子上。暗金长尾慢慢摆着。
晨光落在她脸上。
嘴唇上那点水光还没干。
沈霜辞在牛栏里蹲下。冰蓝尾巴垂着。绳子绕上牛后腿。
灵牛低头看了她一眼。没踹。
"……哦!师祖厉害!"花无夜在围栏外蹦起来。"它不动了!"
"你过来挤。"
花无夜翻进围栏。九条尾巴收了三条。蹲在牛肚子下面。木桶端好。
"根部向上——对吧师祖——"
"对。慢点。"
"哦——出来了出来了——!"
白稠的灵乳砸在木桶底上。咕咚咕咚。
花无夜的九条尾巴炸开又收拢。
"大师姐——!接碗——!第一茬——!"
姜晚吟从围栏柱子上直起身。从袖子里掏出白玉碗。
碗沿接住第一股温热的灵乳。
她低头喝了一口。
"……比昨天甜。"
沈霜辞从牛栏里抬头看她。冰蓝眸子弯了。
"牛换了。这头是青岚山脉来的。草好。"
"嗯。"
姜晚吟又喝了一口。唇边沾了白。
她抬眼看向沈霜辞。
"你的呢。"
"晚上。"
"嗯。晚上。"
花无夜蹲在牛肚子底下。木桶快满了。九条尾巴在身后一甩一甩的。
"大师姐——师祖——你们俩能不能别在牛栏里眉来眼去的——我还在呢——"
姜晚吟的暗金尾巴抽了一下。
"花无夜——你挤你的奶——"
"哦——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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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来阁方向。
灰坐在门槛上。空眸微微弯了。
黑狐狸趴在她膝上。耳朵竖着。后山的声音传过来。
牛叫。花无夜的笑。木桶磕在围栏上的声响。
灰拿起一颗糖葫芦。嘎嘣。
"灰觉得——"
"大师姐喝了花无夜挤的。"
"第一茬。"
"师祖绑了牛腿。"
"灰觉得——"
"晚上师祖的。"
"大师姐也喝。"
"两只幼崽。"
"灰觉得——"
"今天都有奶喝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