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宗门小师妹她就是不放出来·番外·青云宗篇·第三十九集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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桃园。当来阁。三日后。晨。

姜晚吟坐在桃树下。空杯子搁在石桌上。

她看着灰。

灰坐在门槛上。空眸微微弯了。

黑狐狸趴在她膝上。尾巴盖着她的手。

"灰。"

"嗯。"

"灵奶没了？"

"没了。"

"灵兽不产了？"

"嗯。"灰拿起一颗糖葫芦。嘎嘣。"换了季。不产了。"

姜晚吟的暗金尾巴慢慢垂下去。

"……那我喝什么。"

"喝茶？"

"苦。"

"喝汤？"

"腻。"

"喝蜜水？"

"没味。"

姜晚吟趴在石桌上。脸埋进臂弯里。暗金长尾在地上拍了一下。

"灵脉刚接好那几天喝的灵奶。是灰狐狸产的？"

"嗯。"灰嚼着糖葫芦。"后山那窝。三只会产奶的。现在全停了。"

"为什么停。"

"秋天了。"灰的空眸看着院子里的桃树。叶子黄了一半。"灵兽产奶看季节。春夏产。入秋收。跟桃树一样。"

"桃树也收了？"

"嗯。桃子摘完了。"

姜晚吟闷在臂弯里没动。

沈霜辞从屋里走出来。月白冰蓝长袍换回了便装。手里端着一碗东西。

"起来。"

"不。"

"喝这个。"

姜晚吟从臂弯里抬起半张脸。暗金眸子瞥了一眼碗里。

白的。稠的。冒着热气。

"这是什么。"

"杏仁露。"沈霜辞把碗搁在石桌上。"用灵杏仁磨的。加了灵蜜。温的。"

"不是灵奶。"

"灵兽不产了。将就喝。"

姜晚吟坐起来。接过碗。抿了一口。

舌尖停了一息。

"……甜。"

"加了蜜。"

"比灵奶浓。"

"灵杏仁含灵力。补经脉。比灵奶还养人。"

姜晚吟又喝了一口。小口小口的。像喝灵奶那样。

"行吧。"

"不够甜再加蜜。"

"够了。"

沈霜辞在她旁边坐下。冰蓝尾巴慢慢摆着。

"灰狐狸什么时候再产。"

"明年开春。"灰的声音从门槛上传来。"三四月。"

"半年。"

"嗯。"

姜晚吟把碗放下。暗金眸子微微眯了。

"半年没灵奶喝。"

"杏仁露不行？"

"行。"姜晚吟的暗金尾巴尖勾了一下。"但你喂。"

"我喂？"

"你喂灵奶的时候一口一口的。吹了。擦嘴。"

"杏仁露也这样？"

"嗯。"

沈霜辞的冰蓝眸子微微弯了。

"大师姐。你这是喝杏仁露还是喝我。"

姜晚吟的耳尖红了。

"喝杏仁露。"

"那自己端碗。"

"你喂的好喝。"

"……"

沈霜辞拿起碗。舀了一勺。吹了吹。

递到姜晚吟嘴边。

"张嘴。"

姜晚吟张嘴。含住勺沿。

咽了。

"甜。"

"嗯。加了蜜。"

"比上次甜。"

"上次加半勺。这次一勺。"

"再甜点。"

"齁了别怪我。"

"不怪。"

一勺。一勺。一勺。

沈霜辞喂得很慢。每勺都吹。

灰坐在门槛上。空眸微微弯了。

黑狐狸的耳朵动了动。

"灰觉得——"

"灵兽不产奶了。"

"大师姐没得喝。"

"师祖磨了杏仁露。"

"一口一口喂的。"

"灰觉得——"

"跟喂灵奶一样。"

"大师姐没亏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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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来阁。午后。

姜晚吟靠在榻上。杏仁露喝了三碗。灵脉暖烘烘的。

沈霜辞坐在窗边削桃子。皮削得连绵不断。

"明天还喝杏仁露？"

"喝。"

"我磨。"

"你喂。"

"行。"

"加蜜。"

"加。"

姜晚吟的暗金尾巴在身后慢慢摆着。

"半年后灵兽产奶了。换回来。"

"好。"

"到时候你还是一口一口的。"

"嗯。"

"吹了。擦嘴。"

"嗯。"

姜晚吟闭上眼。

暗金尾巴慢慢收拢。

"……杏仁露也挺好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