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宗门小师妹她就是不放出来·番外·青云宗篇·第四十四集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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桃园。当来阁。五日后。夜。
烛火又矮了一截。
姜晚吟坐在榻上。手里攥着那只白玉碗。碗底朝天。空的。
嘴唇上还挂着一圈白。
她盯着碗看了三息。
然后抬头。
暗金眸子直直对上沈霜辞的冰蓝眸子。
"……不对。"
"什么不对。"
"五天了。"
"嗯。五天了。"
"灵牛。一天产一次。早上挤。温着喝。"
"嗯。"
"我喝了五天。"
"嗯。"
"每次都是温的。甜的。稠的。"
"灵牛乳就是这样。"
姜晚吟把空碗往榻上一搁。
手指点了点碗沿。
"灵牛被你拴在后山。我前天去后山看过了。"
"……看什么。"
"牛在吃草。奶胀着。根本没挤过。"
沈霜辞的冰蓝尾巴尖微微一顿。
"你骗我。"
"没骗。"
"五天。"姜晚吟的暗金眸子微微眯了。"你每天端来一碗白的。说是灵牛乳。后山那头牛根本没动过——"
她顿了。
暗金尾巴慢慢炸了。
"……是你自己的。"
沈霜辞没说话。
冰蓝眸子微微偏开了一点。
"沈霜辞。"
"嗯。"
"你淋了五天。"
"……"
"每天一碗。"
"……"
"白玉壶装的。温着。加蜜。"
"……嗯。"
姜晚吟的耳尖从根部开始红。一路烧到下颌。
"你——!"
她抓起枕头。砸过去。
沈霜辞接了。没躲。
"你说了。灵兽不产奶。灵牛还没驯好。杏仁露你磨了半个月手都起茧了。"
"那也不能——"
"你喝了五天。没嫌过。"
"我以为是灵牛——!"
"好喝吗。"
"……好喝。"
"那不就行了。"
姜晚吟的暗金尾巴猛地抽了一下。拍在榻沿上。震得烛火晃了晃。
"你骗我喝了五天你的——"
"你也没问。"
"我问了!我说灵牛乳怎么这么甜!你说灵牛品种好!"
"嗯。品种好。"
"什么品种——!"
沈霜辞的冰蓝眸子微微弯了。
"九尾狐品种。"
姜晚吟的暗金尾巴彻底炸了。
"沈霜辞!!"
她扑过去。两个人滚在榻上。暗金长发和冰蓝发丝缠成一团。枕头飞出去一个。砸在门框上。
姜晚吟压在上面。手指掐着沈霜辞的领口。
"五天——!"
"嗯。五天。"
"每天一碗——!"
"你每天说'还要'。"
"我以为是灵牛——!"
"嗯。你每次都喝干净。碗底舔的。"
"我没舔——!"
"前天那碗。你晃了三下。最后一滴抿掉了。"
姜晚吟的耳尖红得要滴血。
她松开手。翻到旁边躺下。脸埋进被子里。
"……不喝了。"
"真不喝了?"
"不喝了。"
"明天早上——"
"不喝。"
"后天——"
"不喝。"
沈霜辞的冰蓝尾巴慢慢绕过来。搭在姜晚吟腰上。
"大师姐。"
"……闭嘴。"
"你刚才耳朵红的时候。比灵牛乳还甜。"
姜晚吟从被子里伸出一只手。比了个手势。
"滚。"
沈霜辞的冰蓝眸子弯了。
她没滚。
手指从尾巴上松开。伸过去。轻轻拽了拽被角。
"明天还骗你。"
"……"
"骗你喝。"
"……"
姜晚吟没说话。
但被子底下的暗金尾巴尖。勾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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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来阁门口。
灰坐在门槛上。空眸微微弯了。
黑狐狸趴在她膝上。耳朵竖着。
后山传来一声牛叫。懒洋洋的。
灰拿起一颗糖葫芦。嘎嘣。
"灰觉得——"
"灵牛五天没挤了。"
"师祖淋了五天。"
"大师姐喝了五天。"
"今天发现了。"
"灰觉得——"
"明天还会喝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