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宗门小师妹她就是不放出来·番外·青云宗篇·第三十七集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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临渊城。茶楼二楼包厢。同日。巳时三刻。
窗户关了。
风从窗缝里挤进来。吹得桌案上那壶空茶壶轻轻转了半圈。
姜晚吟坐在窗沿上。后背抵着窗框。暗金红边长袍的领口被自己扯松了一颗。暗金长发散着。几缕黏在颈侧。
她没看窗户。
看的是沈霜辞。
从刚才就一直看。
沈霜辞站在桌案旁。月白冰蓝长袍还穿着。但领口——
第三颗扣子解了。
冰蓝眸子对上暗金眸子。
"看什么。"
"看你解扣子。"
"热。"
"包厢不热。"
"你热。"
姜晚吟的暗金尾巴尖抽了一下。
沈霜辞没再说话。她伸手从腰间储物囊里摸出一只白玉小壶。壶身温热的。灵奶。出门前灌的。加了灵蜜。一直贴身放着。
她拔开壶塞。
热气带着甜香散出来。
走到窗沿前。俯身。
白玉壶递到姜晚吟唇边。
"拿过来给你喝。"沈霜辞的声音低了。哑的。"就一口。"
姜晚吟的暗金眸子微微睁了。
"你什么时候装的。"
"出门前。"
"为什么带这个。"
"因为你每次打完架都说渴。"沈霜辞的冰蓝眸子微微弯了。"灵奶补灵脉。你昨天刚接好。"
姜晚吟没接壶。
她看着沈霜辞的手。白玉壶。月白冰蓝的袖口。第三颗扣子解了之后露出来的一截锁骨。
"……你故意的。"
"什么故意的。"
"解扣子。拿灵奶。喂到嘴边。"
"你看了半刻钟了。"沈霜辞的冰蓝尾巴从袍子底下绕出来。尾巴尖勾住姜晚吟的膝盖。"不喂你不动。"
姜晚吟的耳尖红了。
她低头。唇碰在壶口。
温的。甜香混着灵蜜的味道滑进喉咙。灵力顺着经脉慢慢铺开。后腰那点残余的酸胀感松了。
一口。
两口。
沈霜辞没收回去。
"慢点。"她的拇指在壶身上轻轻蹭了一下。"烫——不。温的。但别呛。"
姜晚吟喝了三口。抬起头。
唇边沾了一圈白。
沈霜辞的指腹擦过去。
"一口够了?"
"不够。"
"说好一口。"
"你每次都说一口。"姜晚吟的手指攥住沈霜辞的袖口。"每次都不止。"
沈霜辞的冰蓝眸子微微弯了。
她把白玉壶又递近了一点。
"那就——再一口。"
姜晚吟低头。又喝了一口。
这回慢了。小口小口地啜。像前两日在桃树下那样。
沈霜辞站在她面前。月白冰蓝的袍角垂在姜晚吟膝边。第三颗扣子开着。锁骨上的旧疤露了一半。
姜晚吟的视线从壶口移到那道疤上。
又移回来。
"你看疤还是看扣子。"
"看壶。"
"壶空了。"
姜晚吟低头。白玉壶里最后一滴灵奶挂在壶口。她抿掉了。
空了。
沈霜辞把壶塞上。收回储物囊。
"喝够了?"
"没够。"
"回去再温一壶。"
"现在还要。"
"现在没有了。"
姜晚吟的手指还攥着沈霜辞的袖口。
暗金眸子微微亮着。
"那——"她仰起脸。"就一口别的。"
沈霜辞的冰蓝尾巴尖勾紧了。
"包厢门没锁。"
"半个时辰了。花无夜早跑了。"
"楚映快到了。"
"那就快。"
沈霜辞俯身。
白玉壶空了。但唇是甜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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楼下大堂。
花无夜已经结账了。
她蹲在茶楼对面的屋檐上。九条白尾巴裹着身子。
"我就说窗户关了有原因——"
她掏出一颗灵果咬了一口。
"算了。反正半个时辰后拆山门。师祖说了一口。估计到现在还没完。"
她抬头看了看二楼紧闭的窗。
"……扣子肯定又解了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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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来阁方向。
灰坐在门槛上。空眸微微弯了。
黑狐狸趴在她膝上。尾巴盖着她的手。
糖葫芦核在掌心排成九排。
"灰觉得——"
"师祖解了扣子。"
"拿了灵奶。"
"大师姐喝了。"
"一口。两口。三口。"
"壶空了。"
"灰觉得——"
"一口不够。"
"还要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