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宗门小师妹她就是不放出来·番外·青云宗篇·第三十三集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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桃园。当来阁。同日。一个时辰后。

姜晚吟靠在窗框上。手里捏着半块灵饼。没咬。

眼睛看着对面。

沈霜辞坐在案前整理明日要带的符箓。霜色长袄的领口松着。不知道是刚才穿的时候没拢好。还是被人扯的。

锁骨往下。一截白得晃眼的皮肤。中间那道浅粉色的旧疤从领口边缘露出来。断魂山脉留下的。还没褪干净。

姜晚吟的目光从锁骨移到那道疤。又移回去。

来回第三遍。

沈霜辞的笔停了。

冰蓝眸子没抬。但尾巴尖勾了一下。

"你看够了没有。"

"没。"

"看哪儿呢。"

"看疤。"

"哪道。"

"锁骨下面那道。"

沈霜辞的手指搁下笔。慢慢抬眼。

冰蓝眸子对上暗金眸子。

"看那么仔细干嘛。"

"好看。"姜晚吟把灵饼搁在窗台上。走过去。赤脚踩在地板上。暗金长尾在身后懒懒拖着。

她走到沈霜辞面前。俯身。

一只手撑在案面上。另一只手——

指尖落在锁骨那道疤上。

很轻。像碰瓷器。

"疼不疼了。"

"早不疼了。"

"还有印。"

"灵脉接好了就有印。消不掉。"

姜晚吟的指尖顺着疤的走向慢慢滑了一下。

沈霜辞的冰蓝尾巴慢慢收紧。

"姜晚吟。"

"嗯。"

"你手往哪放呢。"

"放疤上。"

"往下一点了。"

"……没注意。"

沈霜辞的冰蓝眸子微微弯了。

她没躲。也没拦。

"大师姐。"她的声音低了。哑了一点。"你再看下去——"

"怎样。"

沈霜辞伸手。扣住姜晚吟撑在案面上的手腕。

"你想喝灵奶就直说。"

姜晚吟的手指顿了。

暗金眸子微微睁大。

"……什么灵奶。"

"你上次说好喝的那种。"沈霜辞的冰蓝尾巴从身后绕过来。尾巴尖勾住姜晚吟的手腕。"我温了一壶。在柜子里。"

"我没说要喝。"

"你看了我锁骨半刻钟。"沈霜辞的手指收紧了一点。"不是想喝是什么。"

姜晚吟的耳尖红了。

"我看疤。"

"疤在锁骨上。你看到胸口了。"

"……你领口太松。"

"你扯的。"

"我没扯。"

"昨晚扯的。扣子崩了一颗。你忘了？"

姜晚吟的暗金眸子微微闪了。

她没否认。

指尖还搁在沈霜辞锁骨上。

"就一口。"

"什么就一口。"

"灵奶。就一口。"

沈霜辞的冰蓝眸子微微弯了。

她松开姜晚吟的手腕。转身去开柜子。

拿出一壶温着的灵奶。白玉壶。盖子掀开。热气带着灵植的甜香散出来。

沈霜辞倒了一杯。递过去。

姜晚吟接了。低头喝了一口。

舌尖在唇边停了一息。

"……甜了。"

"加了灵蜜。你上次说苦。"

"没说苦。说不够甜。"

"那就多喝两口。"

姜晚吟捧着杯子。又喝了一口。

眼睛还看着沈霜辞的锁骨。

"你故意的。"

"什么故意的。"

"领口。"

沈霜辞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领口。

冰蓝眸子微微弯了。

"没故意。"

"松成这样没故意？"

"你扯的。你忘了。我再说一遍。"

"我没扯那颗扣子。"

"扯了。崩出去的。花无夜捡到了。还问是谁的。"

姜晚吟的耳根彻底红了。

她把灵奶一口闷了。杯子搁在案上。

"……再来一杯。"

"就一口。你说的。"

"一口不够。"

"那——"沈霜辞接过空杯。重新倒满。"慢点喝。"

姜晚吟接过杯子。

低头的时候。嘴唇蹭过沈霜辞的指尖。

两个人都没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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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来阁门口。

灰坐在门槛上。空眸微微弯了。

黑狐狸趴在她膝上。尾巴盖着她的手。

糖葫芦核在掌心排成六排。

"灰觉得——"

"大师姐看了师祖锁骨半刻钟。"

"师祖说想喝灵奶就直说。"

"大师姐喝了。"

"一口。两口。三口。"

"灰觉得——"

"一口不够。"

"还要。"